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我是不是應該脫粉了?】
【脫吧趕緊脫, 讓我一人獨佔粉色惡霸。】
【樓上要不要看自己在說些什麽?我不許,Pink是我的是我的/大聲尖叫.jpg】
【雖然但是。對不起我有罪,看著這張臉我實在說不出惡毒的話,啊啊啊粉寶你好帥, 快讓媽媽親親。】
【早知道粉毛不是什麽好東西,坐等腦殘粉洗地。】
【粉毛Biss, 肺一定是黑的了吧誒嘿。】
【我是Pink的始祖媽媽之一,我覺得真沒什麽,乖只是我們對他的刻板印象,人家又沒公開營銷過人設。(這裡明指某位id為W開頭的選手,傻逼W粉趕緊滾出評論區。)】
【和Pink同屆。校霸其實人很好的,人家就是長得乖點怎麽了?】
【Pink粉:“我覺得沒什麽。”噴子:“翻車,呸,公眾抽煙,道德敗壞。”】
微微蹙了下眉頭後,宋時寒從評論區離開,又看了一遍視頻。
剛剛看見視頻的時候,雖然覺得錯愕,但是也並不是十分意外。這會再看第二遍,才又發現視頻中的粉發少年手裡居然還夾著一根煙,動作分明嫻熟的不得了,哪有半點之前生疏的樣子。
回憶起了什麽,宋時寒好整以暇地用手背撐著下頜,輕輕“嘖”了一聲。
就是因為他的這一聲“嘖”,左陶覺得自己的魂沒了。
情急中,他下意識開口叫了一聲:“隊長。”
“怎麽?”宋時寒放下手機去看他,眉宇間的愉悅像是還沒消散。
心臟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下。左陶覺得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再繼續裝下去的話,也沒什麽必要了,除了將局面變得更加無法挽回,並沒有其他用處。
他的人設儼然已經成了破罐子,只能破摔下去。
但還是會想再爭取些什麽。
仿佛有兩個小人在心裡面打架,邪惡小人在說裝吧裝吧繼續裝,繼續裝下去,你就是高考還不忘喝酒壯膽的奇葩。善良小人則是在說還是坦白吧,最壞的結果飛無非就是被批評幾句。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在這場拉鋸戰中,難為宋時寒一直有耐心等他。
“我……”
左陶硬著頭皮,最終有些艱難地開口:“隊長,你還記得我生日前一天晚上,就你開車出來找我那次嗎?”
宋時寒答應了一聲,說:“記得。”
左陶抿了下嘴唇,繼續:“那天我告訴過你,我以前其實並不乖。”
宋時寒不動聲色地去看左陶,淡聲道:“嗯。”
左陶實在太緊張了,他心臟跳得厲害,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拿余光去瞄宋時寒。
當時沒勇氣說出來的其他,在此刻,突然化作巨大的衝動。
“但是後來,因為一個人,我現在還算挺乖的,我……”
他斷斷續續地說著話,哽了下後忍不住捏緊了手指,上句話到底沒堅持說下去,只是試探地問了句:
“隊長。”
“你覺得,我現在才開始學乖的話,會遲嗎?”
室內瞬間寂靜一片。
宋時寒一直沒有回應,只是垂眸看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左陶的心從最開始的期待,又一點一點的掉落進谷底,最後泛起一圈又一圈的苦澀。
果然,他還是太自信了。
人設都已經崩成這樣了,宋時寒會搭理他才怪。
打完這三個月之後,我還是灰溜溜地離開好了。
左陶沮喪的垂著腦袋,用手指去拽衣角的線頭,幾乎恨不得立刻將把視頻爆出來的博主暗殺。
“不遲。”
倏地,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淺淡的笑。
沉寂的心跳驟然死灰複燃,左陶愣了愣,一抬頭就撞進宋時寒那雙意味深長的眼眸中。
只是沒等他說些什麽,就見宋時寒揉了揉額角,然後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Pink,比起這個視頻,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不是會抽煙嗎?”
他話中的揶揄毫不遮掩,又仿佛在暗指著什麽。
左陶:“……”
腦袋又是轟的一聲,耳後的熱意很快蔓延到了臉上,幾乎要冒煙了。
他快要瘋了。
另一邊,薑明覺得自己離瘋也不遠了。
本來他吃完飯後剛想回辦公室睡半個小時午覺,結果睡前心血來潮打開了微博,看見微博熱搜上掛著#Pink#的詞條時,想都沒想就美滋滋地就點了進去。
他猜大家一定還是在討論Pink的高考成績。這確實是一件值得討論的大喜事,每次在網上看見類似的消息,他就覺得倍有面子。
當初將左陶招了進來,簡直是他從業這麽多年以來,做過最明智的選擇。
結果下一秒,笑容就凝固在了嘴角。
再看已經開始有腥風血雨跡象的評論區,笑容徹底垮了。
覺是沒辦法再睡了。
蹬蹬蹬衝到樓上訓練室,甫一推開玻璃門,就看見自家AD和輔助面對面坐在一起,前者正抬手揉著後者的頭髮,而後者則是紅著一張臉,他也不反抗,乖巧的像是一隻玩偶。
說實話,氛圍有點怪,可又說不上來怪在什麽地方。
腳步僅僅只是停頓了一下,薑明此刻也沒什麽功夫去思考到底是哪裡出去問題,下一秒就抓著手機繼續大步走了進去。
“Pink!”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