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羅素和溫斯特全都沒有出聲,羅素並不是很相信皮裘所說的故事,因為菲拉爾之書他也有所耳聞,這本書就好像是羅素前世的《山海經》,上面記載的全都是不可考究的神話故事,畢竟上萬年前發生的事情誰也不知道,只能作為神話流傳下去。
「臭小子們!不愛聽的全給我滾出去,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地方!」皮裘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呼出的氣把自己的兩撇長鬍子都吹了起來,樣子看起來有點滑稽可笑。
「切!」底下雖然噓聲不斷,但是真正離開的卻沒有多少人,說白了大家並不在乎故事的真實性,只是想聽個八卦而已。
「好了,既然沒有人再提出迂腐的意見,那我就繼續了!」皮裘見礙事的人都出去了,唾沫星子橫飛的又開口道:「饕餮的所作所為打動了麒麟,但是麒麟並沒有答應饕餮,而是決定先從朋友做起,饕餮也同意了這個方案。
由於麒麟和饕餮的和睦相處,長達數千年的鬥爭終於停止了,萬獸時代也得到了進一步的發展,各類靈獸層出不窮,後起的神獸也紛紛現世,例如玄武和朱雀就是在那時誕生的。天地孕育出了新的神獸,饕餮和麒麟不再是唯一,萬獸時代的格局有了新的變化。
玄武和朱雀作為新的神獸,自然起了逐鹿天下的心思,麒麟和饕餮身為天地初開就存在的神獸,他們當然看不得小輩們這麼囂張,所以聯手消滅了對方,自此玄武臣服饕餮,而朱雀則臣服麒麟。
故事發展到這裡本該告一段落,但恰巧在這個時候,匯聚了天地靈氣精華的神丹降臨在了萬壽大陸,麒麟和饕餮任何一方吞下了這枚神丹都能夠再進一步,成為真正不滅的神獸,麒麟知道饕餮對他的心思,所以他告訴饕餮,如果饕餮能為他奉上神丹,那麼他就願意和饕餮結為終生的伴侶。
饕餮非常掙扎,因為一方面他想成為最強的神獸,一方面他又想得到麒麟,再三猶豫之後,饕餮還是為麒麟找到了神丹,並把神丹送給了麒麟。」到這裡,底下又激動了起來,不少學生們紛紛討論著這段狗血的劇情。
「我草!饕餮這傢伙腦子是傻的吧?」
「絕對是傻了,這種話也信!還神獸呢,簡直就是蠢獸!」
羅素和大多數同學的看法也一致,雖然只是個神話故事,但是饕餮的愚昧已經讓他不知道該作何評價了。
「肅靜!我知道你們的心情!要知道當初我查完全部的資料,知道這個故事後,也和你們一樣大罵著饕餮的愚昧!這傢伙簡直是破壞饕餮在我心中冷酷無情的形象!但是最精彩的部分還在後面!」皮裘又激動的開始唾沫星子橫飛了。
或許是狗血的故事確實吸引人,大家聽皮裘這麼一說,全都紛紛安靜了下來。
「麒麟吞下神丹,晉陞為與天地齊壽的真正神獸之後,當即翻臉不認人,並且撕毀了當初的約定,饕餮氣憤不已,打算用武力脅迫,但是饕餮這時怎麼是吞了神丹的麒麟的對手?所以饕餮輸了,而且輸得極慘,在千鈞一髮之際,饕餮拚命逃出來麒麟的大本營。
被麒麟徹底玩弄的饕餮心中燃起了強烈的恨意,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可惜此時的饕餮已經不是麒麟的對手了,所以饕餮只能盤踞在自己的地盤,日日夜夜的讓心中這份恨意不斷滋長,饕餮那時有多無力,他就有多恨麒麟。
饕餮在自己的地盤裡一蹶不振了很久,就在他以為自己終身也無法報仇的時候,天地又孕育出了一枚新的神丹,饕餮知道自己苦等的機會終於來了,他犧牲了無數的手下,終於從麒麟的手中搶到了新的神丹,並且和麒麟一樣晉陞為了真正的神獸,饕餮的復仇之路終於就此拉開了序幕!
