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落跑傲嬌總裁(13)
蕭晴晴腦子飛速運轉著。
肖木奇這是背著蕭越澤出來相親了?還是約會了?
不管是那一種, 都很讓人期待。蕭晴晴嘴角彎起了一抹惡劣的笑容,拿出手機, 關掉音量, 悄無聲息卻又十分清晰地拍下了一張照片。
三分鐘後,還留在公司工作的蕭越澤受到了一條短信。
一看見發信人的名字, 蕭越澤便忍不住皺起了眉——蕭晴晴怎麼會給他發短信?
只是當他點開那條短信的時候, 臉上的疑惑頓時變為了驚怒,他刷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撞到桌子的聲響讓邊上的幾位秘書不由側目, 蕭越澤連忙道了聲“抱歉”, 黑著臉坐了回去。
蕭晴晴給他發這樣的照片,究竟是什麼意思?
而肖木奇,他不是說有事情要去處理麼,怎麼會被蕭晴晴拍到在和一個女人吃飯?!
這個女人穿著得體,樣貌出色, 氣質也不錯, 可這打扮一看就不像是來談生意的, 倒像是一起約會吃飯的……蕭越澤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隔間裡的肖木奇還不知道自己死期將近。
他此刻正坐在張小姐的對面,笑容僵硬,可偏偏還不能找藉口離開。
肖木奇從一開始就對肖老太爺的那番話抱有疑惑, 而在看到了所謂的“代孕者”之後,這個疑惑便落實了——這根本不可能是一個代孕女人,她就是一個相親物件!即便這個女人撇去了與自己相當的家世背竟,可就她自身的條件來看, 顯然是一個優秀的相親物件。
他被肖老太爺騙了!
肖木奇氣得心臟狂跳,狠狠地喘了口粗氣,才壓抑住掉頭就走的衝動。
這個女人必定是肖老太爺找來的,若是他直接爽約,讓人家難堪,穿到肖老太爺耳朵裡,指不定又有什麼後招呢。
肖木奇暫時還不敢明著得罪肖老太爺,只能虛與委蛇,心不甘情不願地落座。
當然,他選擇在張小姐面前表現出什麼樣的品性,那便不是肖老太爺能夠決定的了。
果不其然,肖木奇可以表現出的紈絝模樣讓張小姐對他的感官頓時降到了負值——張小姐是工薪階層出身,本就沒指望攀上一個富幾代,但若是能有機會,她也不會拒絕,可她怎麼也想不到,介紹人會給她介紹一個這樣的紈絝子弟。
張小姐失望之極,一頓飯十分不愉快地結束後,她拎包就走。
肖木奇靠在椅背上,望著她憤然離去的背影,滿意極了。
只是不出十分鐘,肖老太爺的電話便追了過來。
肖木奇接起電話,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肖老太爺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怎麼,對這個女孩子不滿意?”
肖木奇便裝作不知,語調輕佻道:“不太滿意,我感覺她不是來代孕的,倒是像來找我結婚的,我不喜歡不知輕重的女人。”
肖老太爺本以為自家孫子是看穿了自己的把戲才故意表現得這麼差勁,可剛才那句話一冒出來,肖老太爺又有些不確定了。
他試探道:“那如果就讓她來做你的妻子,你看……”
“想都別想!”肖木奇毫不猶豫地打斷肖老太爺,“我才不要娶一個乾巴巴的無趣女人回家,態度還那麼凶,我懷疑我每天吃飯睡覺都會被她列一張時間表。”
剛才那個張小姐一看就是個女強人。
一般相親,女孩子都會下意識打扮一下自己,可那張小姐卻仿佛是來談一件公事一樣,白襯衫配黑色及膝短裙,要不是整個人走得是休閒風,肖木奇都要懷疑她是來找自己談生意的了。
別說肖木奇現在已經彎成了迴紋針,就算是他還喜歡妹子的那個時代,他還是喜歡活潑開朗的軟妹風,對於這種性格強勢的女金領他敬謝不敏——當然像蕭晴晴那樣的妖豔賤貨類型,也是絕對排除在外的。
肖老太爺聽到肖木奇的反應,一時之間沉默下來,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肖木奇有些緊張地等著他的下文。
他本以為肖老太爺是打算開始刁難,卻不想對面的態度十分風輕雲淡,“既然你不喜歡這種類型,就算了,爺爺我還有許多候選物件。”
是候選相親對象吧……肖木奇默默補充。
“爺爺,我想過了,我現在還不想要孩子。”肖木奇道,“代孕的事情還是過兩年再說吧,我現在年紀還輕,有很多事要做,公司也忙,不想被孩子牽絆住了腳步。”
肖老太爺不冷不熱地哼了一聲,“都二十五歲了還年輕?我二十五歲的時候你爸都開始學走路了!”
