第四章
嗚……如果知道她們都是逛街狂魔,她才不會跟她們去呢。
尤其是晚飯的時候,本來說的是吃路邊攤就好,不知怎麼的變成一大群人聯誼,蘇魚匆匆忙忙想走,她們卻死抓著她不肯放行,直到她乖乖被罰了幾杯酒,她們才同意她提前離開。
沒想到那幾杯甜甜的雞尾酒會有這麼大後勁,蘇魚坐在計程車上,頭暈暈的有些難受。司機不停地看她,蘇魚猜測他怕自己吐在車上。
其實她真的吐不出來,因為她走得早,菜都還沒有上,她是空腹喝酒,什麼都沒來得及吃。
剛才程峰打電話來告訴她,豆丁和蘭迪諾都被韓天宇接走了。
她不敢問韓天宇當時是什麼表情,但是想也知道一定不會太好,所以哪怕餓著肚子,她也要盡快趕回去。
不管怎麼說,韓天宇遵守承諾來接她了,她卻自己跑去玩,想來想去都是她理虧。
戰戰兢兢地按下門鈴,蘇魚用力拍拍臉頰讓自己保持清醒,都怪那幾杯酒,她總覺得隨時會倒在地上睡過去。
可是等了好半天,屋裡一點動靜都沒有,蘇魚的頭頂著大門,迷迷糊糊地思考韓天宇會去哪裡,他不會是氣得要罰她在門外站一夜吧……
不過這一次她還真是冤枉韓天宇了,大少爺怎麼會用這麼小兒科的方法來懲罰她,人家只不過正在沐浴而已。
等他打開大門時,幾乎快睡著的蘇魚正好順著大門栽進他的懷裡。
「對、對不起。」蘇魚掙扎著站直身子,「我不是故意遲到……」嘟囔著想好的道歉詞,蘇魚拼命抵抗著睡意。
韓天宇很不高興,這是第一個放他鴿子的女人,不但放他鴿子,還敢跑去和別人喝酒喝成這樣,他晚上特意推掉應酬準時下班,卻像傻子一樣撲了個空。
但是她這樣毫無防備地貼著他,身體和他密密地契合在一起,卻讓他的怒火瞬間被欲火取代,因為她只穿著薄薄的雪紡連身裙,他更是只圍著—條浴巾。
如果不是他,如果是別的男人,她也會這樣信賴地依偎在那個人的懷裡嗎?腦海中突然冒出的念頭讓他十分不快,他已經給了她太多的時間適應自己,也許現在是個讓她明白她歸屬於何人的最好機會。
蘇魚靠在韓天宇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不知為何充滿了安全感,好怪,他那麼可怕,為什麼會讓她覺得安全?
直到一陣騰空感嚇得她抓住他的肩膀,遲鈍的大腦才注意到她正在他的大床前。
一躺到床上,蘇魚便自動蜷縮成一個球。
韓天宇好笑地抓住她,將她拉向自己,他並不急於將她吞吃殆盡,他有一晚的時間可以好好享用。
「不要,好睏。」蘇魚喃喃低語著,床好舒服,她好想睡覺喔,可不可以讓她睡一下?
一下下就好。
身邊有一團像火一樣散發著熱氣的東西,還不停地碰觸她,害她無法睡著,她本能地伸手想揮開,反而被箍得更緊。
「你睡你的,不用理我。」些微的抵抗顯然不被韓天宇放在眼裡,看著一雙柔荑在他胸前無力地拍打,他索性低頭含住她的指尖,輕輕吮吸。
異樣的觸感讓蘇魚睜開迷濛的雙眸,手指感覺濕濕的、癢癢的,發生什麼事了?
映入眼中的卻是韓天宇深邃的眸子,還有她的手指被含在他的嘴裡。
看她睜開眼睛,韓天宇滿意地輕輕愛撫她的臉頰,果然如同他所猜測的那樣,蘇魚只是被酒精弄得有些暈,並沒有真的醉倒,這樣再好不過,如果她今晚真的毫無知覺,那他也不會選擇這樣的時機來擁有她。
雖然韓天宇沒有說話,甚至他的嘴角還嗔著一絲微笑,但蘇魚卻在這一眼中,對自己的處境有了極為不祥的預感。
他看她的眼神太過專注、太過深沉,她看不懂裡面包含著什麼,卻明白如果不逃開,她會死得很慘。
瞬間的醒悟促使她開始掙扎,被酒精麻痹的神經卻不肯配合大腦的指揮。
「放開我……」她難受地扭動著,企圖離開他火熱的懷抱,這樣不對,非常不對,她是他的寵物陪護員,他怎麼可以和她這麼親密?
