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的舊卡,自己處理吧。”
顧凜川倒是沒想完全剝奪溫硯的個人權利,掌控欲強不代表他是變態。
溫硯點點頭,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舊卡在哪,他穿過來的時候就一無所有了。
電梯“叮”地一下響了,顧凜川抿了抿唇,滑著輪椅出去。
溫硯跟在他身後,眼睜睜看著顧凜川把輪椅停在了他的房間門口。
?
溫硯眼睛一瞪:“這是?”
顧凜川按著眉心看他,下巴一抬,“愣什麽?開門進去。”
溫硯“哦”了聲,然後老實巴交地開門,等顧凜川進去後,又把門關上。
“我今晚睡這。”顧凜川猝不及防地說。
“啊?您、睡睡這嗎?”溫硯以為自己沒聽清,呆呆地問。
顧凜川點頭,坦然自若地“嗯”了聲。
溫硯心裡頓時掀起驚濤駭浪,“合同裡好像沒寫我們要一起睡啊……”
顧凜川額角一跳,他看著溫硯惶恐的表情,突然笑了,意味深長道:“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麽?”
“那倒沒有。”溫硯順嘴就答。
他已經認定了顧凜川是性冷淡,性冷淡對那方面沒興趣,通俗講就是不行。
不行他有什麽好怕的。
再說了,就算是行,那也得他能站起來吧,不然怎麽做?都是另外一個人出力?
溫硯上輩子雖然足不出戶,但相關的小說和電影也看了不少,不是一無所知的,基礎的東西他是懂的。
但他眼下似乎答得有點過於利落了,不然顧凜川的表情為什麽突然變得那麽難看……
溫硯心臟砰砰地跳,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顧凜川壓著唇角逼近他,眸底幽深地問:“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行,所以才不擔心?”
溫硯吞吞口水,緊張的往後挪腳,“不、不是。”
他僵著脖子掩飾:“我是相信您的人品。”
顧凜川:“……”
理由太爛,他氣得冷笑一聲,卻沒再靠前,恢復了往常的神色,“合同裡寫了在一些情況下我們會有親密的肢體接觸。”
溫硯點點頭,小聲應和:“這個我記得的。”
“下周我會帶你回老宅。”顧凜川看著他說:“在老宅就是我們必須要表現親密的時候。”
“演戲嗎?”溫硯很快領會,眨巴著眼問:“那這個親密程度是指……”
顧凜川一笑:“包括但不限於牽手擁抱,接吻……以及,更多。”
“哦哦…嗯?”溫硯眼睛頓時睜大,“更、更多?”
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怎麽,你不是相信我的人品嗎?”顧凜川目光含笑,半仰著頭看他,“現在又不信了?”
溫硯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硬著頭皮道:“信的,但是我……”
他急得不知道說什麽好,心慌意亂,臉紅的能滴血。
顧凜川繼續逗他:“我聽說有些和我一樣的人,他們私下有很多新鮮的玩法,你說我要不要去學習一下?”
溫硯被他這話嚇到,驚慌失措地後退一步,後背抵著牆,尾音打顫:“啊?”
“這樣等你有需求的時候,就算我不行,也可以用別的方式幫你。”顧凜川向後放松著身體,一副跟溫硯商量的樣子,“怎麽樣?”
這回溫硯臉已經不是熱了,是燒,滾燙滾燙的,他把腦袋快埋到胸口,結結巴巴地說不用。
顧凜川心情愉悅地欣賞了一會兒他這副模樣,又在某一瞬間良心突然覺醒,猛地意識到溫硯如今才十九歲。
而他已經二十七了。
所以一個二十七歲的成熟男性,剛才為什麽會在溫硯面前表現的像個畜牲一樣?
顧凜川笑容一斂,陷入沉思,好一會兒才掐著眉心,低聲說:“我開玩笑的,你休息吧。”
溫硯則是立刻松了口氣,忙不迭跑開,“我去收拾沙發。”
說完才發現有歧義,急忙補充:“我給自己收拾沙發,您睡床。”
顧凜川說不用,“你睡。”
溫硯臉還紅著,繼續低頭推脫:“不了不了,還是您睡。”
“我說讓你睡。”顧凜川聲音一冷。
溫硯立刻就慫,沙發也不收拾了,直接爬到床上去,“…好的好的。”
而顧凜川則是坐著輪椅守在床邊,語氣冷冷地對他說:“睡。”
溫硯:“……”
他順從地閉上眼睛。
心裡偷偷卻地想:我才醒了不到兩個小時,現在也不困啊,顧凜川突然這樣到底是要鬧哪一出?
房間裡靜悄悄的,過了一會兒,溫硯打了個噴嚏,沒忍住睜開眼睛。
“顧總……”
顧凜川懶懶地掀起眼皮看他,聲音沙啞地“嗯”了聲。
溫硯像個縮在被子裡的松鼠,眼睛亮閃閃的,小心翼翼詢問:“現在幾點了呀?”
顧凜川低頭看了看腕表,目光凝滯,然後沉默,再沉默。
在溫硯以為顧凜川突然變成啞巴的時候,對方開口:“六點二十。”
“六點二十啊……”溫硯瞅了瞅,外面天確實快黑了。
他小聲嘀咕著抗議:“我可以不睡這麽早嗎?”
這本應該是個正常要求。
顧凜川依舊沉默。
他剛才真是混亂了,哪有人晚上六點多就睡覺的?倒時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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