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漫長的告白之路
不知道是誰說過，暗戀一個人的心情，就像是瓶中等待發芽的種子，永遠不能確定未來是否是美麗的，但卻真心而倔強的等待著。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像是在守護一朵花，不知道未來枯萎後是否有甜美的果實，但他依然期待著收穫。
從明白感情的那一天起，他的心情發生了轉變，總是忍不住地想要待在蕭然身邊，哪怕只是靜靜地坐著看書，在偶然抬頭的時候可以看到對方愜意的表情，心情就會愉悅整整一天。有時候想著當時若是開口表白，他們之間的關係會不會更進一步，像霍格華茲裡隨處可見的小情侶，牽牽手，安靜的擁抱，或是來個KISS。但又踟躕不已，怕擾亂兩人之間的平靜，從而使關係走上另一個極端。
好在他們還年幼，十三歲的年齡在西方算是小大人，蕭然二十歲離成年還有五年，他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自己的想法。
少年的感情總是來得快去的也快，西弗勒斯不想自己成為一隻莽撞的獅子，經過漫長的思考，還是決定沉下心來想一想。想自己是否做好了喜歡蕭然一輩子的準備，想著怎樣獲得蕭然的喜歡，想著未來兩人在一起有什麼阻礙。
謀定而後動，這是蕭然教給他的，蛇是擅長潛伏的動物，可以耐心地在草叢裡隱藏幾天，只為了用最凜冽的手法抓到獵物。蕭然不是他的獵物，而是珍寶，他希望蕭然可以真真正正地成為屬於他一個人的珍寶，從而選擇了一條最崎嶇的道路，但一旦收穫，那將是最甜美的果實。
“嘿，西弗勒斯，好久沒看到你了，你在看什麼？”莉莉坐到書架下，支著身子一看，嘴巴張的老大，“《教你如何用魔法製作美食》、《美味甜點的做法》、《最美味的食物獻給最愛的人》……你……”
“我要學廚藝。”
“哐嘡——”一聲，離兩人不遠的書架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好在過道裡沒有人，平斯夫人也很快趕了過來，才沒有讓諾米骨牌效應繼續持續下去。
“你們繼續，我們什麼都沒聽到。”詹姆斯扒著頭發笑著說道，只是看他的表情，肯定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
含糊地應付了莉莉的追問，西弗勒斯把《美味甜點的做法》借走，直接去了廚房——這還是莉莉告訴他的。撓了撓畫像上的梨子，打開門走進去，廚房裡的家養小精靈全部停住手中的活望向他，幾百雙銅鈴大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真是有夠嚇人。
“尊敬的巫師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一個看起來比較年長的家養小精靈期待地問道。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道：“我需要芝士條、雞蛋、巧克力粉、咖啡酒和慕司來做芝士蛋糕。”
小精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個端出自己正在做的芝士蛋糕，尖叫道：“巫師先生，瑞瑞做了芝士蛋糕，您可以直接食用。”
“不，我要自己來做。”
“啊——！巫師先生不滿意，瑞瑞是個壞精靈！”
“壞精靈，無法讓巫師滿意的壞精靈！”
廚房裡一陣雞飛狗跳，所有的家養小精靈集體找到堅硬的物體撞牆去了，嘴裡一個勁兒地尖叫著，再加上“咚咚咚——”的聲音，差點沒把霍格華茲掀了。
“你們……可以指導我怎麼做。”想起《神奇生物》書上對家養小精靈的介紹，西弗勒斯只能忍著毒液一字一句地說道，話音剛落，家養小精靈終於停止了自殘的行為，把西弗勒斯請到專門做餐後甜點的地方，一眾圍在那裡，要不是西弗勒斯執意要自己動手，它們恨不得搶過他手中的攪拌棒。
在從頭到尾的尖叫聲中，西弗勒斯終於做好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蛋糕，有家養小精靈提醒，再加上西弗勒斯照著食譜精准到克的步驟，這個芝士蛋糕看起來很不錯，聞著就令人口水直流。
看到自己的成果，西弗勒斯嘴角微微勾起，端著芝士蛋糕去了蕭然辦公室。廚房裡在他走後終於恢復了秩序，鄧布利多在幾個小時前要的甜點終於被送了上去，也活該鄧布利多倒楣，剛好麥格正在校長辦公室，一看到家養小精靈端來的甜點，差點沒忍住河東獅吼：“阿不思！這是第幾次？！”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對鄧布利多的怨念毫無所知，此時他端正地坐在沙發上，雙手蹂躪著膝蓋處的褲子，在他的對面是眯著眼睛仔細觀察芝士蛋糕的蕭然。
