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朗天,驕陽似火,只有在朵朵白雲遮擋住明媚陽光的時候,才會讓人感覺到一絲愜意舒爽。
雷茲坐在一張沙灘椅上,正翹著二郎腿,看著由新聞鳥送來的最新報紙。
黑紙白字間,一片密密麻麻,卻有一個標題相當醒目,字符粗壯的堪比小土豆一樣,球球蛋蛋的:
《大將曠工為哪般——青雉與著名交際花小紅不得不說的秘密》。
采訪者:摩根斯。
撰稿人:摩根斯。
根據本報訊,
海軍大將青雉已經曠工5天,遠遠超出其和海軍本部申請的假期,並且根據海軍內部傳聞的最新消息,海軍大將青雉的電話蟲完全聯系不通,行蹤不知似乎失蹤。
但是,在本人不厭其煩,不畏艱險,不怕犧牲,迎難而上的刻苦努力之下,終於打聽到事情的真相。
由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交際花,朱迪·小紅告知,大將青雉是她的見識過最強壯的男人,兩人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正在籌備步入婚姻殿堂的進程當中。為此,青雉大將放棄了所有事務,正專心陪伴著準新娘挑選吉祥日子,請大家一起預祝兩位新人幸福美滿……
看完這則最新新聞,雷茲不禁撓了撓頭,看向青雉的眼神格外異樣。
“不就是超出假期幾天麽,竟然出現這種誇張的新聞,話說想不到你沉默冷漠的外表下,還隱藏著這樣的躁動的心思啊。”
“……新聞是假的,我根本不認識什麽朱迪·小紅!而且,我現在還是單身,單身你明白麽!”青雉一怔,氣得臉紅脖子粗。那種漲紅臉的氣憤模樣,配合著他滿頭滿臉的淤青傷痕,有著一種別樣的淒慘和委屈。
在幾天前,雷茲的認真出手之下,再配合上一旁考伯特的狙擊,青雉幾乎沒有任何懸念的落敗。他引以為傲的冰塊,在防禦和攻擊都如同蠻荒野獸的雷茲面前,仿佛像是餐巾紙一樣單薄,根本擋不住那沉重的拳頭。而在比拚武裝色的戰鬥上,雷茲更是碾壓他一大截。
似乎也擔憂強硬抵抗會死掉,青雉也不由得暫時服軟。根據以往“黑面”的經歷,也就是說眼前的雷茲並不是單純的弑殺之人。為了這“一線生機”,青雉成為了俘虜,此刻正充當人形散熱器,扇動冰塊扇子幫助雷茲乘涼。
但是聽著雷茲念出報紙上的新聞,青雉長歎一聲,內心不禁滿是火氣。那個叫摩根斯的家夥,當年就是鬧事不嫌事大,現在又把創造新聞的事情安排到自己身上了麽。青雉已經決定,在逃脫的時候,一定先去將那個膽大包天的報社社長抓捕到推進城。
雷茲沉吟一聲,拍了怕青雉的肩膀,繼續道:“哎?不要害羞麽,我會祝福你和那個朱迪·小紅的。不過,話說你這個家夥真的和羅賓弟妹沒有過什麽麽?”
青雉“……”
我在抓捕摩根斯那個白癡的時候,一定不會忘了向戰國元帥報告你的事情的!你等著吧,世界政府和海軍馬上會派遣頂級兵力過來逮捕你的!
青雉心中暗自嘀咕,卻恍如忘了還被雷茲俘虜的事實。他落在雷茲手裡,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被打得遍體鱗傷,能不能逃掉還是兩說,但是至少會面臨相當的困苦和折磨。
咕嘟咕嘟……
雷茲大口喝著冰鎮冷飲,放下杯子說道:“冰雞,你那個小紅長得什麽樣啊,好看不好看啊。讓你這一臉大叔模樣的人都動了心,一定是個不錯的美女吧!”
青雉皺眉,聲音如寒冰一眼,沉重而冷漠:“我說了和那個女人不認識!而且你可以叫我青雉,
也可以叫我庫讚,冰雞那種稱號,和我沒有什麽關系!!”“好的,冰雞,那你會做飯麽?”
雷茲忽然出聲詢問,在得到否定的眼神之後,立刻拍了拍青雉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作為俘虜不會做飯可不行,你以後得努力學啊!”
在雷茲困擾青雉的同時,以路飛為首的一群人也困擾著他。
“喂,雷茲,你到底是不是黑面啊!”
“雷茲,你當初是怎麽一下子打倒三個海軍大將的啊?”
“……”
各類各樣的問話,套話,雷茲在短短半天之內,已經聽了無數遍。甚至專心致志,忠心耿耿的服侍老大的長耳朵雷神都覺得耳朵起了繭子。
“呀哈哈哈……你們這些家夥再吵下去的話,我就要為你們治病了啊!”艾尼路幽幽冷笑,手指間忽的跳出一朵璀璨明亮的電弧。
“震徹人心”的滋滋聲一響,立刻讓一眾包圍吵鬧的人作鳥獸散, 只有橡皮人絲毫沒有動搖的站在原地,繼續興奮問道:“雷茲,你就是黑面吧,那個超級強大的海賊!嘻嘻……”
艾尼路深吸一口氣,表情很是落寞:“可惡,這個家夥的病,我完全治不好啊。”
“沒關系,我來就好了。”
考伯特站在艾尼路身旁,此刻懶散一歎指了指船艙廚房的方向,衝著路飛故意悄聲說道:“草帽小子,廚房……開飯了!”
“可惡,那些家夥吃飯竟然不叫我,我要把所有食物都吃過!”路飛不知從哪裡找出了刀叉,一臉興奮的撒丫子跑進廚房。
在20秒之後,船艙廚房驀然傳來山治氣急敗壞地大吼:“混蛋路飛,還沒熟透的食物你都吃,而且還都吃光了,你是不是餓瘋了啊!”
接著,是路飛含混不清的反駁聲:“你們偷偷吃飯不告訴我,還想騙我食物沒熟!明明味道嘗起來很香嘛,就是……硬了點。”
“混蛋,那是我準備煲湯的排骨啊!還沒有煮爛呢,你連骨頭都吃了!”山治大吼一聲,廚房裡傳出一聲沉悶巨響,路飛瞬間破門而出,飛到了考伯特腳下。
路飛仰頭,露出一張興奮的笑臉,呲牙間更是出現不知名菜葉,道:“喲,你好。我吃完飯了,讓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嘻嘻……”
“嗯,你這家夥的病,絕不是一般人可以治療的啊……”考伯特臉色一垮,忽的看向蔚藍大海,似乎只有空明澄澈的海水才可以洗滌他心中的無奈。船長的這個弟弟,怎麽可以用神經大條來形容,那完全是腦子裡有一條偉大航路啊,不光大條,還進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