肖木奇:“可是現在時代不同了嘛……”
肖老太爺打斷他:“行了,相……代孕的事情是肯定要繼續的,一切都由爺爺經手,以後就算有了孩子,也有奶媽帶著,煩不著你。”
肖木奇:“……”
這老頭是不是真的以為他孫子是智障?對方是來相親的還是代孕的真的就一點都看不出來?肖木奇心煩意亂,可就目前來看,肖老太爺的命令無人能夠違抗。
以前幾個世界的長輩都那麼喜歡自己的孩子,怎麼這個世界的爺爺卻是個老頑固?
現在要擺脫肖老太爺只有兩條路,一是自立門戶,二是等老頭子壽終正寢。
肖老太爺現在八十歲都還沒到,第二條路顯然是行不通的,第一條路……暫時也還不行,不過只要等他幫蕭越澤把蕭家的產業奪回來,他就能夠心安理得地離開安隆集團了,把公司全部丟給他那個便宜爹,讓兩個老男人焦頭爛額去好了。
到時候他出去找份清閒的工作,每月把工資卡上交,然後就能和蕭越澤一起過上沒羞沒臊的性福生活了。
肖木奇的想像很美好,可是現實有多骨感,他卻是不知道的。
他離開西餐廳之後就給蕭越澤發了條短信,說是事情辦完了,直接回家,不用等他。
蕭越澤以前的資訊都是秒回,可這次肖木奇等了足足十分鐘,都沒有收到回信,不由得有些奇怪。
不過蕭越澤總有忙得看不了手機的時候,肖木奇自認十分貼心地給他找了個理由,也沒多想,就讓司機把自己送回別墅去了。
蕭越澤自然是沒有在家的。
肖木奇一個人進了屋子,在沙發上躺倒,不知不覺就眯了過去。
再次醒來,卻是被凍醒的,客廳裡的光線已經全然暗沉了下來,陽臺的窗簾沒有拉,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愈發襯得寂靜的客廳有些陰冷。
肖木奇打了個噴嚏,搓著手臂坐了起來,隨手打開檯燈。
一看時鐘,不得了,已經晚上八點了。
蕭越澤還沒有回來嗎?肖木奇看了眼大門,又看了眼樓上,都沒有任何人回來過的跡象。又看了眼手機,短信依舊沒有回復,肖木奇忍不住打了個電話過去,卻只得到了“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肖木奇不由疑惑起來,蕭越澤究竟去哪裡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今天下午相親的事情已經暴露了,甚至,他也不打算把這些糟心事告訴蕭越澤。他來的唯一目的就是讓蕭越澤過上好日子,至於肖家的那些雞毛蒜皮,都由他來處理好就行了,不必刻意抱怨幾句讓蕭越澤不舒心。
之前想的很美好的代孕計畫已經被肖老太爺全然打破,所謂的“驚喜”也就不復存在。
肖木奇出神地坐在沙發上,肚子裡忽然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響。
他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吃完飯,便掏出手機點了個外賣,半小時後,門鈴響了。
肖木奇興高采烈地過去應門,一開門,卻看到蕭越澤捧著一個外賣袋子,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外。
肖木奇一怔,道:“你什麼時候兼職外賣員了?”
“碰巧遇上。”蕭越澤說著,越過肖木奇往屋裡走去,這一讓,也讓肖木奇看到了騎著車離開的外賣員的背影。
肖木奇關上門,跟在蕭越澤身後,問道:“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出去辦了點事,”蕭越澤將外賣放到了餐桌上,“幹什麼,這才幾個小時見不到我,你就著急了?”
“誰著急了。”肖木奇口是心非地翻了個白眼。
蕭越澤拿飯盒的動作微微一頓,又在肖木奇發現之前,迅速恢復了正常。
肖木奇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自然也不會注意到蕭越澤小小的異樣,打開蓋子,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蕭越澤見他這樣餓虎撲食,無奈道:“你這樣對胃不好。”
肖木奇塞了一嘴菜,口齒不清道:“我嚼得很碎的,沒事兒。”
蕭越澤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肖木奇任他摸,吃了兩口,又忽然抬頭問道:“你晚飯吃了嗎?”
