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 說來奇怪,在易涯體內釋放成結的同時, 江暉的腺體通道也完全打開了。
在易涯那天不小心意外發情之後,他立刻 與醫生定下了手術時間,並要求在一周以內迅 速完成。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易涯的發情期推遲 了將近一個月。就算抑制劑裡已經添加了他的 信息素提純液,對身體的副作用接近於無,但 江暉仍舊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說起來有些難以啟齒,但他確確實實因為 這件事情日日在夜裡恨得牙癢,還流過眼淚。 他恨自己愚笨,也恨梁怡舒的殘忍,竟然往他 身體裡注射了翻倍劑量的封閉劑,剝奪他作為 Alpha的自尊,讓他在自己的Omega面前抬不 起頭來。 江暉已經比同齡人要成熟許多,但在這件 事面前,他又一次變得莽撞而幼稚。那天以上 後,無數個瘋狂的想法在他腦海里來回盤旋一 他必須快速恢復信息素的濃度,完成自己作為 Alpha最基本,最應盡的責任,為此,他願 意“不惜一切代價”。
確定下手術時間之後,他每天都在數著日 子倒計時,加上平日子裡工作繁忙,早就把自 己的生日拋到了腦後。
來易家之前,俞帆會偷偷地用積蓄給他買 禮物,但無法給他慶生。離開易家之後,他的 生活裡只剩下研究和實驗,沒有白天黑夜,快 忘了自己是誰,豈知生日為何物?
而中間的那十年,從五歲到十五歲,他無 憂無慮地過著少爺水平的幸福生活。易家的每 一個人都把他的生日當做重要的節日來慶賀。 有時在家裡的花園,有時在高級的餐廳,張燈 結彩,裝飾著五彩氣球的飄帶,他會收到來自 家長和哥哥精心挑選的禮物,造型精美的大蛋 糕,有時還附贈哥哥的臉頰吻和陪睡。
踏進手術室前,就差臨門一腳,狡猾的哥 哥把他騙了出來,特意拉掉了電閘,剪輯了一 部專屬於他的生日影片,把家裡裝飾成燈光的 海洋,叫他Darling,老公,叫他進來,標記 他。
這無疑是他人生中,最特別,也最難忘的 一個生日。
老天可能是聽得到一個人內心的呼喚的, 而且果真待他不薄。
很小的時候,每當他看見鏡中那個瘦弱饑 黃的自己,又想到易涯漂亮的臉蛋和雪白的皮 膚,心裡酸澀不已,他每天都在潛心祈禱,希 望天使降臨,在他身上施個魔法,讓他長高, 變胖,再好看一點吧,他實在太想給哥哥爭光了。
後來,他誠心的渴求得到了回應,也的確 獲得了不錯的外形條件,和易涯一起出門去也 不再自卑得抬不起頭,可他還是不滿足。他變 得貪得無厭,得寸進尺,總在夜裡一邊幻想著 易涯的臉和身體,一邊幻想著自己搖身就成了 人群裡最耀眼,最有吸引力的存在,好讓易涯 只看得到他,被他吸引,直到漸漸對他產生愛 情。
等他們真的談了戀愛,面對熾熱的愛與欲 望,他又有了新的想法,比如,盡可能最大限 度地表現出Alpha的雄性魅力,易涯想要什麼, 他都能加倍地給。說得更直白一點,他就是虛 榮,就是幼稚,想聽易涯誇他厲害,想要聽到 他放浪的叫聲,看到他在自己身下沉淪欲海不 可自拔的媚樣。
「昨天夜裡,這些全都實現了,甚至還有些 富余。他把易涯翻來覆去地弄,從19歲的最後 一天的下午,折騰到了20歲的清晨。信息素的 恢復使得Omega的情慾更濃,完全標記之後, 易涯又從江暉身上壓榨了兩次又多又膚的精、 液,全部射到了身體裡面,弄得肚子都鼓了起 來,像懷孕了似的。
易涯最後是累昏過去的,身後那個可憐的 小洞被使用過度,閉都不上,白色的濃漿和稀 薄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沾染在鮮紅的入口,流在 屁股間,大腿縫裡。
