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就在於這個狗是秋田。
身體內的血脈力量告訴他:他要真把秋田當兒子,那是要遭雷劈的。
溫硯嚇得一抖,渾身抗拒地嘀咕:“那個,雖然狗狗沒犯什麽錯,但還是謝謝你的好意,我就不了。”
晏斯則胸口憋了口氣嘴角僵硬:“……好。”
溫硯松了口氣,手指戳戳顧凜川,“要不然我們還是先下去吧。”
他想離開這裡了,不然晏斯則總問他奇奇怪怪的問題,說奇奇怪怪的話。
他一點也不想回答。
“好。”
顧凜川現在心裡別提多舒暢了,忍不住看向溫硯柔軟精致的側顏。
這人剛才老實巴交說那些話的乖巧模樣,簡直可愛到犯規。
溫硯一臉古怪:“你看我幹嘛?”
“沒什麽。”顧凜川光速放平上揚的唇角,淡聲說:“下樓。”
樓下還有一群喜歡亂嚼舌根的家夥在等著他處理呢。
作者有話要說:
晏S:落敗掙扎扭曲不甘……
顧凜川:老婆可愛捏~
第30章
顧凜川牽著溫硯從宴會廳二樓下來的時候, 底下的富二代們鴉雀無聲,或者說他們早就沒交流了。
恐懼、後悔、慶幸、擔憂……一些人臉上是一副即將大禍臨頭的表情。
他們當然知道溫硯去樓上了。
他們還知道晏斯則不久前也去了樓上,去找溫硯。
晏斯則這個人在圈子裡很有"名"。
他去找溫硯還能為了什麽?
為了尋獵——畢竟溫硯確實是夠漂亮, 乾淨和透徹。
當時顧凜川還沒有來, 但今天有人跟著溫硯。那個看起來沉穩有涵養的中年人,氣度幾乎直逼在場一些小家族子弟的父輩了。
既然不是簡單的人, 那就是顧凜川身邊親近的人。
所以一開始這些富二代就意識到了:顧凜川雖然人不在,但他在意溫硯。
起碼目前是在意的。
但是又沒有在意到能讓他放棄重要的事,親自來陪溫硯出席的程度。
從小在名利場追逐的人最會察言觀色,今天顧凜川傳遞給他們的隱晦態度大概就是:溫硯這個人, 我還沒膩。
他給打上烙印了,所以誰都不能動。
不然像溫硯那樣一個明媚柔軟,看起來極其好欺負的人,在場其他喜歡同性的富家子弟怎麽可能不對他動歪心思。
況且如果顧凜川真的像傳聞說的那樣是性冷淡, 卻又其他癖好的話,說明溫硯應該還沒被真正動過。
還是個嫩的。
甚至有可能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對情.色反應及其敏感的雛兒。
如果把溫硯那張漂亮臉蛋鋪上滿是情.欲的紅暈和淚水……誰不想把那樣的他壓在身下欺負欺負, 自己來當那個高高在上的主人。
但他們害怕,他們更珍惜命和前途。
所以沒有人第一時間上去找麻煩, 隻敢私下打量。
只有溫玉卓那個拎不清的蠢貨才會上趕著去找溫硯麻煩。
而他們呢?有賊心沒賊膽。隻敢在溫硯,主要是他身邊的那個中年人離開之後,才自認聰明地開口說幾句圈子裡傳來傳去的那些"趣事"。
但晏斯則和他們不太一樣,他是晏家的人, 或許他認為自己有那個底氣, 所以才跟著溫硯上樓。
那就有"熱鬧"看了。
角落裡不知道哪位少爺吊兒郎當地說了句句"哎, 聽說晏斯則去樓上找溫硯了", 之後再交換個眼神, 流言蜚語的洪水就跟開了閥似的噴湧而出。
主人公都不在, 之前暗流湧動的掩藏都沒必要了,反正對方又聽不見。
富二代們終於找到樂子,紛紛端著紅酒杯說說笑笑,再不熟悉的人也變得熟絡了。
趁著沈躍和晏一蔓不在,他們議論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有意壓製,到後來越來越大,甚至私下打起了賭。
他們賭晏斯則今天能不能得手。
有人說能,有人說不能,畢竟那個中年人還在。
那如果得手了?
顧凜川後面知道了是在盛怒之下報復晏斯則呢?還是直接看在顧晏兩家的面子上把人轉手送給晏斯則?
還是先憤怒報復,再把溫家私生子送出去,送給別人。
沒人提出“顧凜川會繼續把溫硯留在身邊”的選項。
畢竟傳言裡顧凜川就是這樣絕情的人。
——掌控欲強,而且性情古怪陰戾。這樣的人心裡都有問題,那不得嫌別人碰過的髒?
幾個公子哥兒圍在一起哈哈大笑。
他們玩開了,玩得很大。有人賭了一棟富人區別墅,有人搭豪車,也有送人送錢的,亂七八糟什麽都有。
沈家和晏家的一場為聯姻造勢的宴會在他們這裡變成了奢靡消遣的遊樂賭/場。
也有不參與的少爺小姐,皺著眉在旁邊,卻也沒出去阻止。
都習慣了明哲保身,不想被拉進任何方面的爭鬥漩渦裡,好的壞的都一樣。小家族折騰不起,大家族愛護羽翼。
只有些不上不下喜歡到處膈應人。
不知道是誰最先開始說出來的,說溫硯就是個小金絲雀。
只是顧家要臉面,所以才掛著聯姻的名頭,不然為什麽還沒訂婚就先把溫硯接回了家?
還是私宅,而不是顧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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