在如此接近的狀態下進行的摩擦,毫無例外的都將刺激傳遞到韓天宇身上某一點。
「別動。」韓天宇警告地按住她,禁止她再對他產生額外的刺激。
他對她柔嫩的覬覦唇瓣已久,此刻終於尋到機會,帶著從沒有過的眷顧,他深深印上她的唇。
甜美的滋味瞬間籠罩住韓天宇,她的唇帶著些酒氣,卻更凸顯出本身的甘甜,他以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誘惑她開啟。
如果剛才只是半夢半醒的覺悟,此刻蘇魚則是完全呆住了,為什麼……為什麼他在吻她?
「不……」
微張的唇像是甜蜜的邀請,韓天宇怎麼肯放過這大好機會,霸道的舌瞬間侵入她的口中,纏住她的舌。
一切推拒在男人強勁的懷抱眾都化為烏有,蘇魚只能被迫接受著這個吻。
她想掙扎的,明明想抵抗的,但是他的力道和氣息都讓她迷茫。
她全身繃得好緊,但是又好軟,他的舌勾住她的,甚至舔舐著她的貝齒,細細密密地吻得她無法呼吸。
「嗯……」蘇魚透不過氣來,難受地搖著頭。
領悟到她不是抗拒自己的吻,而是無法呼吸了——韓天宇忍不住笑出來,「傻瓜,喘氣啊。」
她青澀的反應讓他無比滿意,唇舌交錯時扯出的細細銀絲,更是看得他眼神一暗。
終於暫時解放,蘇魚迷茫的大眼中蓄滿淚水,一半是委屈,另一半則來自陌生的快感,「你怎麼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韓天宇霸道地握住她尖尖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我……不要……」破碎的拒絕被他以吻封住。
含著她柔軟的嘴唇,他喃喃低語,「魚兒,我的魚兒。」
像是魔咒一般的話語軟化了蘇魚的掙扎,兩隻手被他按在頭頂。
「咦?」蘇魚不知所措地想抽出手,這個姿勢讓她好沒安全感,可惜這點掙扎在男人眼裡,比小貓的打鬧還沒威脅性,他依然毫不費力地巡視著她的全身。
意識到男人在打量著自己,雖然從觸感上能感覺到衣服完好,蘇魚依然羞得像在他面前全裸一樣。
他的眼神變了,不再那麼深,而是帶著連她都能看出來的欲望,這欲望灼得她瑟縮了一下,企圖蜷縮起來遮掩自己的身體,他卻不滿地拉開她,讓她覺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魚,任憑他擺弄。
他在心底嘲笑了一下自己的急迫,旋即以更大的耐心對待她。
她是不情願的,韓天宇知道,她對他的感覺完全處於朦朧,但是他不能再等了,決定目標就出手,這才是他韓天宇的風格。
「為什麼……這樣對我……」蘇魚忍不住眼淚,她害怕來自韓天宇的強勢,更害怕自己的身體,僅僅是被他這樣看著,體內就有陌生的情潮涌起,被他的大掌撫摸過的每一寸肌膚都熱得發燙。
她企圖掙扎的手被他按得死死的,他就這樣深深地盯著她,像是獅子在審視自己的獵物一樣。
「別哭。」他舔去她的淚珠,帶著有些僵硬的溫柔。
他的手開始輕輕拉扯她的裙子,不算複雜的式樣,卻出奇的難以脫下。
他等得夠久了,他想要毫無遮擋地愛撫她的肌膚。
薄薄的裙子在韓天宇手中應聲而破,隨著最後一層屏障的去除,蘇魚連抵抗的心思都失去了。
熱燙的手掌貼合著柔膩的肌膚,一寸寸的,像是要用掌心記住她的輪廓一樣。
她明明想掙扎的,身體卻毫不配合地輕輕哆嗦著,抑制不住地發出輕吟,「嗯……」
少女羞澀的低吟聽在韓天宇耳中無異於天籟,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子,含上她胸前的一粒朱果,細致地輕輕舔弄。
剛剛發出的聲音羞得蘇魚滿臉通紅,她無法想像這種聲音會由自己口中發出,她是被強迫的,怎麼可以發出這種丟人的聲音,她用自由的雙手掩住嘴,害怕再度發出這種聲音,但他接下來的動作卻逼得她幾乎驚叫出來。
陌生的情慾自被舔弄的乳尖擴散到全身,蘇魚控制不住地想逃,「求……求你放開我……」
身體的反應讓她羞憤,她不喜歡他,爲什麼身體會不受控制地做出這種反應?這樣的事情不是應該由相愛的人做才會美好嗎?
