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訕訕不已,反應過來‘穠麗’不能形容男人。
謝氏:“嬤嬤也覺得四郎長得過於秀氣?”
說秀氣還算客氣,也不知道怎麽長的,四郎樣貌最是明豔,穿著大紅色長袍時,時常讓人誤認成扮男裝的俏女娃。
只不過謝氏和趙伯雍年輕時同樣是容色冠京華的人,而趙四郎相貌偏向於趙伯雍,但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嬤嬤:“待四郎成家立業,穩重些或許能脫掉稚氣。”
謝氏:“嬤嬤覺得四郎的眼睛像什麽?”
“這……不是和老爺一樣的鳳眼嗎?劍眉鳳眼,俊秀無雙。”
“是鳳眼嗎?一樣嗎?”
為什麽剛才詢問哪裡相像的時候,嬤嬤會排除掉眼睛?
嬤嬤憂慮不已:“夫人,您到底怎麽了?”
謝氏搖搖頭:“許是我想多了,是我想多了。”愣怔好半晌,突然強調一句:“定是我想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氏承受不起猜想的答案。
PS:大家有沒有給小魚更好的字?
可以說出來,我覺得可以的話就采納。
因為我覺得暮歸對小魚來說不太好,希望他還是此世無憾,歲歲平安,希望是有這個意思的字。
無眠是我開文時就定下的字,重點在於後面不要有遺憾,是契合小魚的人生來著。
但是無眠倆字本身,感覺也不太好,所以寫的時候我也挺猶豫的,因為是很早前定下,最後還是沒改。
所以你們有更好的字的話,可以說一下,我看一看
第59章
三更一過, 京都閉市,四野闃寂, 天空無星無子。
高屋屋簷上驟然跳下一道黑影, 腳步輕快地避開巡邏禁軍,停在一處宅落後門,翻身上牆,剛落地就有颼颼破空聲自耳際襲來。
黑影身手敏捷地避開, 緊接著是密集的腿風和拳風打得黑影腳步趔趄, 毫無還手之力, 只能步步後退, 攀上樹枝踩著瓦片奔跑,迎面而來便是一記有力的拳頭。
為躲避而旋身跳落牆頭, 黑影正要反擊卻發現攻擊他的高手正負手立於牆頭, 背對鐮刀似的月亮,瞧不清面容。
黑影握緊拳頭,被打出血性,還要再認真較量一番,卻有一隻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你打不過他。”
黑影嚇了一條,回頭看到熟悉的臉:“大哥?”扯下遮臉的黑布,赫然是趙三郎。
“你怎麽也在這兒?”
趙長風看向趙三郎懷中鼓起:“來送賀禮?”
趙三郎捂住胸口, 支支吾吾:“我睡不著,左右無事, 又想著橫豎兄弟一場,五郎的加冠禮沒一點表示,實在說不過去……我就想偷溜進去, 放下賀禮就走,不見面、不說話, 就是聊表心意。”
“嗯,”趙長風難得沒訓斥他,轉身就走:“郡王府各個地方都有人守著,你闖不進去,別白費心思。如果有心,改天趙白魚上值時,你到衙門送他賀禮便成。”
趙三郎三步一停,心有不甘,但見牆頭上的高手還立在牆頭上一動不動,確實隻將他們驅出郡王府便停手,不由嘀咕:“一座郡王府罷了,怎麽這麽多人守著?臨安郡王武功高強,又是唐河鐵騎首領,還需要別人幫他鎮守王府?”
“你說什麽?”
“啊?”趙三郎趕緊追上去:“沒,沒什麽。”
他下意識隱瞞昨晚認出霍驚堂就是當日在揚州偷窺的唐河鐵騎首領,唐河鐵騎神秘非凡,定然是話本裡為朝廷誅奸臣、驅突厥,行走於暗夜,默默保家衛國的特殊部門,他得為之保密才行。
“大哥,你還沒說你怎麽也在這兒。”
趙長風握住右手,手腕是方才打鬥後久久不散的麻痹和痛楚,而袖口裡則藏著他珍藏的君子玉。
“三更後宵禁巡邏,今日是我值班。”
趙三郎撓頭,可這也不是宵禁巡邏的地方啊。
想不通便懶得琢磨,趙三郎聳肩放棄用腦思考,轉而琢磨該怎麽找機會接近臨安郡王,還有賀禮得順理成章送到趙白魚手裡,每一步都是艱難的行動。
趙三郎扼腕,誰叫此前他和他們的關系鬧得很僵,現在想修複實在是難如登天。
***
外頭有窸窣聲傳來,過了一會兒又消息,霍驚堂掌燈從外間走進來,趙白魚睡眼惺忪地詢問怎麽回事。
霍驚堂熄滅燈火,上床後握著趙白魚的肩膀說:“有兩隻眼瞎的老鼠在王府大牆鑿洞被抓住了。”
“唔……”趙白魚迷迷糊糊,好一會兒才回應:“是雪花抓的嗎?吃了嗎?”
霍驚堂:“太髒。扔出去了。”
趙白魚不回應,久到霍驚堂以為他重新睡著了,便聽他忽然開口:“老鼠要殺死,不然會吃糧食。”
霍驚堂淺笑:“下回定殺了了事。”
而趙白魚這次真睡死過去了。
***
賀禮送不成,已然錯過最合適的時間,便再無脫手的時機,任趙三郎之後如何伺機而動,每每見到趙白魚的臉就結舌,實在無法坦然地送出賀禮。
到最後,無論是趙長風還是趙三郎,始終沒能將他們準備給趙白魚的加冠賀禮送出手。
趙三郎和趙鈺錚都想找機會接近霍驚堂,各有目的,但是前者公務繁忙,幾乎抽不出時間做別的,後者準備科考,被謝氏尋人嚴加看管,始終找不到機會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