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摔,別摔!”
“回答,回答她!”
“……”
“跟你一樣!”
是指曾經跟她們一樣都是闖關者。
池念問:“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心,因為沒有心了……”
“心被拿走了,沒有辦法再離開……”
池念又問:“被誰拿走了?”
“主人。”
“主人為什麽要這麽多心?”
“煉造……造一顆獨一無二的心……”
“活,為了讓……活起來……”
“讓什麽活起來?”
這回黑影們沒直接回答,隻說:“在隔壁房間……”
看來隔壁房間裡有什麽東西。
池念說:“帶我們去看看。”
黑影們沉默了一陣子,半晌後,右側的牆面上出現了一塊黑洞。
池念和薑息從那處融開的黑洞裡過去,進到了隔壁的房間。
這房間的牆板還是正常的顏色,窗戶拉的很嚴實,但屋內留著正在燃燒的白燭,淺淡光線隱約映亮了屋內的模樣。
跟其他房間相比,這間房額外地空,沒有床,沒有衣櫃。唯有一些置物架,以及房間中央的一把椅子,椅子上頭坐了一個木偶。
那是一個非常美麗的木偶。
乍一看跟木偶男孩做工相像,仔細看去卻又精致了太多太多。
木偶女人端坐在紅皮椅子上,雙手搭在膝上,正捧著一個大大的玻璃罐。她的木質眼皮往下垂落,長長的眼睫毛美麗得逼真。
她的皮膚並不是普通的黃木色,而是一種很淺的色彩,跟人類的皮膚色彩非常像。
這樣一個木偶女人,精致又美麗,簡直栩栩如生。似乎只差最後的點睛之筆,就能徹底活過來。
或者說
只差一顆心。
但不能是一顆普通的心。
池念視線下移,仔細看向木偶女人手上捧著的玻璃罐子。
那罐子裡頭擠滿了碎肉,像用來泡藥酒的物件一樣層層疊疊擠在一起,讓人一時分辨不出是什麽。
但只要仔細觀察那些血管的走向,以及關卡內的種種要求,便又很容易猜測到。
都是心,以及心的一部分。
眼前彈出了光屏。
[發現主要線索:主人摯愛的木偶。]
門外的走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房門被推開,木偶男孩站在門口,一臉驚惶與憤怒:“是誰允許你們進到這個房間!”
一眾被漂亮心臟衝昏了頭的黑影紛紛褪去,而池念毫無遲疑地閃身過去,抬手卡住男孩的肩膀,幾步奔出了門。
薑息緊跟在後頭,不等她上手,木偶男孩已經迅速喊道:“滿意了,滿意了,我滿意了!”
但並沒有光屏彈出來。
薑息道:“把棋子找出來,下棋。”
幾分鍾後,偶男孩“如願以償”地連輸三局,面目麻木地朝著對面的池念開口道:“我盡興了,我滿意了。”
毫無靈魂,盡是疲憊。
光屏彈出,反覆閃了幾下,不情願似的顯出兩行
[今晚陪玩任務]
[已完成。]
·
鍾表上的時間指向凌晨近四點,池念進門後先打了個哈欠,直奔床的方向,又停住腳步,回頭看向身後的薑息。
漆黑的眸子依然是殷紅一片。
仔細看了看薑息的神情,池念問:“薑老師,是不是很渴?”
薑息抬眸看她,殷紅的眸子搭配上冰冷的神情,攻擊性十足,但面色依舊是非常平靜。
池念抬手解了一顆睡衣領口最上方的扣子,將衣領往一旁扯了扯,露出一片雪色,“要不要嘗一嘗?”
薑息沒回答。
安靜的沉默在房間裡蔓延,池念眨了下眼,正要放棄地松開衣領,手腕卻突地被扣緊。
整個人被薑息壓進了柔軟的被褥。
短暫的意外後,池念抬手撐住薑息的腰,彎眸笑了笑,“薑老師,做好心理準備了嗎?一會兒要是發現很難喝,可也不許吐我身……咳!”
池念克制不住地掙扎了一下,咬在她脖頸的獠牙力道稍緩,使得她得空輕輕松了半口氣。
但也只是半口氣。
薑息的手落在腰側,修長的指骨不費力地把人纖細單薄的腰扣進了掌心。
被激起的過分控制欲與佔有欲忍耐已久,終於在這一刻徹底蘇醒爆發。
攝入的鮮血仿佛在體內激蕩,把體溫催得發燙,周遭的一切觸在燙熱指尖上,似乎都變得冰涼,堅硬。
而她需要探尋,往更加溫暖,更加柔軟的地方探尋。
有些失控,粗暴且不加節製。
直到指尖在池念頰邊觸到一點溫熱的濕潤,薑息動作一頓,殘余的躁動被一瞬壓製下去,起身看過去,趁著月色,才發現闖關者頰上淺淡的水痕。
薑息慣常含霜漠然的臉上罕見地顯出了幾分無措,“……很疼?”
池念沒答話,側著的臉隱在暗色裡看不清神情,似乎正在竭力緩和。而衣衫凌亂,領口敞開,腰上寬大的睡衣被揉得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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