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錦恆臉上笑容放大:“是,我是他老公。”
此時被反鎖在房間的高寧終於從床上翻過身,蹦到了門邊,一邊撞門一邊喊:“放我出去!尤錦恆,是你來了嗎?快放我出去。”
他這麽一喊,尤錦恆才想起自己這是來幹嘛的,而劉義也反應過來,自己叫尤錦恆來是幹嘛的。
劉義再次攔住尤錦恆,十分得意地說:“雖然高寧乾出這種不道德的事,但如果你想要他也行,出個價把他買走吧,反正我也玩兒膩了,只要價格合適,我可以一輩子不再追究他出軌的事。”
房間裡的高寧聽到這話,差點氣得爆血管,更加用力的撞著門怒罵:“你說誰出軌呢?你個不要臉的渣男,還敢要錢,這七年我給你換了多少貸款,我沒找你要都不錯了!”
雖然高寧罵得是劉義,可尤錦恆心裡卻很不舒服,沒想到高寧竟然和劉義交往了七年之久?而且那個小財迷還給劉義還貸款?!不舒服,很不舒服!
劉義無視了高寧的罵聲,對收起笑容的尤錦恆繼續交代道:“我也不要多了,一口價八十萬。”
尤錦恆不屑地瞄了劉義一眼:“八十萬?就是八百萬我也不在乎,可憑什麽給你?先不說我跟高寧是辦過婚禮的,其次即便是結婚了也可以離婚,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選擇接受他?”
其實尤錦恆這說的不過是氣話,順帶拿捏一下劉義,不過門後的高寧聽了還是不由自主地心臟抽疼,果然只是合約而已,自己差點就被前兩天尤錦恆的態度欺騙了。
可門外的劉義卻並不擔心,而是笑著湊近,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樓層過道裡就傳來劈裡啪啦的腳步聲,十分嘈雜。
下一秒,十幾個人高馬大的年輕男人就湧了進來,而尤錦恆也趁著劉義愣神之際奪過鑰匙將高寧放了出來。
劉義看著高寧:“他們,他們都是你老公啊?”
高寧氣急敗壞一腳踢過去:“你真的是個神經病!”
而後,尤錦恆隻一個眼神,保安們就把劉義圍了起來。
朱秘書趕緊將尤錦恆和高寧推到門外:“尤總,快走快走,您先帶著高先生快走,剩下的我來處理。”
朱秘書的可是害怕的不行,這十幾個人萬一給人打壞了,鬧出人命那可是負不起責任的。
隨後,在劉義驚恐的一聲聲你們幹嘛中,尤錦恆拽著高寧離開了。
一路上都很沉默,尤其是坐在車裡,高寧可以感覺到尤錦恆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
明明說了要注意私生活的,可自己還是背著尤錦恆找了劉義,雖說找劉義只是為了報復。
應該要解釋一下吧,不然誤會了可怎整,但一想到尤錦恆說的那番話,高寧又覺得解不解釋好像也沒什麽區別,反正一年後也是要分開的,何必多此一舉,如果因為這件事尤錦恆要提前終止合約,大不了自己不收錢就好了嘛。
於是,他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往座位裡又縮了縮。
尤錦恆等了半天都沒等到高寧開口,忍不住將車停在路邊,扭頭就要訓斥,結果瞥見了高寧手上的鑽戒,火氣瞬間滅掉一半。
至少還帶著已婚的證明嘛,也算是自愛,尤錦恆內心正在自我勸解,可轉念一想又不對,自己明明叫他不要到處跑,結果現在還搞個囚禁敲詐出來,而且都不確定高寧和那個劉義是不是被撞破後合起夥來騙人的。
高寧看尤錦恆一直不開口,便主動說道:“合約,合約要作廢嗎?”
尤錦恆脫口而出:“為什麽要作廢?”
呃……高寧語塞,他還以為尤錦恆在思考如何開口解除合約呢。
“你果然跟那個劉義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尤錦恆氣得狠狠拍了下方向盤,拍得喇叭直響。
高寧嚇得一哆嗦,趕緊解釋:“不是的不是的,在認識你之前的一個月我就和他分手了。”
“分手了為什麽還見?”
“我……我去拿之前留下的衣服……”
“我是沒錢給你買嗎?”
“……你確實沒給我買。”
“……”
車裡又恢復了沉默,高寧活動了一下身體,他被劉義壓在床上折騰的時候,好像扭傷了胳膊。
他這一動,後脖子上那個牙印一下就暴露出來。
尤錦恆看到的瞬間,整個人就像沸騰的火山,猛地拽過高寧的衣領:“這是什麽?!”
“什麽是什麽?”高寧起初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尤錦恆用大拇指在那牙印上用力搓時,他才回想起來,“啊,這個這個,你別弄,好疼!”
高寧掙扎了幾下,尤錦恆才松開,但火氣絲毫未減。
“好樣的高寧。”
高寧知道他生氣了,一邊捂著痛處一邊解釋:“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
“有什麽好解釋的?不檢點。”
尤錦恆的口不擇言,讓高寧也失去了解釋的欲望,他委屈的憋著淚,明明自己只是氣不過七年的時間被渣男浪費,後悔沒有第一時間報復,偏偏能力不足報復失敗,結果還要被罵不檢點。
“跟你有什麽關系?合約結婚而已,你完全可以提前解約,我沒任何異議。”
高寧說完,就要開門下車,尤錦恆眼疾手快鎖了門:“你還有理了?我有沒提醒你不要亂來?解約的話你可是要賠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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