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陶相信宋時寒能處理好許多事情。
經過今天這一遭,他和宋時寒的關系在圈內必然是瞞不住了。其實本來也就不太能瞞得住,畢竟包括王秋在內的電競圈三大喇叭早早的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關系,雖然沒有往外面說,但就憑那幾個人平時神神道道的行事作風,從他們說出來的話中,只要腦子沒點問題,都能猜的出來。
這一點左陶早就發現了。上次在從遊樂場回去後,薑明有一次給他們約了和GGF的訓練賽,從對方在遊戲裡的言行舉止中,他就知道Star回去後沒少說什麽八卦。
宋時寒並沒有出去太長時間,十分鍾不到就回了休息室。
接下來參加比賽的都是些冷門戰隊,大家並沒有繼續留下來耽誤時間,收拾差不多後,就坐上大巴返回了基地。
晚上。
未來兩天沒有比賽,薑明給幾人放了一晚上的假。左陶帶上自己最近得到的直播打賞請大家吃了頓大餐,回來的時候快九點。
因為還不是很困,左陶直接上訓練室打了兩把排位保持手感。他沒敢開直播,至少在脖子上這個痕跡還沒有消退之前,他是沒什麽勇氣再開播了,他閉著眼睛都能猜到自己的那些親媽粉會說些什麽葷話,所幸他這個月的時常已經趕完。
按照薑明的意思來說,現在並不著急讓王秋倒立。畢竟今天這事雖然突然,但左陶脖子上貼了兩張聊勝於無的創口貼,縱然漏洞百出,但網友也沒啥石錘,屬於還能再拖拖的程度。
眼下季後賽在即,薑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話說的很清楚,不希望他們因為別的事情太影響狀態,一切最好都等到夏季賽結束。
王秋當然樂得點頭。
“你今天怎麽就突然就那麽上場了?”
結束了一局遊戲後,左陶還是忍不住看向旁邊的宋時寒。
他想了又想,還是覺得對方不可能是忘記了遮掩。
“嗯?”宋時寒將自己的電腦關機,他伸手捏了下自己的脖子,散漫地說道:“就是覺得沒什麽必要。”
左陶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什麽?”
宋時寒沒把話說的太清楚,只是伸手在左陶的頭髮上揉了一把,笑了聲,才道:“以前總是不覺得。但現在,還是想和大家說我戀愛了。”
其實宋時寒自己也不太能說上來自己當時的想法,只是早上出門時看見自己脖子上的痕跡後,想起昨晚的事情先是覺得好笑,然後一種說不明的情緒湧上心頭,跟著就這麽出去了。
左陶慢吞吞地“哦”了一聲,臉上雖然沒表現出來什麽,但心裡面卻甜的要命。
還想說些什麽,放在桌邊的手機倏地響了起來。
左陶只是看了一眼,就摁了掛斷。
“不接沒關系嗎?”無意瞥見來電顯示,宋時寒問。
關於左陶家裡面的那些事情,其實宋時寒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加之前段時間左陶生日那天,蘇月杳也有委婉地提到了些什麽。
左陶的父親對他似乎並不是很好。
“沒事。”
左陶活動了下手腕,不以為意地衝著宋時寒笑了笑,道:“他現在也管不了我了。”
況且左智勇關心的永遠都是自己,妻子或者孩子,只是他用來裝飾他人生的工具。
宋時寒聞言蹙了下眉。
湊過去在左陶的唇角上碰了下。
——
在日複一日的訓練中時間過的飛快。自從和Bear那一場對決之後,他們之後也沒碰上什麽強隊,常規賽積分已經穩佔前排。只是再到後邊,在和FG以及GG對決中稍微有些艱難之外,但最後還是以常規賽積分前三的成績順利晉級了接下來的季後賽。
傍晚。
薑明收了幾人的身份證統一訂機票飛隔壁省,接下來的比賽換了場館,下周三,和同樣晉級了季後賽的GGF對決。
“終於打到季後賽了。”
左陶坐在電競椅上伸了個懶腰,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八月下旬,天氣依舊燥熱。朋友圈裡,昔日的同學們瘋了一整個暑假,如今大多都已經去學校報到了,丁磊剛剛還苦兮兮的和他分享悲催的軍訓生活,並且毫不遮掩的表達了對他的羨慕——羨慕逃過了軍訓。
左陶記得季後賽的主場離丁磊的大學很近,兩人最近也挺長時間沒見面了,想了想就問薑明要了幾張入場券,在微信裡邀請了丁磊。
宋時寒經過左陶時瞄了眼他的手機屏幕,隨口問了句:“票給留的?”
左陶回答道:“就是我那個高中同學,你還記得嗎?”
“記得。”
大約是回憶起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宋時寒微微勾起了唇角,意有所指地說:“就是那個把你誇得天花亂墜的那個?”
左陶:“……”這事不提也罷。
剛說到這裡,Cat推開訓練室的門走了進來,看向左陶:“桃子,你家人來了,薑哥讓我喊你下去一趟。”
左陶愣了下,沒想到來的是自己哪門子的家人:“我家人?”
Cat應了聲,猶豫了下後,說:“好像是你爸。”
左陶下到一樓,果然看見了正坐在大廳和薑明談話的左智勇。
估計是一下飛機就趕來了,左智勇的手邊還靠著一個行李箱。
“Pink,過來。”薑明起身後,朝著左陶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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