在這之後,麒麟和饕餮不斷爭鬥,但是始終分不出勝負,因為他們的實力太接近了,直到今天,我們也不知道他們之中究竟是誰贏了,因為《菲拉爾》之書和《萬獸紀》以及一些其他的典籍都沒有明確的記載,而這之後又是大破滅世道,沒有人知道那個時代發生了什麼,我們只知道那個時代之後,神獸和靈獸全都消滅了,接著唇線的就是我們獸人的一些祖先。」
皮裘的故事講到這裡基本上已經是尾聲了,不少學生已經準備撤退了,羅素也有這樣的意思,不過溫斯特始終沒有離開,所以羅素也只好陪著對方繼續坐在教室裡。
「總之,麒麟和饕餮每一世都會作為魂獸同時出現,而且出現的規律都是麒麟先覺醒,然後饕餮再覺醒,看起來就像是饕餮一直對麒麟窮追不捨一樣。另外打擊都知道,魂獸覺醒之後,獸人本身也會染上一些魂獸的習慣和想法,而對於麒麟懷著深深恨意的饕餮幾乎每一次都會讓他的宿主瘋狂,從而殺死麒麟。這也是歷代以來,上面的人總是不願意讓麒麟和饕餮接觸的真正原因。」
皮裘這段話說完,底下的人紛紛發出了之一的聲音,「老師,不對啊,這次是饕餮先覺醒的!」
「對啊,麒麟到現在都沒個聲響呢!話說回來,那個叫阿其思的真是麒麟嘛?」
「肅靜!肅靜!」皮裘摸著自己的鬍子,衣服資深學者的樣子道:「你們問了個好問題,這也是我為什麼如此關注這次麒麟覺醒的原因!要知道饕餮在麒麟之前就覺醒,這是歷代以來從沒發生過的事情!這或許是一個徵兆,於是著新的時代即將到來!另外關於麒麟始終沒有覺醒的原因,我也有幾點猜猜,那就是.....」
皮裘還在激動的演說,溫斯特卻已經站了起來,「走吧。」
「不聽推測了?」羅素挑了挑眉,他以為溫斯特這麼感興趣,一定會聽到最後。
「沒有必要,我只是對上古的故事感興趣而已。」溫斯特朝羅素笑了笑,然後率先走了出去。
離開教室後,溫斯特帶著羅素去了軍部的餐廳,羅素坐在包廂之中,有些好笑的問道:「我以為行程已經結束了,原來我出來陪聽之外還有陪吃?」
「怎麼?不樂意嘛?」溫斯特讓侍者上了菜。
「沒有,只是你今天有些反常,是又看見了些什麼嗎?」羅素只能想到這個理由。
「你認為我這種半吊子可以在那麼多預言師的干擾下看到些什麼?」溫斯特否了這個說法,他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
「可正是你這個半吊子高速路我可以間接語言命運的軌跡。」羅素也端起咖啡喝了起來。
溫斯特輕撫著眼角下的淚痣,似乎是正在思考些什麼,「我只是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預感?」羅素有些興趣了,他知道溫斯特的第六感有時候非常準確。
「你會被捲入這件事的預感。」溫斯特直視著羅素的眼睛說道。
「......」羅素沉默了,就在這時,上菜的侍者進來了,依舊是西餐,不過侍者沒有給他上牛排,而是上了一份蔬果做成的主菜。羅素沒有和溫斯特一起吃過正餐,上次只是喝了下午茶而已,所以對溫斯特竟然能知道他不吃肉多少有些意外。
「怎麼知道的?」羅素抬起頭問道。
「奎帝一直和我提起你的事,自然而然就知道了。」溫斯特笑著答道。
「你想得很周到。」羅素由衷地感嘆。
「對待朋友,我一向如此,還有今天可不要和我搶著付賬,是我強行喊你出來,所以沒道理讓你付錢。」溫斯特用了上次羅素付賬的藉口,讓羅素沒有了可以拒絕的理由。
羅素對溫斯特太多會那麼強硬多少有些驚訝,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就想溫斯特上次所說的那樣,或許他們真的是一類人,有些事情他無法和海因斯他們言明,但是到了溫斯特這裡卻可以說,因為溫斯特能夠理解他的想法,就像他能夠理解溫斯特的想法一樣。
「對了,後天是你大哥他們的比賽吧?」溫斯特突然開口問道。
「不錯,怎麼了?」羅素很意外溫斯特會向他問起比賽的事情。
「我也會去,而且學校的人讓我當這場比賽的主持兼裁判。」溫斯特又說出來一個讓羅素驚訝的消息。
「不是決賽才當裁判嗎?」
「因為這場比賽是例外,據說兩支隊伍都很強,算是頂尖比賽只之一了,而且這是半決賽的最後一場,學校可能是想讓我先炒熱氣氛。」溫斯特答道。
「我也會去,不過是坐在觀眾席,我會期待你的表現得。」羅素難得在臉上揚起了笑,溫斯特當裁判?恐怕那天的觀眾會不知道要把眼睛放到哪裡吧?
