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岡特戒指
蕭然前世所知的黑魔王魂器共有六個:日記本,拉文克勞冕冠,赫奇帕奇金杯,斯萊特林掛墜盒,岡特戒指,納吉尼,哈利波特,共有七個。但因著時間的關係,最後查出來的只有四個——日記本,金杯,冕冠和戒指。
日記本在瑪律福家,金杯的消息是黑魔王最狂熱的手下貝拉特裡克斯對她的情敵說出來的,冕冠是由蕭然親自去看了並且將它帶了出來,戒指是鄧布利多受到蕭然提醒去了很多對黑魔王富有意義的地點找到的。
到寒假之前,在鄧布利多手中的魂器已經有兩件,他正在做著準備去拿岡特戒指,蕭然自然是要跟著一起去的。不過現在他得把西弗勒斯送走,伊萬斯夫婦從一個月前就開始邀請西弗勒斯回去過耶誕節,在徵求蕭然的意見後也決定回去:“你不和我一起回去?”
“你要回娘家我怎麼好跟去?”蕭然笑眯眯地說道。
已經習慣蕭然時不時捉弄的西弗勒斯直接無視了娘家這個詞語,遺憾地收拾行李,早知道他就不答應回去過耶誕節:“你會來找我吧?”
“恩,到時候帶你出去走走,你先把作業做好。”
站在月臺上看著霍格華茲特快列車越行越遠,蕭然慢慢地走回住處,並不寬闊的地點少了西弗勒斯的存在冷清了許多,他竟然覺得有些後悔,該把西弗勒斯留下。想到這裡,蕭然苦笑著搖搖頭,果然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好在寒假的時間並不長,他還不至於衝動地跑去伊萬斯家把討厭的小蝙蝠領回來。
出發去岡特家的時間是在耶誕節,盧修斯傳來消息這一天黑魔王會出席他們家舉辦的宴會,那些個食死徒也會一一到場,正是去拿魂器的好時機。
蕭然將手搭在鄧布利多的胳膊上,一陣天旋地轉後定睛一看,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個荒涼的樹林中。離這兒不遠的地方是一棟類似於鬼屋的建築,裡面黑漆漆的沒有任何光亮傳出,如不是今晚剛好出了月亮照射在皚皚白雪上,恐怕還發現不了這棟隱藏在樹林間的屋子。
“上次我到這裡的時候感覺到這附近都被施加了強大的黑魔法,湯姆的舅舅莫芬.岡特早在三十年前因為殘害麻瓜進了阿茲卡班,所以我猜測這裡也是湯姆放置魂器的場所。”鄧布利多一邊小心翼翼地避開周圍的各種探測魔咒,一邊解釋道。
蕭然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兩人都沒有去動黑魔王設下的探測魔咒,即使他們拿走了裡面的魂器黑魔王也不一定能發覺魂器不在,從而起到混淆視線的目的。
岡特老宅裡十分髒亂,蕭然真的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走進這裡,只看他面皮差點沒抖落就知道他心裡的鬥爭有多激烈。鄧布利多倒是毫不在意的東翻翻西找找,“湯姆會在這裡放什麼東西呢?校長的物品?”
“一枚上面有黑寶石的戒指。”
“噢……”鄧布利多意味深長地回答,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開始搜找起來,直到進入岡特老宅的地下室,“肯定是在這裡了,湯姆還是這麼驕傲,在這裡施那麼多的黑魔法,不是明擺著告訴我魂器在這裡嗎?”鄧布利多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嘀咕道。
=皿=傲嬌你一臉,人家黑魔王那是自信……
“你自己去拿,戒指上的黑魔法會誘惑人。”蕭然知道鄧布利多會栽在這裡,忍不住提醒道。不過要讓他自己去拿,恐怕比鄧布利多死的更慘,畢竟對方比他多活了一百多歲,也更為理智。
鄧布利多聞言一愣,隨即苦笑一聲——還是個孩子,說話這麼直白。
蕭然看著鄧布利多走上前去將地下室的黑魔法一一破除掉,彎下腰拿起擺放在一把椅子上的岡特戒指,頓時一陣黑氣從戒指中爆發出來,圍繞著鄧布利多旋轉起來,可是站在其中的鄧布利多卻毫無所覺。
不知道站了多久,就在蕭然快要不耐煩之前,鄧布利多開始動了。
他像是看到了什麼美好的東西,臉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左手拿著戒指緩緩往右手套去。“該死!”蕭然怒駡一聲,化成人魚用尾巴拍散黑氣,一把拍掉鄧布利多手中的戒指,只聽“叮噹——”一聲,黑氣像是灰塵一般散落到地面,鄧布利多也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一切,露出苦澀的表情。