「不喜歡?」韓天宇含著她的乳尖,雙手在她身上四處愛撫,手心傳來的感觸讓他滿意得不得了,這麼細膩滑嫩的皮膚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軔,原本柔軟的乳珠在他的刻意挑逗下變得堅硬,抵在他的舌尖,讓他忍不住以牙齒輕輕啃咬,好嫩,讓他好想一口吞掉。
似乎是嫌這樣的刺激還不夠,另一隻手尋到另一邊,以同樣的頻率撫弄著。
他的雙手同時的玩弄讓蘇魚瞬間酥軟下來……蘇魚卻倔強地不肯發出聲音,她咬著自己的手指,低低喘息著。
注意到她的舉動,韓天宇不悅地將她的手拉開,細嫩的手指上已經印出一排深深的齒痕。
「叫出來。」他命令她。
她的回應則是把頭側向一邊,她現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但至少可以不發出聲音。
幼稚而無力的抵抗讓他覺得好笑,他志在必得地親吻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相信我,不叫出來,等一下難受的會是你自己。」
他邪惡的話令她忍不住發抖,不知道將有什麼樣的事等待著她,但她依然不肯看他,也不肯發出聲音。
「本來想溫柔地讓你度過第一次的,不過既然你這麼不願意配合,等一下除非你求我,否則我是不會讓你滿足的。」
韓天宇邪笑著留下宣言,大掌沿著腰身的曲線向下摸去。她的腰好細,不盈一握,他逗弄地輕吻著她的小腹,引來她緊張的一陣收縮。
她的小腹平坦而緊實,凹陷的肚臍小巧圓潤,「真美。」他讚嘆,毫不費力地拉開她企圖並攏的雙腿,撫上她的腿間。
「這是什麼?」手指碰觸到的一片濡濕讓他小腹一緊,「爲什麼會這麼濕?」他故意掏起一抹濕,手伸到她眼前。
「沒有,我沒有……」意識到那是自己身體湧出的液體,蘇魚否認。
她又不是他養的小孩,他手上的水痕是什麼,該死的酒讓她的四肢不靈活,卻令他的碰觸鮮明得可怕,身體變得不像自己的了,似乎越來越願意聽命於韓天宇,而不是她這個主人。
「拜託,求你放過我。」蘇魚無法再堅持自己的無聲反抗,哀哀懇求著他,卻不知道自己柔弱的祈求,只會讓獸性大發的男人更加迫切地想要征服。
「爲什麼?你明明這麼喜歡。」像是要證明自己的說法似的,韓天宇將手指再次探入她的幽谷,只是輕輕的幾個撫觸,就已經讓她觸電般地發抖,粗長的手指毫不在意她些微的抵抗,隨心所欲地滑過她濕潤的花瓣,抵住她的花心。
「不,啊……」推拒的話中途變了音,男人的手指準確地按上她脆弱的珍珠,瞬間灌入體內的快感,令她無法忍耐地驚喘出聲。
像是被她的聲音所鼓勵,他反覆撥弄著那裡,直到她顫抖著快要哭出來才肯停手。
她以爲他的停手是對她的賞賜,但當他真的離開時,她才知道這是懲罰。
「爲……爲什麼?」她不明所以地張大淚眼,腿間一陣陣的酥麻難受得她不知如何是好,本能地想並攏雙腿,卻被他殘忍地制止。
韓天宇欣賞著蘇魚迷濛的表情,刻意忽略自己身體的叫囂。
「想不想要?」他誘惑著她,以沾染了她蜜汁的手指描繪著她的唇。
陌生的慾望令蘇魚無所適從,她竟然張嘴含住他的手指,饑渴地吮吸。
口腔中的柔滑濕熱吸引著韓天宇對另一處的渴望,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糾纏一番,略略緩解心中的慾求。
