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點點頭,接了過來。
他也很想看看顧凜川到底是不是冷淡的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然憑什麽每次都是顧凜川逗他?他也想看顧凜川那張向來冷淡的臉上,沾滿情.欲的樣子。
溫硯深吸一口氣,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嘴唇貼著瓶口舔了一下邊邊。
這是他第一次喝酒,沒有想象中的味道那麽衝。
溫硯舔舔嘴唇,仰頭喝了一小口。
味道甜絲絲的,有股果香,不是很烈的樣子。
沈躍給他的不會是瓶果酒吧?
溫硯不確定自己能喝多少,就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喝。
一直喝了大半瓶,溫硯都沒什麽太大的感覺,頭也不暈,眼也不花。
他疑惑地舉起酒瓶在燈光下晃了晃,剩下的小部分液體撞擊瓶身,像被收集起來的浪花。
這酒好喝是好喝,怎麽越喝越清醒?
難道他是千杯不醉?
溫硯慢吞吞地眨了下眼,撓撓鎖骨,走出角落,他要告訴沈躍這酒不行。
“哎喲我的媽!”
沈躍一直就在溫硯附近守著,看到溫硯搖搖晃晃地走出來,膽兒都嚇掉一半,趕緊過去把人摻住。
溫硯人都在沈躍旁邊了,眼睛卻還看著對方剛才站的位置,高高舉著手,脆生生地喊:“沈躍!”
“這呢!”沈躍趕緊把他放下來,帶人去找顧凜川。
一路上念叨:“不是讓你少喝慢喝謹慎點嗎?”
“我慢了啊……”溫硯委屈地嘟囔:“你騙我,這酒一點都不帶勁兒。”
屁。
沈躍心說再帶勁兒不得給你送走?
那顧凜川不得把我也給送走?
他不說話了,一臉頹廢地帶著嘀嘀咕咕的溫硯一路到顧凜川面前。
“怎麽回事?”顧凜川伸手接住了人。
溫硯的呼吸噴灑而來,撲面而來一股濃重的酒氣,手裡還抱著個酒瓶子,跟抱了個什麽寶貝似的不撒手。
“……”
顧凜川鋒利的目光看向沈躍:“你給他喝酒了?”
沈躍低著頭,“對不起……”
這事是他的錯,他也沒料到。
現在不是算帳的時候,顧凜川懷裡還抱了個酒氣熏天的,揮手讓沈躍走了。
他打電話給司機,讓人過來,然後看向懷裡的寶貝。
“溫硯?”顧凜川輕喚了聲。
溫硯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一個地方,沒反應。
顧凜川又氣又笑:“喝多了是不是?”
“沒有。”溫硯臉紅撲撲的,眼睛也紅了一圈,人呆呆地坐在顧凜川腿上不動。
沒有就有鬼了。
顧凜川闔了下眼,伸手拿他手裡的小半瓶酒。
溫硯抱著不給,神情十分委屈,“你要搶我酒,我不給你。”
“你想給誰?”顧凜川握著酒瓶沒松,又不敢在這種時候硬搶。
真要是搶,這人非得當場給他哭出來。
溫硯吸了吸鼻子,“要給顧凜川。”
顧凜川本人:“……”
看著沒怎麽醉,結果居然連人都認不出來。
顧凜川心裡壓著火氣,板著溫硯的臉讓人面對自己,看向自己,加重語氣問:“我是誰?”
“你是…”溫硯眼皮子緩緩抬起來,看了好幾分鍾,才說:“顧凜川。”
“你是顧凜川,你怎麽在這?”溫硯瞪大了眼,滿臉疑惑。
顧凜川沉聲:“現在能把酒給我?”
“好。”溫硯乖乖遞給他,“你要喝嗎?”
“不喝。”顧凜川握著酒瓶,額角青筋跳了幾下。
“哦。”溫硯垂下眼,眼尾向下耷拉著仿佛要哭出來,委委屈屈:“你為什麽不喝,我給你帶的,你不喜歡我。”
顧凜川隻好改口:“喝。”
溫硯就笑起來,被酒精熏紅的眼裡含著水霧,他拍拍顧凜川的臉:“那你喝吧,甜的。”
“一會兒喝。”顧凜川哄著他:“等車到,回家再喝。”
溫硯又不肯,癟著嘴沒動靜了。
真是祖宗。
顧凜川當著祖宗的面喝了一口,剩下的也不敢扔,問他:“這回行了?”
“嗯!”溫硯露出小虎牙,甜甜地應了一聲。
“乖。”顧凜川以為這人終於要消停了。
結果下一秒溫硯就伸手搶他手裡的酒,軟乎乎地說:“我也要喝。”
“不許。”顧凜川抓住他作亂的手。
溫硯生氣了:“你不讓我喝……”
“不讓。”
溫硯手被控制著動不了,委屈巴巴地看向顧凜川。
顧凜川唇上掛了滴酒,他自己無心察覺,溫硯就尋著香味兒就湊了上去,使勁兒嗅了嗅:“好香。”
“我要喝你的。”他嘀咕道。
下一秒,顧凜川還沒反應過來,溫硯軟軟的嘴唇就貼了上來,溫熱一片。
手裡的酒瓶掉到地上,顧凜川瞳孔驟縮,緊接著一點喘息的余地都沒留,狂風暴雨般扣著溫硯的後腦吻回去。
顧凜川吻得很凶很深,但都在表面,很克制地沒有更進一步。
即使如此,溫硯還是被他堵得喘不過氣兒,手抵著顧凜川的肩膀“唔唔”兩聲。
顧凜川才放過溫硯,滾燙的胸膛劇烈起伏,眸底幽深地盯著溫硯。
溫硯一臉醉態,臉頰和眼尾都紅得勾人,趴在顧凜川胸口輕.喘著氣兒,整個身子軟綿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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