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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圖景裡天高雲淡,陽光正好。
寧飛的信息素沒了現實中的阻隔,變得前所未有的濃郁。硝煙味在青草上彌漫,呼吸之時,由肺融入血液裡。仿佛有一串火花就此點燃,一直燃燒到鼠蹊。
成揚想,這次總該輪到他主動了。
他側著身調整了一下坐姿,湊過去。臉與臉之間的距離很近,他的視野里幾乎只剩寧飛一雙黑而圓的瞳仁。
「放鬆。」成揚輕聲說,「你這麼緊張,我還怎麼吻你。」
寧飛睫毛抖動著,鬆開牙關,微微張嘴。
這反應引起了成揚的一聲低笑。
他將將寧飛推倒在草地上。漫天的碧草一株連著一株隨風而動,暖融融蹭著他們的皮膚。成揚把自己的嘴脣貼住寧飛,動作輕柔。脣舌接觸的時候,觸電一般的酥麻的快感自尾椎升騰。寧飛發出輕微的鼻音,咬住他的脣瓣,用牙齒磨著,不肯放開。
他硬了。
寧飛的性器也堅挺起來,抵在他的小腹。
成揚抬起頭,急促地呼吸著,看著寧飛說:「我這麼做,不只是為了讓我們逃出去。」他用手掌按在寧飛的胸膛,哨兵的心跳得飛快。
「嗯。」寧飛聲音很輕。
還有五個小時。
他們要做的是愛。
哨兵放鬆、順服地靠在他懷裡。成揚一邊理著寧飛的頭髮,一邊解開衣服。安撫的吻不斷地落在前額,寧飛閉著眼,手指摸向成揚的胯下。
他很硬,卻並不心急。成揚想把前兩次欠缺的都補回來,探索彼此的敏感點,緩慢地開拓,最後相互占有。他的哨兵經歷過許多糟糕的事,總是缺乏安全感,所以他要用緊密接觸的肢體和溫熱貼合的皮膚來擁抱那顆害怕失去的心。
成揚稍稍拉開距離,讓自己坐起來。
寧飛的眉頭蹙起,睜開眼看著他。他俯身向下,找到寧飛胸前的傷疤,還有被劃過的乳暈。乳頭已經硬了,粉紅色的一小粒挺立在胸前。
他順著刀痕摸上去,寧飛吸了一口氣。
指尖落在乳頭上的時候,成揚問:「這是怎麼來的?」
他對這個問題好奇了許久。寧飛閉上眼,胸膛起伏,滿面都是紅潮與欲望:「匕首。」
答案太過語焉不詳。成揚俯身下去,用舌頭輕戳著挑弄,再用牙齒咬了一下。寧飛呻吟出聲,雙手撐在他的肩頭,像是拒絕,也像是順從。
「詳細點呢?」
「有次任務碰到同行。」寧飛說,情欲讓聲音顯得斷斷續續,「代號是蜂鳥。她用匕首劃傷我,差點戳中肺葉,但我把她殺了。」
成揚忙於舔吻乳暈上的瘢痕組織,只回了一聲「嗯」。寧飛用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和後腦,感覺強烈的時候,便收緊胳臂,輕哼出聲。
成揚真喜歡他的聲音。
帶著點低啞,顯得格外色情。
硝煙味濃得嗆人。成揚換到另一邊,吻了一下左邊的乳尖,便被肩上的槍傷吸引了注意了。他稍稍向上,用嘴脣貼住,低聲說:「我很抱歉。」
寧飛搖頭,抱緊他,在他的頭頂印下親吻。
他想補償這樣寧飛。
給寧飛沒完沒了的愛,讓他不必再這麼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近乎自殘地討人歡心。反正寧飛值得他的一切感情。況且他還是寧飛的嚮導,他得讓寧飛感到幸福。
陽光將一切感情都照得亮敞。
成揚撐起身體,從上方凝視著自己的哨兵。寧飛顯得有些茫然,乳頭被玩得又紅又硬,性器膨大得將內褲撐起來。他輕笑一聲,將兩人的褲子拉下,讓陰莖與陰莖碰在一起。
寧飛漏出一聲低吟。他喘著氣,用手握住兩根性器。這種感覺實在太好,滾燙的硬邦邦的器官貼著自己,前液從鈴口溢出,隨著上下擼動的手而沾滿龜頭。每一個動作給寧飛帶來的快感都忠實地反映出來。寧飛瞳仁濕漉漉的,開始情不自禁地動著胯骨,與成揚相互摩擦。
成揚低頭,繼續與寧飛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