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見了。
抬手接過懷表,池念彎眸笑笑,“謝謝。”
視線跟著落在那枚懷表上,薑息問:“這是什麽?”
池念把懷表拿給薑息看,“是之前在主城區遇到的那幾個人為了騙我拿出來的,說是從這關卡裡的漁民手裡拿到的。”
見薑息似乎很感興趣,池念指尖挑了一下,將懷表打開,“裡頭還有我的照片。”
於陽光下回眸的少女,定格其中,驚鴻一瞥。
池念看著薑息的神情,隱約察覺到了什麽,“薑老師,這是你丟的嗎?”
薑息搖了搖頭,“我不記得。”
她隻從031那裡知道自己曾經有過一塊懷表,但並不記得懷表的樣子。
池念點點頭,將懷表捏進了掌心,先放回了口袋。
老漁夫看在眼裡,囁嚅了一下,似乎還想說什麽,池念先一步開口,“您到底是什麽人?”
老漁夫神色微頓,“嗯?”
池念彎眸笑笑,“您並不是漁夫吧。”
老漁夫同樣報以微笑,“小姐,我不明白,您為什麽這麽說?”
池念說:“是漁夫,怎麽會解不開捕魚結呢?”
下海捕魚的漁夫們通常有獨特的打結方法,為了防止捕到的魚逃脫,那種結越拉便會越緊。之前她在山祈村抓女鬼時候用的就是這樣的結。
今天順路拿了些麻繩回來,池念將打好的結遞到漁夫面前,裝作是解不開的亂麻。
“我請你幫我解開,你卻越拉越緊。好像完全不知道這結的構成。”
“這……小姐,我確實沒見過您那樣的打結方法。我們這邊的其他漁夫也沒用過那樣的打結手法。”
老人鎮定自若地笑了笑,隨即誠懇地道:“但聽起來確實是個捕魚的好辦法,能不能麻煩您教教我,我學會了,回去好教給我那兒子,他再捕魚就方便……”
打斷了老漁夫的話,池念問:“一位漁夫的手,是不是應該更粗糙一點呢?”
先前整理繩結的時候她已經注意到,剛剛拿懷表的時候則又確認了一遍。
雖然已經有些年歲,但老人的雙手紅潤飽滿,且皮膚光滑,一點傷痕都沒有。
這樣一雙手,儼然不是一個時常出海風吹日曬的漁夫的手,而應該是屬於一個平時根本不需要做重活的人。
話到這裡,老漁夫沒再辯解,臉上的笑緩緩落了下去。
在兩人你來我往的對話裡聽出了不對,在旁的闖關者紛紛戒備地往遠離老漁夫的方向退了幾步。
而薑息往前跨出一步,將池念擋在了身後。
老漁夫卻沒做什麽反應,隻靜靜看著薑息動作,似乎想說什麽,但張了張嘴,隻發出了一段屏蔽音。
這是關卡內的眾人第二次聽到被當場屏蔽的話。
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老漁夫沒再多嘗試,沉默幾秒之後轉而說:“池小姐,之前你問我,小姑娘的新朋友是什麽。”
隨著這一句,老人腳下的那塊地面隱約開始變得模糊。
老人看著池念,低聲道:“其實你已經找到過答案了。”
等這一句話落下,老人的身體整個閃動了一下,突地消失在了原地。
“啊!”
旁邊有闖關者被嚇得叫出了聲,薑息再動作已經來不及了,面前隻余下一團無物的空氣。
“他,他去哪兒了?”
“怎麽會突然消失了……難道他,他是守域人嗎?”
“守域人不都得弄起來那個閃光的框子才能離開嗎?”
眾人猜測的功夫,身後的門突然打開了。
一身華裙的女人站在門口,探出了一張青白可怖的臉,“吵吵鬧鬧的做什麽?!都活夠了嗎?”
骨架樣的上半身扭動了一下,下一秒便憤怒地將手裡的鞭子甩了出來。
卻沒能抽到任何東西。
伯爵夫人瞪大了眼,看著自己莫名停滯在半空中的鞭子,眯著眼仔細看過去,才發現是一些浮空的冰刃將鞭子擋住了。
下一瞬,那鞭子調轉方向,狠狠抽在了她的身上。
“啊啊!”
被鞭尾的倒刺劃破的皮膚,女人大叫著跳了起來,還想再叫罵,卻來不及出口就被新的鞭打逼成了痛呼。
周遭的闖關者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出現了什麽新的危險,隨即卻發現這危險是只針對於女人的。
昨晚還囂張異常的女人完全沒了令人悚然的氣勢,被自己的鞭子追著在房間裡大叫逃竄。
闖關者們不清楚發現了什麽,站在近處的江俞卻看得清晰。
一根根銀絲自薑息身側翩飛而出,纏繞在那根騰空的長鞭上,精準地控制了鞭子的走向。
直到指尖被池念輕輕勾住,親昵地揉了揉,薑息才眸色稍軟,抬指抽回了銀絲。
驚魂未定的伯爵夫人縮在房間角落,因為累到虛脫徹底安靜了下來。
眾人面前同時彈出了光屏
[關卡結束。]
[恭喜各位成功通關。]
一處光塊出現在走廊,兩個守域人急匆匆地跨了出來。
一眼找到了薑息,031幾步走近過來,將薑息和池念一並打量了幾眼,“看起來沒出什麽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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