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剛才還想著顧凜川,這會兒突然被發現有種臆.想別人被當場抓包的心虛,他雙手揪著被子,慢吞吞地從裡面一點一點探出來半張臉,白皙細膩的臉蛋上飛著兩抹紅。
他平時眼睛又黑又亮,這會兒卻濕漉漉的仿佛含著一層水汽,引人無限遐想。
“沒,我沒事。”溫硯呼了一口氣。
這模樣怎麽看都不像沒事,顧凜川的視線從溫硯夾著被子的大腿間掠過。
然後微微抿唇,意味深長地詢問:“想了?”
溫硯一愣。
緊接著反應過來,人就燒著了。
“什麽啊!”他瞬間彈坐了起來,頭頂幾乎要燒冒煙兒,反應很激烈:“我沒有!我怎麽可能!我……呃你——”
話音戛然而至,溫硯瞪著兩雙黑寶石似的眼睛低下了頭,驟縮的瞳孔裡映出來的,是顧凜川的手伸進了堆疊在腰間的被子裡,只露出一截小臂。
白襯衫在小臂上方隨意地折了兩道,禁欲又性感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溫硯呼吸亂得厲害,瞬間心神蕩漾。
“還說沒有?”顧凜川原本就是確認一下,沒想到還真有意外收獲。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溫硯,說話間手指還動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什麽鼓動。
被子底下還隔著另外一層呢,就這麽明顯。
顧凜川眼底的眸光亮了亮,正好趁機試一下溫硯能接受的程度。
“你你……”溫硯臊得不行,瞬間把身體躬成煮熟的蝦,鼻息急促混亂,“我不是,這是…”
他緊繃著下巴,咬著牙道:“早上……”正常反應。
顧凜川“嗯”了聲,沒反駁,只是垂下了頭,一副神情很專注認真的樣子,眉心略微攏著,仿佛正在努力越過什麽阻礙,方便他直擊要地。
溫硯雙手去扒這人的手腕,但又軟.得沒力氣,他顯然低估了自己身體的敏感程度,有點受不了。
這會兒假的也變成真想了。
顧凜川在這時候抬眸看了眼溫硯的反應,見他雙眼濕潤,一副將泣不泣的可憐模樣,手上倏地一頓。
他感覺溫硯似乎已經到可接受的極限了,於是心疼地哄道:“好了好了,我不弄你。”
下一秒卻是一愣,因為溫硯忽然按住了他即將撤出來的手,虎口被溫硯的手指輕輕戳著。
“嗯?”顧凜川語氣微沉,意識到什麽不得了的事。
溫硯閉上了眼,小巧的喉結上下一滑,十分羞恥地開口:“你,你……”
顧凜川的手就又順著溫硯的力道放回去,但卻落在那裡沒動,“我什麽?”
這是溫硯第一次有這種反應,他不可能輕易放過機會,更得讓溫硯直白地面對自己的欲.念。
溫硯哪受得了顧凜川這種折磨,他有些難堪別開了臉,顫悠悠地從唇齒間溢出幾個字,討好似的。
“顧凜川……”
平時喊他名字就愛撒嬌,這會兒聲音更是嬌得不行,仿佛嬌豔花瓣末端綴著的水露,輕輕一碰就會落入掌心,引人發瘋。
顧凜川心神震蕩喉嚨發緊,啞聲哄道:“知道了,乖。”
他不逼溫硯了。舍不得。
……
單薄空調被的邊緣一下一下地擦著顧凜川的腕骨滑動,交.纏出曖昧而模糊不清的聲音。
耳邊縈繞著某人耐心溫柔的低語輕哄。
溫硯不停地抖,最後終於坐不住了,身體前傾,軟綿綿地靠在顧凜川肩上,半眯著朦朧的雙眼,唇也微微張著,縱情享受這場意識荒蕪的混亂。
某個瞬間,抓在顧凜川肩膀的指尖倏地用力,溫硯悶哼一聲,偏頭咬在顧凜川頸側。
這一下不輕,顧凜川疼得“嘶”了聲,轉過頭,薄唇剛好貼著溫硯一側輕顫的眼睫,笑罵道:“又咬我啊,沒良心。”
溫硯眼圈紅紅,又咬了他一口。
-
溫硯和顧凜川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
其他人發現顧凜川脖子上有兩個創口貼,交叉貼的,好像一個就遮不住什麽痕跡似的。
然而實際上兩個也沒完全藏住,還露了個邊邊,像是牙印兒,欲蓋彌彰的味道極其強烈。
於是他們十分默契地將視線移到了顧凜川身旁的溫硯身上。
呦呦呦。
想不到啊。
看著像個弱不禁風的軟包子,原來私底下這麽凶的喔?
溫硯面色紅潤,緊抿著唇珠,視線飄忽不定。顧凜川想伸手牽他,他還有點嫌棄地往旁邊避了一下。
顧凜川:“……”
這怎麽還帶嫌棄自己的?
無奈,他隻好換了一隻手。
溫硯這才瞪了顧凜川一眼,勉強把手給人握著,但也僅僅只是讓他牽了個指尖。
十根手指垂在空中勾纏著,若即若離更顯得曖昧。
眾人琢磨著細品了半天,心裡頭紛紛有了不同的猜測,但都默契地沒提創口貼的事,齊齊裝瞎,收回視線。
就連沈躍都努力收斂起來了,只是一雙激動到放光的眼睛依舊讓溫硯不敢直視。
他真的已經夠害臊了。
“走了。”顧凜川終於發話,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
他們今天要下郵輪,再適當參與一下傍晚的煙花音樂節就要結束旅行。
溫硯他們在郵輪上吃了飯,之後就回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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