江暉把昏睡過去的易涯帶到浴室做了個由 內而外的清洗。小西柚被弄得太狠了,江暉把 手指伸進去挖自己灌進去的東西時,他也沒醒 來,只是在江暉身上哼哼唧唧。
清洗完,江暉麻利地換掉了髒亂不堪的床 單被套,給易涯穿上Omega專用的吸水內褲, 又好心地穿上了睡衣,遮上了胸前紅腫發脹的 兩顆櫻桃桃,還有布滿吻痕和指印的肌膚。
再一次醒來,太陽又一次要下山了。
易涯腦袋裡混混沉沉,要不是渾身都又酸 又疼,屁股裡熱得發麻,他還以為自己只是做 了一場夢。
他覺得嗓子好乾,好疼,想喝水,但是身 邊並沒有人。
易涯回憶起昨天夜裡的點點滴滴和洶涌的 快感,羞得往被子裡鑽,腺體被填滿,後面被 貫穿的感覺深刻地映在了他的腦海,他知道自 己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一夜之間,他成為了 一個成熟的,被完全標記的Omega,同時也完 完全全地變成了大人。
他都不敢相信,江暉怎麼可以那麼... 那 麼的......
“醒了?”
易涯對這個帶著點沙啞的嗓音產生了嚴重 的ptsd癥狀,被嚇得發了個抖,立刻拿被子舉 過頭頂,把整個都人蓋住,像個受到威脅的小 動物,躲了起來。 江暉憋著笑,跨上床,連著被子把易涯抱 住,靠在自己的胸口,“不會吧,易涯,醒來 就翻臉不認人嗎?”
易涯不理他,江暉就繼續說,“那也沒 用。你沒得後悔,你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我 們昨天已經結婚了。我也把東西給你了,你要 對我負責的。 這個人,要麼不說話,一說話就氣死人。
被子裡伸出來一隻白暫的腳丫,往江暉腿 上端了一下,但是一點力度都沒有,像是在撓 癢。
江暉心癢難耐,忍不住將被子挖了個角, 露出易涯毛絨絨的頭髮和漂亮的眼睛。
易涯的眼睛到現在還是紅的,帶著由於長 時間哭泣而殘留的血絲。 他的聲音特別小,又亞,他沒什麼氣勢地 瞪著江暉,說了一度春宵後的第一句話,“討厭你。”
江暉在易涯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很自然地 說,“好愛你。
只是這樣簡單的三個字,易涯的身子又開 始發燙,他垂下眼睫,支支吾吾,“我,想喝水...”
江暉在易涯休息的這段時間裡,做了很多 事情,比如前了兩公斤的牛排吃掉,和叔叔阿 姨和媽媽報告情況甚好,還出去慢跑了兩圈以 揮發過剩的體力,清洗了昨日更換掉的床單, 晾好,為易涯準備好補充營養和水分晚餐。 | Omega在發情期是不需要吃東西的,江暉 照著易涯的口味給他了清淡滋補的高湯,挑 選了易涯喜歡的橘子味營養劑,開封了裝在有 吸管的瓶子裡。
易涯被江暉抱著到了客廳,享受著嬰兒級 別的待遇。江暉用大腿給他做椅子,還特意在 底下墊了毛毯,拿勺子一口一口把湯水和營養 液喂到他的嘴裡,他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張 嘴,吞咽。鮮甜溫熱的液體浸潤了他疼痛的喉 吃和四肢,溫暖了腸胃。
易涯馬上就被江暉的細緻入微打敗,明明 想好要狠狠地臭罵他一頓,現在卻一句話也說 不出口。他忍不住往江暉的身上靠,只有貼近 了,感受到溫度和味道,才有足夠的安全感。
| 這一頓下去,易涯清醒了許多,也恢復了 一些力氣。
易涯默默地看著江暉,從眉眼,鼻梁,到 嘴脣,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為了掩飾這個動 作,他隨口問了一句,“你,有沒有吃東 西?”
