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覺得那一定是個非常非常美麗的人。
不然怎麽至於只看一眼就讓她心跳得這樣快。
“累嗎?”
“累,累死了。”攀著人,像是想去嗅對方白皙頸間清冽好聞的淡香,“連洗漱的力氣都沒有啦。”
“抱你去?”
聽著像是疑問句,但沒有等回答,收緊著的纖長手臂和開始移動的步伐,半把她拖著往浴室走。
被拖得又勒又癢,池念環緊了對方的肩,癢得笑出了聲。然後突然站直身子,扶著肩把人推按在浴室的牆面上,湊近了仔細凝過去。
夢境模糊著,依舊看不清對方的相貌神色,卻恍惚覺得一定是在隱忍裡透著些期待。
冷欲並存,萬分誘人的。
於是抬手撫住眼前的脖頸,底下的手隔著浴袍揉在對方腰上,動作溫緩又不容置疑地從下巴處輕輕吻咬上去,直到覺出對面的氣息漸漸紊亂起來,才勾著唇去捕捉嫣紅。
還不忘先宣告:“先親一口,渡點力氣給我。”
大概是覺出這說法的可笑,那個人回她:“……你是妖怪嗎?”
剝離下規整刻板的外殼,對方混了微喘的嗓音拖著尾調低軟下去,從唇齒滾落的時候又帶了縱容的溫柔。
所以沒去答話,隻繼續下去。
隱匿於黑暗的親吻,欲擒卻故縱的綿長。
放肆且愉悅。
半晌,聽見在混亂呼吸之間自己帶笑的聲音,“我有進步嘛?”
但話音才落,四周的一切突然開始變化,陷進了無邊的黑暗。濃鬱的消毒水氣味衝進鼻腔,像一柄冰涼的刀刃,將醞釀出的曖.昧氣氛一瞬割裂。
黑暗裡頭,再沒人回答。
半晌,只聽見自己嘶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
好像是終於要喊一聲對方的名字。
……
那個人叫什麽名字?
戛然而止。
池念微皺著眉睜開眼。
她坐起身,抬手碰了碰頰邊落下的水漬,在黑暗裡稍微恍惚了一下。空氣裡淺淡的冷木香氣讓人清醒過來,池念轉頭對上薑息一雙漆黑的眸子。
滿頭銀發揉在床褥裡,是比月色更皎潔的銀白。身上的旗袍沒有脫,領口處殷紅的盤扣繃得微緊,襯上那張冰冷絕色的臉。
對望之間,兩個人都沒說話,池念碾了碾指尖的淚水,想開口的時候才發現喉嚨又緊又乾。
混著霓虹燈色的月光靜靜淌在窗口,門外的混亂聲響已經在S級惡靈的警告威壓中拖家帶口地迅速逃離。
池念眨了下眼,眸光落在薑息指間的煙鬥上,忽然突兀地很想知道,那裡頭燃起煙絲後會是什麽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是小·非常困困·念
而我們的薑薑:眼睛瞪得像銅鈴.jpg
改了名字,不要迷路喔(/\*)
小封面當初畫了好久,好愛,就不換啦(霸道叉腰)
晚安好夢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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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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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育才中學
“聽說了沒,就咱們這兒頂層,住了個S級。”
“S級?真的假的?哪一個?”
“9場那位。”
“9……天哪,那位怎麽會來這兒住?S級們不是都住在自己的場子裡嗎?”
“……誰知道。”
“還有更勁爆的。”
“什麽?”
“昨晚有惡靈看見了,說那位S級不是一個人住的,屋裡有人,還是個小美人!”
“小美人?誰啊誰啊?”
“說是沒看清臉,被蓋著呢!”
“被蓋著?為什麽蓋著?”
“還能為什麽,不是吧你跟我演小純潔呢?大晚上的,不蓋著難道給你看光光?”
“真的假的?已經發展到那一步了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頂層那間,是情侶套房吧?”
“沒錯。”
“據說還是她們堅持非要選的!”
“我賭一個眼珠子,今天的花邊報上肯定會爆這個。”
“……”
毛氈帽拍了把桌子,等記錄者抬起頭來,說:“我聽這消息是要越傳越離譜了。”
記錄者點點頭,面無表情地蓋住了正在編輯中的花邊界面。
毛氈帽又問:“早餐送過去了嗎?”看了眼頭頂的鍾表,“快十一點了,夠晚了吧。”
記錄者清了清嗓子:“剛送過去了。”
“那就行。”毛氈帽整了整帽子的邊緣,低頭嘟囔,“這樣的麻煩角兒,早送走早安心。”
·
晨光和煦,淺淡光影謝謝入窗,給房間鍍上一層柔軟的光暈。
同樣鍍在房內人的身上,烘得一屋好氣氛,融出一分好像本該如此的和諧。
池念坐在桌邊,淺色的眸子被染得發金,身上穿著從記錄者那裡要來的正常浴袍,用叉子叉一塊牛排,“離下一次關卡大概還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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