“你中了反噬。”蕭然看了看鄧布利多食指指甲上的一點黑色,說道,“我慢了一步,戒指剛好碰到指尖。”“人活到我這個年紀,死亡已經引不起恐慌,而且只是小小的一點反噬,也許我該回去找霍拉斯看看。”鄧布利多活動一下手指,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走吧。”蕭然還是很佩服鄧布利多這一點的,雖然這老傢伙老不正經,但很有捨身成仁的精神,好吧,看在西弗勒斯的面子上,去找石鯊精油的時候多弄一滴好了,免得黑魔王那廝還沒死掉鄧布利多就掛了,“明天我要去深海一趟。”
鄧布利多眼裡狡黠一閃而過,鬍子上套著的蝴蝶結隨著他的走動發出清脆的“叮鈴”聲,驀然讓蕭然產生了一種“我被坑了”的感覺。
走出岡特老宅,蕭然意外地看到了愛斯坦,在他身後還有幾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正好整以待地望著他:“黑魔王大人果然是無所不知的,你們真的來了。”
蕭然看了看四周,在小樹林的陰影處還站著好幾十號人,俱都是斗篷加身,看起來像是攝魂怪的近親,不用訴說黑魔王的各種惡行,光是看這造型就正派不了:“我也很意外,你會親自送上門來。”蕭然笑道,霍格華茲的契約是不能在校園範圍內傷害小巫師,出來了,那可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了。
“鄧布利多校長,作為最後送您一程的人,愛斯坦十分榮幸。”愛斯坦恨恨地瞪了蕭然一眼,沒有再接他的話,只是對著鄧布利多行了一禮,“黑魔王大人令愛斯坦轉告您,魔法反噬的滋味很不錯吧。”
“湯姆真是有心。”鄧布利多樂呵呵地笑道,仿佛是真的聽到了什麼關切的話一般,只是他口中的稱呼令一部分食死徒眉頭一皺——湯姆,那是誰?
生死關頭,愛斯坦也沒了客套的意思,這次的行動是他的父親從黑魔王大人那裡求來的,除掉鄧布利多是一件絕對的大功,到時候他肯定能踩在瑪律福的身上,成為黑魔王大人最親近的人!而傷害了自己的人,他照樣不會放過:“幹掉他們。”
幾十個食死徒伸出魔杖開始發起進攻,只是黑魔王沒有料到鄧布利多根本沒怎麼受到魔法反噬,一百多歲的老人頂著圓滾滾的肚皮靈活地左支右閃,咒語一個接一個地射向食死徒。蕭然冷哼一聲,直接亮出魚尾,圓潤的指甲也伸了出來,幾個跳躍落入食死徒之中,鋒利的指甲劃過食死徒的脖子或是直接將對方撕碎,魚尾擋住食死徒的攻擊,要是有食死徒靠的近了,他還能直接用魚尾拍過去。
在實力的高低差異之下,蕭然如同殺神進入羊群一般,那些實戰稍微差點的人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也只有那些跟著黑魔王闖蕩了許多年的食死徒才能夠周旋開來。
相比起魔法世界幾乎不見血的戰鬥——光看三大不可饒恕咒沒有一個見血的就知道——蕭然的戰鬥是殘酷的。鮮血噴湧而出濺在他的身上也渾然不在意,黑色的眼眸仿佛深不見底的深淵,仿佛可以看到他腳下的累累白骨與深色血海,殘酷而華麗。
面對殺神一般的蕭然,被狂熱沖昏腦袋的食死徒也有了一絲怯意,紛紛往後退去。
愛斯坦作為指揮一直是站在最後面的,看著食死徒後退不禁吼道:“你們在做什麼?還不快殺掉他們!”
尼瑪有種自己上!食死徒炮灰們集體在心裡咆哮。
“不用上,我來了。”蕭然幾個擺尾落到愛斯坦面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你說,要是我輕輕的那麼一捏,你會不會覺得很難受?”說著,蕭然拍飛兩個偷襲的食死徒,手中的力道漸漸加重。愛斯坦臉漲得通紅,頸椎發出咯咯的聲音,再怎麼用力呼吸也沒有一絲空氣落入肺中。
“放……”
“是你讓人去傷害我家媳婦的?”蕭然親切地問道,“是用舌頭說的?”手指掐住的地方轉移到頜骨,令愛斯坦不得不張開嘴巴,蕭然將手指伸了進去,鋒利的指甲直接刺入其中。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惹得附近的食死徒背脊一陣發麻,看著愛斯坦嘴裡的鮮血噴湧而出,蕭然森然笑道,“是不是覺得很痛?西弗勒斯他比你更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