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跟著去看宋時寒,王秋問:“哥,人怎麽樣?”
宋時寒言簡意賅:“還行。”
能被宋時寒評價還行的,那應該就算是打得不錯的了。
薑明:“不過你們放心,戰隊這邊也沒讓他空降的那麽徹底,現在只是簽了為期三個月的替補位,這期間如果能找到合適的輔助人選,會把他換下來的。”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嗎?”
打野Cat最先發言:“沒,蘇霸推薦的人,應該不會有錯。”
王秋看向己方女打野,說:“你這粉絲濾鏡有點厚啊。”
Cat是如今中國賽區唯一一位女性選手,同樣是打野位置,打法上也有一點曾經蘇月杳的影子,房間裡張貼的還是蘇月杳當年打比賽時候的周邊海報,屬於是鐵杆粉了。
看了一眼腕表,宋時寒起身:“時間不早了,走吧。”
在薑明催促下,幾人配合地戴上帽子口罩,離開會所的時候已經不早了,路上看不到多少人。
薑明同著宋時寒走在幾人後面,見宋時寒沒怎麽說話,以為他是對這個決定不滿,忍不住說了句:“蘇月杳那人我知道的,她推薦的應該靠譜。”
頓了頓:“而且,因為當年的事情,我們也不好駁了她的面子。”
一場試訓都沒打,光憑幾場視頻數據並不能說明什麽。說實話,薑明也不是很看好這位空降的輔助替補。也覺得這個決定實在大膽,畢竟他們輔助位並沒有首發,如果一直找不到人,替補就是一直要代替首發上的。
但沒辦法,上面一致做出的決定,很難改變。
“無所謂。”宋時寒活動了一下手腕:“有沒有輔助對我來說都一樣。”
薑明:“……”
這話說的確實狂,但宋時寒也確實有這個狂妄的資本。
比起履歷空白的空降替補,宋時寒的成績可謂是濃墨重彩。自從接觸電競比賽以來,大大小小的個人賽冠軍幾乎拿到手軟,就連當初FTU在電競圈大放光彩,宋時寒功不可沒。曾有專業的數據分析師研究過,如果FTU沒有宋時寒,根本拿不到那樣的成績。
網絡上給他評下的當今國服第一ADC,宋時寒當之無愧。
但。
有些擔心未來戰隊和諧問題,薑明忍不住說了句:“我剛接到消息說,對方明天上午就來報到了。他年紀蠻小的,剛從學校出來,你別欺負人家。”
宋時寒扯唇,沒說話。
——
翌日。
左陶醒來的時候是早上七點,他昨晚回家洗漱倒下後,直接緊張到了半夜,隻睡了四個小時。
和野火基地那邊約的八點半,他沒敢太耽誤時間,火速衝了個澡換上衣服後,就打車往基地那邊去了。
基地位於楓市郊區,打車過去也需要一點時間。期間左陶反覆檢查自己的穿著,為了避免暴露身份,他特意換上了一件很顯乖的熊本熊白T,如果不是因為時間不允許,他恨不得直接將頭髮染回去,徹底和昨晚的粉色惡霸說拜拜。
八點十分,將車費轉給司機,左陶從車上下來,看向身前氣派的基地,心中又激動又緊張,還帶著一點微不足道的沉重。
站在基地門前,他一邊拿出手機聯系基地的員工,一邊自言自語地默念著:“安靜,乖巧,話少。”六字人設核心。
收到消息後,戰隊大門很快被人從裡面打開,迎面走出來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的男人,臉上帶著笑,朝著左陶招手。
“你好,我是野火的電競教練,薑明。”
乖巧小孩第一步,懂禮貌——見誰都叫哥。
按照自己在心中設計無數次的開場白,左陶微微彎腰,禮貌地開口:“薑哥你好,我是今天來報到的左陶。”
拋開別的不說,左陶不炸毛的時候,確實具備一點乖小孩的氣質。他長得白,眼睛圓而亮,氣質上乾淨又清爽,看起來就是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
薑明有些意外,確實沒想到蘇月杳的外甥居然和她截然相反。
乖小孩總是招人喜歡的,薑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閃過了一絲感歎:“其實你小時候咱們見過一面,那會你小姨帶著你一起出來打比賽。應該是S3的時候,在比賽場地後台,還記得嗎?”
左陶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語速有些慢:“抱歉薑哥,時間過的太遠了,我可能記不太清。”
“沒事。”薑明沒在意,反而想到了什麽,笑了:“不過話說回來,你還是喊我薑叔吧,我和你小姨是一個輩分的。”
兩人一邊聊,一邊往基地裡面走。
左陶想了想,說:“那我還是喊您教練吧。”
主要是,他之前看野火線上直播的時候,幾個隊友都稱呼薑明為薑哥,這會要是跟著喊叔,那輩分也太奇怪了。
他不想叫宋時寒叔叔。
基地主樓總共有五層,一樓是客廳,二樓和三樓是娛樂區和健身區。再往上,四樓是選手寢室,五樓就是平時他們待著時間最長的地方了,那是電競選手的訓練區。
至於替補和其他青訓生的寢室,則是就在後邊的次樓。
薑明帶著左陶上到三樓後就停下來了:“他們這會應該還都在睡覺,等會再介紹給你認識。”見左陶像是有些不安的樣子,又補了句:“放心,他們人都不錯,很好相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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