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介意嗎?”顧凜川頓了下,又主動交代了一遍:“我在你身邊安排了人。”
“這件事啊……”溫硯搖搖頭說:“我不介意啊,你以為我剛才是說給那誰聽的啊?”
“我是說給你聽的呀,”溫硯哼了聲:“我當時還看著你了呢!這麽浪漫的事兒你居然沒發現?”
“發現了。”顧凜川說:“不太確定,所以想再確認一下。”
他神情還是有些緊繃。
溫硯就捏捏他的手:“哎呀我要是真覺得不舒服了肯定會和你說的,你就不要想這個事了,我都不糾結。”
“好。”顧凜川繃緊的眉間這才松泛下來。
“不過,”溫硯又想到什麽:“我今天說了這——麽多,這個晏斯則以後不會還見到我就盯著我吧?”
那他豈不是白費口舌?
“不會。”顧凜川摸摸他的腦袋:“放心。”
“你那麽肯定?”
“嗯。”
溫硯盯了顧凜川一會兒,忽然說:“我國的刑.法是很嚴格的,你不要胡來。”
“你在想什麽?”顧凜川哭笑不得:“我是那種人?不會發生你想的那種事。”
而且看晏斯則今天這樣子,估計也就是垂死掙扎了,以後應該不會起什麽么蛾子。
他頂多就是繼續讓人盯著晏斯則而已,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他永遠都不會和顧雲戚一樣。
畢竟家裡還有人在等他回家。
聽見顧凜川這樣保證,溫硯就放心了,重新癱回座椅。
顧凜川卻把他撈了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前面周叔已經把擋板升起來了,所以溫硯也沒覺得怎麽害臊,按著顧凜川的肩膀小聲道:“幹嘛?”
“抱會兒。”顧凜川說,然後攬著溫硯後腰把人按進懷裡,溫硯自然而然地勾著他的脖子。
車內安靜下來,兩人就這麽抱了一會兒,溫硯忽然動了一下,發出邀請:"要不要親親?"
顧凜川深看他一眼,含住他的唇輕輕吮吸,舌尖細細密密地掠奪溫硯口中的每一寸,一點兒也不放過,將它掠奪,佔有。
令人面紅心跳的攪動聲在封閉的空間響了很久才逐漸止住。
溫硯被他親的腿軟腰軟,扶在顧凜川肩頭輕輕喘氣兒,含著水霧的眼睛半眯著,在回味也在平複。
顧凜川也有些狼狽,襯衫扣子被揉開了兩顆。
溫硯坐在他腿上,自然也能感受到什麽,他壞心思一動,手落下去。
"溫硯!"顧凜川攥住了溫硯的手腕,有些用力,眸底深紅,啞聲道:"別鬧。"
溫硯被他眼底濃鬱的情.欲攝了下神,收回手勾著顧凜川的脖子,也不說話,就盯著顧凜川看,眼神很有暗示意味。
再怎麽樣也不能在車上。
顧凜川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額角青筋鼓起,手扣著溫硯的後腦將人拉向自己,重重地在他唇上反覆吮吸廝磨:"乖點,等回家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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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硯在半夢半醒間意識有點發散,他恍惚想起來顧凜川在車裡說的那句話有些耳熟。
"顧凜川…你是不是,以前說過類似的話?"
"哪句?"
"就,回家那句……"溫硯眯著眼睛,緊緊環著顧凜川的脖子,腦袋埋進他頸側。
他可能是有點困了,打了個哈欠,聲音有些斷斷續續顯得含糊不清,"…耳熟,但是我有點想不起來。"
顧凜川氣息沉沉地"嗯"了聲,嗓音很啞:"你喝醉那次。"
"當時纏著我要……"他說著就想到什麽,悶悶的笑聲從喉嚨裡發出:"不給都不行。"
"我那時候要的是親親,你說話能不能別讓人誤會?"溫硯有些不滿地嘟囔。
他們擁抱著,靠得很近,溫硯甚至能感受到顧凜川胸腔的顫動,耳側被他灼熱的氣息噴得滾燙,給人很安心的感覺。
"是我用詞不當,我的錯。"顧凜川雙手捧起溫硯的臉,與他鼻尖貼著鼻尖,語氣和神情都溫柔地不可思議:"那現在呢?"
"現在……好熱。"溫硯親親顧凜川,說話時帶了些鼻音:"你怎麽不開空調?"
"外面是冬天。"顧凜川笑了聲,輕吻他的眼睛,好聲提醒:"乖乖,是你熱。"
溫硯"唔"了聲,他也感覺自己身上燙得像發燒了似的,摸摸顧凜川的額頭,又摸自己的額頭,摸了一手汗,但他還是比較出來了,篤定道:"你比我熱。"
顧凜川沒否認,隻含糊說:"被你傳染的。"
"我發燒了嗎?"
"可能有一點。"
"要吃藥嗎?"
"應該不用。"
"那你真是被我傳染了啊……"溫硯悶悶地哼了幾聲,他又看向窗外,忽然道:"顧凜川,外面下雪了嗎?"
"不是。"
"可是我好像看到了。"
"是你看錯了。"
顧凜川笑了幾聲,親了親溫硯那雙有些濕漉漉的小鹿眼睛。
"是嗎……"溫硯也感覺自己意識好像不太清醒,上一秒還感覺自己視線很清晰呢,下一秒就模模糊糊的了。
他輕輕閉上眼:"那應該是我眼花了,我太困了。"
顧凜川沒說話。
溫硯卻摟著顧凜川的脖子,甕聲甕氣地說:"顧凜川你能不能不說話了,我明天還要上課。"
顧凜川"嗯"了聲,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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