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似乎暗中默契地做了什麽決定。
遊戲開始……
溫硯一開始心虛的不行,後來發現大家好像都沒懷疑他,慢慢就放松下來。
一場遊戲玩了將近三個小時,除溫硯以外的幾個人就心照不宣默不作聲地演了將近三個小時。
線索?好像和溫硯沒關系。
證據?那不是溫硯的吧。
凶器?那肯定是有人放在溫硯房間,想栽贓陷害他。
"對對!"溫硯一無所知,重重點頭。
演得其他幾個人太累,最後編不出來了,終於磨到了投票環節。
溫硯第一個投,他紅著臉,默默把鍋甩給了全場除他以外"嫌疑最大"的沈躍。
沒想到顧凜川和鍾茗擇全跟票,賀晟為了顯得不那麽刻意,在溫硯的注視下,勉強給了鍾茗擇一票,沈躍則非常嚴肅地偷了賀晟。
於是溫硯就稀裡糊塗地贏了。
晏一蔓臉上的笑意藏不住,宣布道:"恭喜溫硯逃脫。"
"好耶!"溫硯高興地拍拍小手,激動地看向顧凜川。
賀晟誇張地張嘴:"天啊,你居然是凶手!"
"就是,我都沒懷疑你!演得太好了吧,好難過,你居然欺騙兄弟!"沈躍控訴。
鍾茗擇:"……"過了,太過了。
他下意識看向溫硯的反應。
溫硯正喜氣洋洋地戳戳顧凜川的手臂,有點驕傲似的地偷偷道:"我第一次玩哎,你們好笨,都不懷疑我。"
"嗯。"顧凜川含笑應了聲,憐愛地揉揉溫硯的腦袋,面不改色地誇讚:"我們是笨蛋,還是你厲害。"
溫硯害羞地嘿嘿笑。
鍾茗擇不忍直視地收回了視線。
沒眼看。
作者有話要說:
蕪湖,我們硯寶當然是團寵!
第47章
他們在遊輪上過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 溫硯迷迷糊糊睜開眼,視線裡是顧凜川的一截下巴,棱角分明又性感, 衝擊力極強。
"顧凜川……"溫硯揉揉眼睛, 嗓音帶著剛睡醒時柔軟的沙啞。
顧凜川聽到聲音後有些詫異地"嗯"了聲,"怎麽了?"
這次怎麽沒從他懷裡往外跑?聲音還喊得人心癢。
溫硯打了個哈欠, 含糊地應了一聲什麽,然後一骨碌兒從他懷裡退出來,抱著小被子轉了個身,明顯是想賴會兒床。
顧凜川:"……"
原來不是不跑, 只是時候未到。
不過這次還行,起碼沒往衛生間溜,而是留了個背對著他的小屁股。
"再睡會兒?"顧凜川扯了下溫硯那邊的被子。
溫硯哼唧一聲,腦袋重新往被子裡埋得只剩一個發尖, "別吵……"
顧凜川:"……"
嫌棄他的語氣和姿態都熟練成這樣,溫硯居然還沒安全感?
他"嘖"了聲, 又等了會兒,發現溫硯真的沒有起床的打算, 才乾淨利落地迅速收拾好,坐到輪椅上。
溫硯是聽到輪椅行動和衛生間關門的聲音,才倏地睜開眼的。
雖然說一回生二回熟,他現在已經接受了顧凜川在自己身邊的事實, 但還是沒辦法做到醒了還當顧凜川不存在。
那人即使什麽都不做, 存在感也太強了。
然而每次都跑實在太丟人, 總被顧凜川調侃, 溫硯既懶得動又想爭一口氣, 就乾脆裝睡。
這期間他一直克制著回頭看一眼顧凜川的衝動與好奇, 腦子裡胡思亂想。
顧凜川的腿疾到底是什麽程度?怎麽聲音聽起來行動不是很受限制的樣子。
溫硯之前擔心顧凜川避諱殘疾的事,一直都沒太敢主動提過,但昨天看顧凜川反應好像沒有那麽大,和面對性冷淡一樣坦然。
之前在老宅的時候,爺爺說他其實能站起來,是顧凜川不願意,也就是說腿沒問題,只是顧凜川心理上的原因……
溫硯想了想,要不然找個時機勸顧凜川去複健?
顧凜川喜歡他,那麽他的話應該會有用吧?
雖然溫硯不是很介意顧凜川是殘疾,但能好的話他肯定還是更想嫁健全的……
等等——
思緒戛然而止,溫硯猛地睜大了眼。
天呢!他剛才居然在想嫁給顧凜川的事……
溫硯感覺自己臉熱,腦袋探出被窩,小手伸出被窩扇了扇風,一點用都沒有。
實在是這兩天的顧凜川又溫柔又貼心,還處處讓著他,太讓人心動。
而且現在連他最顧慮的結婚協議,顧凜川都說給毀掉了。
那就意味著他們真的要聯姻?結婚?
溫硯想到這就有點害羞,輕輕抿了下唇珠。
其實如果顧凜川對他一直這麽好的話,嫁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一個性冷淡也不會真對自己做什麽。
溫硯認為自己也可以與顧凜川進行精神和靈魂上的合一,來一場永遠的柏拉圖。
他摸了摸熱乎乎的小臉,嘴角帶著上揚的弧度,再次羞澀地把臉埋進被子裡。
衛生間的門“哢噠”一聲,顧凜川出來正好看見溫硯偷偷埋臉的背影,露在外面的耳尖還是紅的。
不僅如此,溫硯夾著被子的腿還在上面蹭了蹭,就好像是……
“怎麽了?”顧凜川操縱著輪椅繞到溫硯正對著的那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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