“這是……你做的？”
“顯然，難道蕭然先生真以為自己有那麼大的魅力，讓家養小精靈隨時為你準備著？”西弗勒斯梗著脖子嘲諷道，“能夠作為第一個品嘗的人，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嘖嘖……我不是那個意思。”蕭然不客氣地拿起叉子戳了一塊放入口中，美妙的口感頓時令他陶醉地眯起了眼睛，仔細品嘗了一會兒後，才一邊狼吞虎嚥地吃著，一邊含含糊糊地問道，“好吃，西弗勒斯你真的是第一次做？”
“否則？”
“真是太天才了，以後我的甜點就交給你了。”蕭然想起自己當初第一次下廚就把整個廚房燒了，覺得這人和人真的不能比——當然，自己的優點也很多，比如漂亮，比如華麗。
“我是不是該覺得榮幸？”
“那是，不過，西弗勒斯你不做個給莉莉嘗嘗嗎？我敢保證她一定會愛上你，要知道二十世紀的好男人就是從為老婆下廚做起的。”
“……”西弗勒斯控制著自己的雙手不要上去掐住遲鈍的人魚，氣衝衝地摔門離開。
蕭然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給他提了意見還這麼凶，真是把他給寵壞了，臭小子……”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真的被蕭然打敗了，無論自己做什麼，無論自己做的多細心，他都能扯到莉莉身上。
莉莉，莉莉，莉莉……整天都是莉莉，難道他不覺得煩嗎？更何況自己心裡明明裝著他，他卻覺得自己喜歡另一個人。
對於這樣的蕭然，西弗勒斯無奈，卻無法將自己的感情抽離，他覺得自己已經成了大人，在其他相同年齡的人還在嘻哈打鬧時，他就在計畫著如何將一個人綁在自己身邊。愛琳的結局太悲慘，西弗勒斯知道自己不會走上這條老路，因為他不是母親，蕭然也不是那個酒鬼。
就在他兀自努力的時候，被無視了很久的莉莉終於不幹了，把急匆匆想去廚房做午餐的西弗勒斯攔住，撅著嘴問道：“西弗勒斯，你是不是和蕭然在一起所以把我這個朋友忘記了？”
“恩？”西弗勒斯愕然。
“對呀，你看你現在表情，完全就是一副沉浸在戀愛中的模樣。”莉莉個性開朗，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一看西弗勒斯的表情就平靜了下來，“你是不是和蕭然在一起了？”
“沒。”西弗勒斯想了想，說道，“蕭然覺得我喜歡你，所以一直在鼓勵我追求你。”
“噗——！我怎麼躺著也中槍了？”莉莉覺得自己很憂鬱，她一直以為這麼久了西弗勒斯再怎麼的也把人魚抱回家了，沒想到他們還在糾結這麼弱智的問題，“你不知道直接告訴他你喜歡他？”
“會不會太直接？”要是他說的出口早說了，西弗勒斯第一次痛恨起了自己的不善言語以及沉默。
莉莉覺得自己有義務幫助朋友追到意中人，十三歲的年齡不小了，魔法世界十七歲成年，很多人一畢業就結婚，現在這個時候交往正合適。像蕭然這樣稀缺的人魚要是被西弗勒斯娶回家，以後生個人魚寶寶認自己做教母，自己再生個兒子來個娃娃親，日子真是再美妙不過了。
而且，魔法世界不存在異性戀，同性戀的歧視，當種族的延續都成問題時，誰還在乎別人伴侶的性別？生子魔藥就是為了同性戀人發明的。
“這樣，西弗勒斯你……”莉莉巴拉巴拉的說了許多，這些全是她從艾絲美拉達那裡聽來的，艾絲美拉達在她眼裡完全是個愛情專家，聽她的絕對沒有錯。
西弗勒斯認真地聽取意見建議，準備按照莉莉所說的試探一下，畢竟毫無進展的情況也非常磨人。心裡想著待會要說的話，西弗勒斯告辭想要離開，莉莉卻喊住了他。
“西弗勒斯。”
“恩？”
“我和詹姆斯在一起了。”
“恭喜你。”
莉莉微微一笑，轉身離開。自西弗勒斯轉變後，她或許對他動過心，朦朧的感情很美好，卻不需要訴諸於口，能夠看到他幸福，也算是一種完滿。從尖叫棚屋詹姆斯不顧自身沖過來的時候，他在心裡的影子就漸漸地模糊，直到這一句“恭喜你”，徹底地消散。
在年少風華正茂的時候，誰不希望白馬王子騎著白馬款款而來，將自己救出束縛的城堡？曾經他以為那個人是西弗勒斯，現在看來其實不然，不過他們仍然是朋友，而且是一輩子的朋友……
背對離開的兩人誰也沒有再回頭，他們的心裡都想著另一個人，歷史，在一刻終於改變了軌跡，流向了未知的前方。
“蕭然，你對同性戀怎麼看？”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覷著蕭然的表情。
“沒什麼看法。”蕭然很淡定，他腦海裡獸獸相親的畫面都有，同性戀什麼的太小CASE了，“怎麼想起問這個？”
和莉莉說的不一樣，蕭然太狡猾了！西弗勒斯臉黑了黑，說道：“要是我喜歡你，你有什麼看法？”
作者有話要說：yudongying，來抱住啃一個~~紅包什麼的最美好的，紀念我已經無法得到的壓歲錢，嚶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