“吃了。”江暉盡職盡責地喂飽了易涯, 收拾好碗和被子,放在茶几上,空閒出兩隻手 來抱他,一本正經地說,“吃了一顆小西柚, 又酸又甜,特別好吃。”
江暉越貼越近,眼睛盯著易涯的紅腫的嘴 脣不放,“我還沒吃夠,還想吃。”
易涯驚訝地眨了眨眼,他都快分不清了, 現在處在發情期的,到底是他,還是江暉?昨 天斷斷續續弄了快十個小時,幾乎就沒停過, 他都不會累的嗎?
“現在不要!我,我還不想....”
江暉微微皺了下眉頭,有一點點的失望, 畢竟他早就蓄勢待發了,隨時都可以出陣。
“嗯,不急,等你想了再說。” 他捏了捏易涯的手,欲言又 止,“我........”
“我第一次,而且,你知道的。我想了太 久了,高興得發瘋,腦子都是香的,昨天沒控制好,把你弄疼了,對不起。你要是有什麼不 舒服,不滿意的,跟我說,我會努力改的。”
易涯現在相信了,江暉把他弄得筋疲力 盡,自己是真的一點都不累,閑得要死,還開 始做事後檢討了。
易涯抓緊機會指名他的錯誤,“你老是欺 負我。”
江暉用他那足夠迷惑所有Omega神志的面 孔做出一副委屈可憐的表情,“哪有啊,我最 愛你了,怎麼捨得欺負你?”
易涯臉都漲紅了,更加生氣,“你就是這 麼欺負我的!讓我叫你...”
最後兩個字的音量弱了下去,幾乎聽不見
江暉還是保持著很委屈的面孔,“可是你 都嫁給我了,叫老公不是很正常嗎?還是你後 悔了?是我做得不夠好,對不對?哪裡不夠 好,你告訴我。
易涯被噎得說不出話,“可是,可是...”
就算已經完成了夫妻之實,還答應了他的 求婚,但易涯還是對這個稱呼感到陌生。如果 不是被發情熱控制了頭腦,他怎麼也叫不出 口。
江暉居然就這麼妥協了,“好吧,你不喜 歡,那就不叫了。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
易涯連忙解釋說,“我沒有不喜歡,就 是,不習慣。”
“那再多叫幾次,就習慣了。”江暉給他 做了個示範,貼在他耳邊黏糊糊地叫了一連串 的“老婆”。
易涯被他弄得很癢,笑著推開他,指尖抵 著江暉的鼻尖,很嚴肅地問,“你告訴我,你 是不是偷偷看片兒了?都是誰教你的?”
“我看片幹什麼,別人怎麼樣我都沒反應 的。你就站在那裡,我就能想著弄一晚上,根 本不需要看片。”江暉不帶猶豫地搖頭,又話 鋒一轉,“但是,我確實查過資料,我怕你 疼, 所以....
“你比較喜歡哪個姿勢?”他的神情又認 真起來,像是要給所查過的資料做驗證,“從 前面還是後面?躺著還是坐著?我覺得你應該 會想要看到臉,所以我第一次....”
易涯飛快地眨了眨眼,羞得都要哭 了,“閉嘴啊你!煩死了!全都不喜歡!最討 厭你!”
但信息素和嘴巴說了相反的話,發情熱一 上來,江暉的褲子立刻就濕了。
易涯沒脫衣服,光著屁股盆開腿坐在他身 上被上上下下,反反覆復地顛弄,實在舒服得 受不了,但不想叫出聲的時候,就像小貓似的 咬他的肩,在自己以前的牙印上反反覆復地疊 加出齒印。但是後來連咬人的力氣都沒有,又 只能可憐兮兮地叫老公。
到底哪個姿勢比較要命?
直到發情期的結尾,試完了所有他能想到 的,想不到的姿勢,易涯也沒得出一個準確的 答案。
只要是江暉,全部都是要命的。
(´_ゝ`) 看耽美都知道的,現在吃肉艱難,微博是定期刪地(? 反正自己要看的麻煩自找作者微博不負責,但凡有的我會盡力搬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