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偶爾也不是沒想過讓溫硯用手給他"禮尚往來"一下,但又覺得讓溫硯手動服務一個"殘疾"很沒意思,更無法盡興,倒不如先忍下來。
顧凜川喜歡更直接的做法,也更偏愛徹底侵略到底。
畢竟他男朋友那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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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川這幾天掩人耳目不打算去公司,在書房處理完了趙秘書發來的一堆郵件,把需要簽字的推到了明天。
趙秘書突然撥了個電話過來,問他原本到巴黎的出差事項具體需要安排到什麽時候,她好和時裝周的負責人對接。
顧凜川皺了下眉。
去巴黎本來是11.3日,他為了陪溫硯出去就給推後了。
今天已經九號了,難怪趙秘書會急著問。
"一周後吧。"他對電話那邊淡聲吩咐。
明天溫硯開學,他起碼要等溫硯適應一周才能離開——即使這樣他都不是很放心。
這會兒已經十一點了,顧凜川從書房出來沒看到溫硯,就回房間找人。
果然看到溫硯還在被窩裡賴著,捧著手機笑得咯咯的。
"看什麽呢?"顧凜川的聲音比人先過來。
溫硯嚇了一跳:"你怎麽突然出現?"
"是你太專注。"顧凜川來到床邊,指了指他的手機界面。
溫硯"哦"了聲,扔下手機問:"你都忙完啦?"
"還有一些,等下午。"顧凜川自然地握著溫硯的手,"現在還不起,肚子不餓?"
他們已經是戀愛對象的關系了,日常相處起來卻和之前差別並不大。
溫硯空著的另一隻手摸摸肚子,"剛才沒有,你一說我就有點餓了。"
顧凜川笑了笑,捏捏他的手指,"去洗漱。"
溫硯就一骨碌爬下床去了,洗漱完還回自己房間換了身居家服,淺灰色的休閑款,布料柔軟舒適。
周叔想來體貼周到,已經備好午餐等著了。
見兩人手牽手下來,高興地樂起來。
先生和小少爺表面看起來和之前差別不大,但終究是讓他一個過來人察覺到了不一樣。
用現在年輕人的話來說就是:看彼此的眼神都拉絲了。
而且先生那嘴上的口子和脖子上的牙印兒……哎呦,他看了一張老臉都忍不住紅。
溫硯看到周叔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傑作有多讓人難為情,趕緊給顧凜川脖子上摁了個創可貼,之前咬得還沒褪,那倆也都貼上。
另一張要往顧凜川嘴唇上貼,被人握著手腕攔住了。
"嘴上也貼?"顧凜川幾乎哭笑不得,"我不用吃飯了?"
溫硯這才意識到自己過激了,放下手"哦"了聲,勉強讓步:"那你吃完飯貼。"
"至於?"顧凜川忍不住問。
家裡出了他們兩個就只有周叔能看到,而且周叔已經看過了,顧凜川認為沒有再遮掩的必要。
溫硯幽幽地瞅著他,仿佛如果他不答應,下一秒這人就要說出一句"你不喜歡我"了。
顧凜川受不住,只能說好。
吃完飯,溫硯在客廳休息了一會兒,親自看著顧凜川擦乾淨嘴,貼上了一個小創可貼。
周叔給新拿的這個很小很小,也就小指甲蓋大,但一貼上還是很別扭,最關鍵的是顯得有點醜。
顧凜川看了眼鏡子,臉都黑了。
"算了,"溫硯滿臉一言難盡:"還是別貼了。"
他蹙著眉,過去給顧凜川摘下來了,然後沒有一點防備地被顧凜川攔著腰抱到了腿上。
耳邊是顧凜川聽起來不太滿意的聲音,"是不是嫌我醜?"
"沒有。"溫硯矢口否認。
他本來還習慣性地掙扎了兩下,但想起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掙扎到一半就沒動。
反正顧凜川也不會輕易放開他,溫硯乾脆懶懶地靠在了顧凜川懷裡,還挺舒服。
他否認得一點誠意都沒,顧凜川惡作劇似的在他耳朵上舔了一下。
溫硯"蹭"地一下半邊臉都麻了,捂著耳朵扭頭,"你幹嘛?"
"我發現你這裡很敏感。"顧凜川姿態悠然地挑了下眉。
溫硯:"……"
他嘀嘀咕咕:"要你管。"
"行。"顧凜川不輕不重地哼笑一聲,收緊放在溫硯腰間的手的力道,帶著人進了電梯。
溫硯:!!!
他立刻嗅到危險的味道,邊蹬腿邊喊:"你幹嘛你要幹嘛!顧凜川!你放我下來!!"
顧凜川沒說話。
電梯門在眼前緩緩合上,溫硯的下巴被人扣緊抬起,他被迫往後扭著頭,和某人交換了一個強勢又霸道的,濕漉漉的吻。
溫硯立刻就變得很老實,腿也不蹬了。
相對狹窄的方塊空間內只有兩人親吻糾纏的聲音,溫硯感覺顧凜川親得像是要把他口中所有的空氣都掠奪乾淨一樣。
直到電梯再次"叮"地一聲響,溫硯的下巴才被松開,勉強得到一絲喘息的余地。
他緊緊抓著顧凜川的衣服,鼻尖紅紅地小聲控訴:"你好小氣。"
不過就說了一句而已。
顧凜川抬抬眉稍,目光含笑地看著溫硯,不語。
"你……"溫硯直覺不太對勁,慌慌張張地吞了下口水。
很快,這種不對勁到房間後就被印證了。
他又被顧凜川鋪天蓋地般摁著親了好幾分鍾,牙齒時不時會磕到唇瓣,有細微的刺疼感,卻也讓這種密不可分變得更加真切而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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