今天心情不好,下午又在外面奔波了許久,哪有時間吃飯,蕭越澤本想說“不想吃”,可話到口中卻變成了:“你喂我吃啊。”
不出意外的,肖木奇又翻了一個白眼。
蕭越澤以為他不願意,然而下一秒,就看到一雙筷子夾著一小口白飯遞了過來。
“幸好我點的是超大份,”肖木奇嘴裡抱怨著,“快吃啊,我夾不住這麼久。”
蕭越澤回過神來,連忙一口吃下。
肖木奇又用筷子夾開了一塊肉,夾了一小塊遞到蕭越澤嘴邊,蕭越澤又是立刻張嘴。
兩人這麼一來一往,居然是你一口我一口地把一份盒飯給消滅了個精光。
肖木奇看著自己以往基本都會剩下三分之一而如今卻空空如也的白飯,忍不住歎息:“你真是好能吃啊,快要養不活了。”
蕭越澤:“……”
肖木奇無意識的一句話,將折磨了蕭越澤一下午的擔憂又重新吊了起來。
他忽然從椅子上站起,走到肖木奇身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盒子。
肖木奇正要收拾飯盒,見他這樣,便不由地停下了動作,好奇道:“這是什麼?”
“是給你的禮物。”蕭越澤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之前就想著要送你些什麼,下班後就去找了。”
肖木奇瞪著他:“所以你才這麼晚回來?”
蕭越澤點了點頭。
肖木奇頓時沒好氣地擰了他的大腿一下,“那你不回我短信,手機還關機。”
蕭越澤忙道:“因為手機沒電了。”
這個理由姑且還能接受,只是肖木奇的臉色仍舊不算好看,“你自己一個人跑去挑禮物,怎麼知道我會不會喜歡啊。”
蕭越澤自戀道:“我挑的禮物,你會不喜歡?”
肖木奇:“……”竟無法反駁。
蕭越澤說著,打開盒子,一條鉑金色的項鍊便靜靜地躺在裡面,墜子是兩個連在一起叉。
“我們姓氏的打頭字母都是X,我跑了好多家店,才找到這樣的。”蕭越澤解釋道。
果然,就如同他說的那樣,肖木奇完全無法拒絕這個禮物。
換句話說,只要是蕭越澤送的,就算是一條他穿過的褲衩肖木奇也甘之如飴!
肖木奇沒忍住露出了笑容,笑了幾秒才想起要收斂,連忙繃起臉道:“那你還不快替我戴上。”
蕭越澤失笑著搖頭。
只是他沒有告訴肖木奇,這條項鍊其實是他早就定制好的,他今天下班後之所以出去了這麼久,其實是將這條項鍊進行了二次加工。
*
肖木奇收到了蕭越澤的禮物,自然是開心得不得了。
可只要他細心一些,就會發現蕭越澤的幸福指數有些異樣——在他收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幸福指數曾經下降過1點,又立刻漲了回來。
蕭越澤是想相信肖木奇的,所以他只是偷偷地在肖木奇的項鍊上裝了竊聽器。
但肖木奇不知道,他還以為相親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也沒想過要告訴蕭越澤。甚至在肖老太爺又騙他去相親的時候,肖木奇也瞞了下來,反正他只要負責把人氣跑就行了,也不用讓蕭越澤知道了再多想。
於是在蕭越澤第三次竊聽到肖木奇對著女人輕佻的語調時,他氣得一把捏碎了手裡的玻璃杯。
肖木奇居然真的一直在相親!
而他和那些女人說話的方式,就和他們剛見面時的一模一樣!
肖木奇是玩膩了他,所以想要去找新的女人?那他們之前的感情算什麼,那座教堂,那對戒指,又算什麼?
蕭越澤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被背叛的憤怒充斥著他的腦海,眼前一陣發黑。
肖木奇……他要把肖木奇找回來!
“蕭、蕭助理……”一個有些驚慌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
蕭越澤思緒一晃,回過神來,就看到坐在他隔壁的秘書目露驚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手。
蕭越澤低頭,這才發現自己因為失控,不僅將杯子捏碎了,還將玻璃碎片按進了自己的掌心,鮮血淋漓。
手掌上傳來的刺痛感讓他的理智逐漸回籠。
蕭越澤推開椅子,站了起來,“抱歉,我太大力了。”
說完,他將掛在耳朵上的藍牙耳機取下,又將嵌入掌心的碎片拔出,隨手丟在一邊,眉頭都不眨一下,看得身邊的幾個秘書小姐膽戰心驚。
以受傷為由,蕭越澤請了假,離開了公司。
可他並沒有去醫院,他只是去藥店讓人家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又買了兩瓶止血和消炎的藥,就帶著纏了紗布的右手回了別墅。
肖木奇還不知道自己的厄運即將來臨。
他又成功把人家氣跑一次之後,接到了例行的電話問候。
幾次下來,肖老太爺的脾性就不太好了,語氣直接沖了起來,“你這個臭小子!究竟想做什麼?!”
若說第一次還不能確定,現在肖老太爺卻能肯定,肖木奇就是故意的!