「千萬別期待,我拍電影還行,主持就不行了。」溫斯特連忙擺了擺手。
「就是因為不行才期待,不是嗎?」羅素的表情看起來相當平靜,一定也沒有在調侃人的意思,可就是這樣才更讓溫斯特覺得哭笑不得。
「突然發覺你還真是惡趣味。」溫斯特一臉無奈地做了總結。
用完餐後,溫斯特又帶羅素去看了電影,這還不算,從電影院出來又去逛了公園,直到入夜,溫斯特都沒有放羅素離開,羅素覺得溫斯特今天很不對勁,因為他們已經在學校內德公園裡來回劃了十趟船了。
「發生什麼事了?」羅素輕蹙起了眉頭。
「沒事,這只是我心目中的約會行程而已。」溫斯特單手支顎,遙望著被月光染成銀色的湖水。
「原來我們今天的行程是約會嗎?」羅素作為被溫斯特喊出來的苦力,此時正賣力的滑動著船槳,其實他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應該聽溫斯特的建議,而是租一艘全自動的小船了。小黃為了幫上主人的忙,用塑形的能力做了個小小的船槳,然後用尾巴吊在船沿上,賣力的揮舞著手中的小漿,嘴裡還不停發出『啾啾』的興奮叫聲。
溫斯特看著賣力的小黃,輕輕笑了起來,」放心好了,我並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像這樣能夠悠閒約會的時間,以後恐怕再也不會有了。」
「為什麼不找奎帝陪你?」
「他不行。」溫斯特吧目光移到羅素身上,「你應該明白的。」
「.......」短暫的沉默後,羅素開口道,「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幫忙。」
「謝謝,到還船的地方了,我們上岸吧。」溫斯特說完就率先起了身,羅素也跟在溫斯特的身後上了岸,羅素在辦理還船手續的時候,溫斯特突然喊道:「阿素,有你的熟人。」
熟人?羅素辦理完手續,抬起頭的時候,意外看到了某個一身軍裝的沉默男人,斯雷卡是和盧卡一起來這裡的,因為盧卡說有事要拜託他。斯雷卡的眼前是電腦運作的租船小屋,他看著光屏上『租借船隻』的字樣,深深的陷入了沉默。
「弟弟同學……溫斯特?你們倆這是剛剛劃完船回來?」盧卡覺得他身邊的雕像開始發出寒氣了,為了以後的日子能舒坦點,盧卡只能主動替斯雷卡詢問。
「嗯,你們也划船?」溫斯特笑容滿面的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盧卡一副被抓/奸的樣子猛地搖頭,要是讓弟弟同學誤會了,他回去絕對會被斯雷卡殺掉的!所以他一定要用堅決的態度表明自己的清/白!
「這個公園的風景還不錯,我和阿素已經劃了好幾次了。」溫斯特的態度很平易近人。
「好……好幾次……」盧卡覺得他身邊某人的寒氣又加重了,他沒有勇氣問接下來的問題了,萬一弟弟同學真的在和大眾情人溫斯特交往,他以後的日子絕對很會艱難。想像一下吧,宿舍裡時時刻刻都有著一尊在不停放冷氣的雕像,這種生活絕對沒幾個人能承受下來!
盧卡想到這裡,咳嗽了幾聲道:「沒有想到如此美麗動人的你和弟弟同學的關係竟然這麼好,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和我去那邊聊聊呢?」
「抱歉,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溫斯特若有所思的瞥了斯雷卡一樣,這個沉默的男人眼神還真是可怕,不過或許這樣也好,至少阿素不會像他當初一樣……孤立無援。
溫斯特輕撫著眼角下的淚痣,然後笑著說道:「我先走了,阿素你陪他們一會兒吧。」
「對對,弟弟同學,我們好好聊聊吧。」盧卡為了身邊的某尊大神,只能使勁忽悠。
「抱歉,我也有點事。」羅素不放心溫斯特,因為溫斯特今天太反常了,不過臨走前,他還是再次向斯雷卡表達了感謝,「謝謝你的票。」
「……」斯雷卡低下頭注視著羅素,他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後卻又陷入了沉默,盧卡這時已經自覺的離開了,因為當電燈泡是會遭報應的。
「我先告辭了。」羅素見斯雷卡沉默,所以他向斯雷卡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斯雷卡就那麼用那雙灰色的眸子注視著羅素離開的背影,即使是人形,他的樣子看上去依舊像落寞的忠犬一樣。
晚上回到宿舍後,斯雷卡氣場強大的坐在沙發上,深深的陷入了沉默,盧卡不敢去捋某人的狼毛,所以只能識相的不出聲。
「怎麼才能贏一個雌性?」良久的沉默後,斯雷卡終於開口了,依舊是有些刻板而低沉的嗓音。
「哈?」盧卡楞了半天后,終於反應過來斯雷卡說的是什麼事情了,「這個問題……有難度。」
誰讓您老看上的人是個雄性,外加和他約會的還是大眾情人溫斯特呢?您老根本沒有勝算啊混蛋!類似於這種話,打死盧卡他也是不會說出口的!除非他真的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長了。
最後斯雷卡也沒有得到盧卡的答案,當天晚上,斯雷卡難得的失眠了。
作者有話要說:CJ:叔看了下留言,以後不更新的話,叔會在文案上請假,手機黨注意文案,一般當天10點以前就會請假了,超過10點還沒有請說明這天應該是會更新的,就是時間上會比較晚。
C:還有讀者問比賽怎麼樣了,因為沒有找到機會交代比賽的事情,所以叔這裡說一下,比賽是海因斯他們輸了,而修雷他們由於攻擊觀眾而被關禁/閉了,並且上面也對他們做出了禁賽的處罰,以上。
BY:有木有覺得最近叔很勤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