她卻生澀地回吻他,慌亂的舌尖在他唇上滑走,害他險些想放棄自己的決定。
但她還是不肯求他。
「這麼倔強?」他再次將手伸向她的腿間,開始另一波的逗弄。
稚嫩的花核被刻意挑逗,尖銳的快感已經是蘇魚無法承受的了,再也顧不上什麼堅持,蘇魚終於呻吟出聲,「啊……」
「乖,叫出來,讓我聽聽你的聲音。」柔媚的嬌吟讓他十分滿意,他誘惑著,繼續手上的逗弄。
她的表情無助而充滿了魅惑,身上薄薄一層汗水均是因他的挑逗而生,看著她發抖的身體,想著她累積的快感接近臨界點,他殘忍地停下了手。
再一次從天際被拋落,蘇魚難受得好想哭,爲什麼他要這麼殘忍?神智已經不甚清醒,因爲酒精,也因爲他殘酷的玩弄。
「求我。」他再次命令,緊繃的情慾令他也有些無法忍受,如果她再不肯屈服,他不知道會不會就此打破決定,直接要了她。
蘇魚喘息著,卻始終不肯吐出他想聽的字眼,燒灼的情慾讓她不停地扭動著,尋找著可以安慰自己的方式。
韓天宇牢牢固定住她的身體,制止她的扭動。
一次次被慾望無情地沖刷,像是在天堂和地獄間來回遊蕩,如果見不到天堂,她願意投身地獄,只要能讓她解脫。
韓天宇看著她抖得如風中的樹葉,知道她無法再堅持更久,壓抑的渴望越來越難以控制,這般純潔的身子,在他手中被情慾染得越來越豔麗。
「求我。」他的臉因爲慾望而有些扭曲。
他又一次壓向她濕漉漉的花穴,稔弄她的嫩芽,爲了讓她屈服,他含住她的乳尖,同時給她最大的刺激。
「不……」蘇魚倒吸一口氣,如果他現在離開她,她一定會死掉。
但是他真的離開了,嘴邊含著殘忍的微笑。
被拋棄的身體無錯地發抖,接近頂點的花穴難受地悸動著,她再也無法承受地哭出來,聽到自己虛弱地叫著,「求你,求你……」
「乖。」韓天宇獎勵般吻住她的唇,加快手上的動作。
瞬間增大的快感令她無法自已地叫出來,「呀……」
頭腦中一片空茫,沒有邊際一般的快感吞沒了她,讓她幾乎失去所有意識。
迷茫中感覺到身下的手指還在移動,蘇魚搖著頭想躲開他的撫摸。
「跑什麼,這才剛剛開始。」韓天宇抓住她的身子,不讓她打找自己的動作,手指試探地進入她的花徑。
「痛……」不適的感覺從身下傳來,蘇魚覺得自己的下體似乎被撐開了,漲漲的好難受。
看著中指在她的柔軟中進出,韓天宇恨不得直接進入,她那裡緊得不可思議,一隻手指就能把她填滿,不知道如果換上他的熱刃,他會得到多少快樂。
「別動,你太緊了。」他僵硬地制止她的亂扭,逐步地擴展她的花穴,這麼小又這麼緊,等他進入的時候,她大概會吃些苦頭,畢竟只是兩根手指的入侵,就已經感覺擴充到了極限。
「不要,好難受。」與剛才的快感不同……這次的酥麻中夾雜著絲絲的疼痛,蘇魚抗拒地扭動著想逃。
「一會就好了。」她的椒乳顫動著,蕩出誘人的乳波,乳尖滑過他赤裸的胸膛,引得他一陣慾火橫流,他懲罰地捏住她的嫩芽,卻換來她嬌聲的呻吟。
「真是……」他索性以拇指按住她的嫩芽,食指和中指在花穴中探索,更多的蜜汁流淌到他手心,讓他確認她只不過是一時的不適。
當第三根手指也能順暢進出時,他知道她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