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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飛開始上下擺動著自己的腰,雙眼緊閉,喉嚨裡冒出來舒服的嘟囔。方才強行讓成揚進入自己的身體時候,性器因疼痛而有些疲軟。現在卻已經完全又挺立起來,抵著成揚水淋淋的腹部。
他的體型是在生死中磨練出來的實用型,不會太過壯碩,也不至於精瘦。一層薄而緊致的肌肉包裹著軀幹,上面分布著各種各樣的舊傷,隨著身體的起伏而張舒。乳尖是粉紅的,右邊胸口有條長長的刀痕,劃過乳暈,差一點便要切到乳頭。一股水流從鎖骨而下,順著粉紅的尖端,滑落到腹肌上,最後隱沒於兩人交纏的下體中。
成揚不由自主地盯著寧飛的胸口看了一會兒,又滿面通紅地閉上眼睛。他從未如此羞惱地痛恨起自己的嚮導天賦。
寧飛的心思在他腦海里一清二楚。
他想要成揚摸摸他的胸。
哨兵自己的左手自然下垂,輕輕搭在成揚的腰側,右手握著自己的勃起套弄。指頭劃過冠狀溝的快感讓他舒暢得揚起頭,後穴也夾得更緊了一些。成揚猝不及防地呻吟出聲,覺得自己的陰莖又大了一圈。
寧飛動作停下來,彎腰前傾著身體,像貓一樣抵著他的脖頸和下巴喘息。然後又強行扳過他的臉,不管不顧地朝嘴脣吮咬。
伸進來的舌頭帶著點血腥味,大約是之前忍痛的時候自己咬破了口腔。成揚隱約覺得自己不該這樣,所以想側臉避開。但寧飛纏得很緊,渴求而迫切地追逐,先舔過成揚的上顎,再執拗地往裡探,似乎是想觸碰到咽喉。
成揚動了動,最終還是順從了哨兵大腦裡盤桓的願望,暈乎乎地用脣舌安撫寧飛。對方果然平靜下來,動作輕柔地縮回去,靜靜貼著等待成揚的進一步動作。嚮導用手觸碰著寧飛的臉,舌尖探入寧飛的口腔內,小心地找到下脣咬破的傷口,帶著撫慰的意味溫柔舔舐。
剛舔上去的時候,寧飛輕微地顫抖了一下。隨後又很快地適應了成揚的動作,全身發軟地融化在這樣的親吻裡。他發出了破碎的鼻音,輕得像一聲嘆息。緊貼著成揚身體的胯又開始擺動起來,後穴有節奏地收縮,讓成揚忍不住也動著腰配合。
這是錯誤的。成揚想,但他的身體卻停不下來。寧飛夾雜著愛慾的快感如沒頂的潮水將他淹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被腸壁上緊緊包裹著,再向前一戳,就能研磨到寧飛體內最敏感的地方。他能體會到這讓寧飛有多舒服,哨兵嗚咽一聲,屁股和大腿的肌肉繃緊,昂揚的前端在成揚的小腹蹭出透明的清液。
還想要更多。
更深入、更激烈的衝撞。
他已經分不清這是寧飛的想法,還是自己真正的願望。他的大腦已被追求欲望的本能占據,只剩一小部分清晰的思維試圖分析。這種情況,在哨嚮公會的課本上叫做共鳴。通常發生在契合度極高的嚮導和哨兵之間,兩人的思維合為一體,難分彼此,是一種更利於作戰的狀態。
但他們現在在做愛。
這一小部分殘留的理智也在瞬間被瓦解。成揚雙手握著寧飛的腰,猛烈地撞擊起來。性器的頂部每一次都精準地蹭過敏感點,頂得寧飛全身都泛起潮紅,難耐地夾緊甬道。在激烈的起伏之下,哨兵性器掛著水珠,顫巍巍在空中抖動。成揚便撐起身體換成坐姿,一邊繼續用力頂撞,一邊將寧飛的堅挺夾在兩人身體間磨蹭。並微微低頭,一口咬住硬挺的乳尖。
寧飛全身哆嗦,達到高潮。濃稠的精液灑在兩人的胸腹,淫靡的腥味與水汽一同擴散,充滿整個浴室。成揚似乎獲得了哨兵的嗅覺,這種氣味讓他加倍的亢奮起來。寧飛的腸道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收縮,成揚咬牙快速衝刺了幾下,也在被擠壓的快感中射出來。
他閉著眼喘息了一會兒,等性器充血自然消散,從穴口滑出來,才突然意識到兩人的姿勢——他竟然一直緊緊地抱著寧飛。
帶著事後的空虛感與尷尬,成揚訕訕放下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人。
哨兵還坐在他的大腿上,臉上的血色卻已經褪成蒼白。眼神也變得清醒,不出聲地凝視著成揚。他全身肌肉都緊繃著,仿佛只要成揚稍微再動一下說著說句什麼不該說的話,就要落荒而逃。
成揚清清嗓子,開口:「我……」
寧飛的出手快得不可思議。成揚高潮後昏昏沉沉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後頸一痛,眼前一片漆黑,被擊暈在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