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沒當回事。
他滿心想著一定要吃到錢,眼睛裡面都仿佛迸發著金燦燦的光芒。
顧凜川揉了他一把,洗洗手起鍋燒水。
顧大總裁以前很少下廚,現在托某人的福,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溫硯一共親手包了三個硬幣,他想著怎麽著自己不也得吃一個?
結果面前一小盤餃子都吃光了,他眼睜睜看著顧凜川咬了兩個出來,眼神逐漸從放光變成了哀怨。
顧凜川沒忍住笑:“這麽這個表情?”
“好煩。”溫硯很鬱悶,又羨慕嫉妒,筷子用力戳戳顧凜川面前的盤子,陰陽怪氣道:“你看你,笑得牙都要崩掉了吧。”
顧凜川有些哭笑不得:“我掙錢不是好事?”
“我也想掙。”溫硯的腦袋很沮喪地往顧凜川懷裡一拱,委屈巴巴地“嗚”了聲:“為什麽我吃不到?”
“還有一個。”顧凜川親他發頂:“再努努力?”
溫硯吸吸鼻子,手捂肚子:“吃不下了。”
他仰起腦袋說:“你吃。”
“你替我吃,你吃到了就當我吃到了。”
顧凜川歎氣,道了聲好,重新拿起筷子,繼續為某個祖宗努力。
幸運的是沒吃兩個,他就咬到了一口硬的,牙齒上下磕了一下。
溫硯眼睛一亮,有點驚訝:“這麽快就吃到了!?”
顧凜川點了下頭,舌尖一動,露出半個銀色金屬光澤的邊邊。
他咬著硬幣不方便說話,直接扣著溫硯的後腦將人拉進,然後唇壓過去。
溫硯明白他的意思,開開心心地把硬幣咬過來了,末了還在顧凜川嘴上吧唧一口。
顧凜川笑起來:“這回滿意了?”
“滿意滿意!”溫硯把硬幣用濕巾擦乾淨了揣口袋裡,頭也不抬地敷衍:“愛你~”
顧凜川就又把人拉過來親了一頓。
兩個人吃的都有點多,顧凜川簡單收拾了下,就陪溫硯在客廳消食。
現在還不到晚上十點,溫硯也不困,又不想大過年去書房寫作業,他玩了會兒拚圖覺得累,說要去看電影。
顧凜川肯定是陪他。
“恐怖片?”把人抱到了家庭影院,顧凜川挑眉問他。
溫硯縮縮脖子:“大過年的不好吧,還是看愛情片吧……”
“人家不都是看恐怖片?”顧凜川跟他開玩笑:“等害怕了就往懷裡跑,喊老公親親抱抱?”
溫硯面無表情地瞅他:“我只會咬你。”
“那也可以。”顧凜川擺出一副樂意之至的樣子。
溫硯:“……”
他忽然湊過去往兩邊扯了扯顧凜川的臉,“你現在臉皮好厚。”
顧凜川被他扯得唇角彎出古怪的弧度,皮笑肉不笑地說:“你膽子也不小。”
“不聽不聽。”溫硯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這話好耳熟,在郵輪上你也說過。”
顧凜川“嗯”了聲,他那時候還被溫硯喂了好幾個甜到發膩的mini馬卡龍。
“不管了,那就看恐怖片。”溫硯雄赳赳氣昂昂地對顧凜川挺了挺小胸脯說:“等會兒你可別哭!”
顧凜川但笑不語。
當大熒幕裡披頭散發的女鬼伴隨著緊張刺激的音樂竄出來的時候,溫硯嚇得慘叫一聲,整個人撲到了顧凜川懷裡:“她怎麽突然出來!”
顧凜川笑著抱住他,嚴嚴實實幫他捂住耳朵,輕聲安撫:“不聽聲音就好了,不怕。”
“不要。”溫硯拒絕睜眼,攥著顧凜川的衣領悶聲道:“我不看了。”
顧凜川看他嘴唇都白了,是真的害怕,本想逗逗人的心思就按下來,揉揉他的腦袋,換了個電影,按溫硯說的看愛情片。
一部國外題材的小眾同性電影,溫硯一下子就又來興趣了,他一臉“我懂了”的表情看向顧凜川,“顧總有小心思哦~“
“嗯?“顧凜川眯了下眼,反應過來後笑了聲,沒說什麽。
溫硯看了會兒發現不對勁兒,他發現這就是一部純愛電影,還是救贖向的,兩個男主角到結局才親了一下,純得不行。
溫硯:”……“
他還以為顧凜川拉著他看小黃/片,為此還偷偷紅了臉,結果顯然是他想多了。
電影結束後,溫硯有點尷尬地鑽進顧凜川懷裡,嘟囔著指控:”你故意的。“
故意不告訴他,讓他誤會。
顧凜川捏他臉上的肉,不輕不重地哼笑一聲:“不講道理,我可什麽都沒說。”
他說完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個紅包,很厚實的一遝放到溫硯手裡。
“哇!”溫硯很驚喜:“還真有紅包啊!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顧凜川早就準備了,但他隻問:“開心嗎?”
“開心!“溫硯小雞啄米點頭,緊接著又忽然半眯起眼睛打量他:“所以,你還是背著我藏私房錢了對不對?”
這話題又兜回最開始了,顧凜川笑起來,說是零花錢攢得。
現在家裡的主卡在溫硯手裡,反倒是副卡給他用著,每個月都有溫硯給他定的額度。
說是零花錢,其實就是兩個人之間的小小情趣,顧大總裁其實並不缺錢。
溫硯也知道這一點,但他明顯演起來了,斜著眼睛冷哼一聲道:”顧總現在藏私房錢,以後呢?那不得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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