如果是認真的,誰會在一個正經人家的女孩子面前說那些不著四六的話?那種放浪形骸的態度,要是能找到老婆就見了鬼了。
肖木奇見事情敗露,也不緊張,語氣仍舊是吊兒郎當的,“爺爺,這事兒你怪不著我吧?”
肖老太爺冷哼一聲,“難道還怪我?”
肖木奇嘖了一聲,道:“爺爺,當初說好是要找一個代孕的,你現在找來的都是些什麼人,相親啊?一個個都拿鼻孔看人,覺得我這花花公子不成體統,估計也沒少在你這兒說我壞話吧。如果你真不喜歡代孕來的孩子,大不了就不代了唄,你現在算是什麼意思。”
肖老太爺聲音一頓,半晌道:“你的意思是,你願意結婚了?”
“誰說的,”肖木奇不可置信道,“我說的是我乾脆就不生了,我才不要和女人結婚。”
肖老太爺沉聲道:“那你想和誰結婚?那個蕭越澤?我今天就告訴你了,這輩子都別想!”
肖木奇嘿嘿笑道:“我就算想和他結婚國內也不承認啊。”
肖老太爺:“不論如何,你得給我生個曾孫子出來,也得有個帶的出去的老婆!”
肖木奇撇了撇嘴,“爺爺,我也和你說開了吧,你要是再和我耍這種手段,信不信我就直接和蕭越澤私奔了。”
肖老太爺被氣得一窒,呼吸都不怎麼順暢了。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再要臭駡一頓,肖木奇已經把電話給掛了,又是把肖老太爺氣了個仰倒。
因為今天的相親結束得比較早,肖木奇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公司。
說實話,他也是有些擔心自己今天這麼一說之後,肖老太爺會讓人來對付蕭越澤,接下來的幾天,他都得好好守在蕭越澤身邊,可不能讓他出什麼意外。
可等肖木奇回到頂樓的時候,卻發現蕭越澤並不在。
在秘書團的指引下,肖木奇看到了蕭越澤辦公桌上的點點血跡。不等他詢問,隔壁的秘書就主動把剛才的事情仔仔細細地交代了一番。
“他受傷了?”肖木奇皺了皺眉,“他去醫院了嗎?”
秘書回答:“很早之前就去了。”
肖木奇:“他說去哪家了嗎?”
秘書搖搖頭。
“好吧,你繼續工作吧。”肖木奇說完,就扭頭朝外走去。
走到電梯裡,肖木奇給蕭越澤打了一個電話,沒響兩聲就被掛斷,肖木奇奇怪地“嗯”了一聲,剛要再打,就受到了一條短信——“我已經到家了。”
已經到家了啊,肖木奇又發了一條短信回去——“你傷口怎麼樣了?”
蕭越澤回了短信——“就劃傷了一下,不嚴重的。”
肖木奇松了口氣,正好電梯到了地下車庫,他發了句“我現在就回來”,就把手機往口袋裡一塞,走向了自己的車。
蕭越澤看著手機上最後的那句話,握著手機的力道逐漸加大,指關節都有些發白。
他深吸了兩口氣,轉身上了樓。
肖木奇回到家的時候,只有一個傭人在客廳裡拖地,他叫住傭人,問道:“蕭先生呢?”
傭人指了指樓上,道:“應該是在房裡休息。”
肖木奇點點頭,便朝二樓兩人的臥室走去。
“蕭越澤,”肖木奇推開門,就看到蕭越澤站在窗前,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你的手怎麼樣了?”
蕭越澤回頭,面帶微笑地看了肖木奇一眼。
肖木奇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注意力已經完全被蕭越澤手上的紗布給吸引了,“秘書說你捏碎了一個玻璃杯,怎麼這麼不小心。”
蕭越澤抬起手上的手,輕描淡寫地道:“就是一下子沒控制住力道,你別擔心。”
肖木奇哼哼了兩聲:“誰說我擔心了。”
蕭越澤聞言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白開水,遞過去,“回來累了吧,喝口水。”
肖木奇想也沒想地就接過,一口氣喝了半杯,“既然你手受傷了,那我這幾天就不去公司了,我們在家休息幾天。”
他頓了頓,覺得還是有必要把肖老太爺的態度說一下,免得蕭越澤哪天受傷了都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越澤,那個,我爺爺說……”
肖木奇的話沒能說完。
他眼前忽然黑了一下,身形晃了晃,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扶住了。
“我……蕭……”肖木奇想要說話,可舌頭仿佛打了結,連一個詞語都不能完整地說出來。
肖木奇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腳都有些發軟,手指想要攥住蕭越澤的衣服,卻連勾一勾的力道都沒有。
“你累了,睡吧。”恍惚間,他聽到蕭越澤的聲音如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