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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嶽父朱棣,迎娶毀容郡主我樂麻了 - 第159章 燕王又怎麽樣,給我拿下!是誰讓本字體大小: A+
     
      第159章 燕王又怎麽樣,給我拿下!是誰讓本王低頭!

      朱元璋看著信件上的內容,是孫女朱凝雲送來的。

      本以為是寫一些趣事,沒想到居然是這等事情。

      信件上,記載了這一路走來遇到的欺壓百姓的事情。

      揚州的揚州瘦馬,杭州被操控的幾十個村子,百姓如豬狗般活著,隻為為那“蘭公子”提供生絲。

      “蘭公子,好一個蘭公子,這是在江南之地當起了土霸王。”

      朱元璋無比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難怪江南之地的錦衣衛所一直沒有傳遞來消息,恐怕早已經腐蝕掉了,連朕的錦衣衛都染指!簡直是膽大包天!”

      不過因為朱凝雲寄出信件的時候,並不知道這蘭公子的身份,因此也沒說這蘭公子就是藍鬧兒。

      “父皇,真沒想到這江南,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朱標走了過來,氣惱的說道。

      此時的朱標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身體已經恢復了些許。

      禦醫讓他繼續休養,可朱標一想到父皇每日要批改這麽多奏疏,便堅持要下地,繼續幫父皇理政。

      “標兒,這件事情你不用管,那揚州我已經派出人去查探,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養。”

      朱元璋看到朱標,心疼的說道。

      “父皇,我沒事情的,這段時間已經好多了。”

      朱標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朱元璋歎氣道:“哎,標兒,你就是操心太多了,伱這身體才會如此。”

      朱標苦笑道:“是標兒自己的身子不爭氣,若論操心,兒臣哪有父皇操心的事情多。”

      就在這時,一名太監走了進來。

      匯報道:“啟稟聖上,北鎮撫司朱雀、白虎求見。”

      “速速讓他們進來。”

      朱元璋知道,應該是杭州調查蘭公子的案件有消息了。

      “參見聖上。”

      “參見太子。”

      朱雀、白虎二人進入殿中,跪拜在地。

      “平身,是否是蘭公子案件有消息了?”

      朱元璋問道。

      “聖上請看。”

      白虎將無常薄和證據帳簿遞了上去。

      朱元璋展開一看,其中的內容觸目驚心。

      這蘭公子所犯的事情,比德州的馮文還要猖狂。

      海禁的命令對他來說,毫無阻攔,將生絲售賣到海外去。

      除了生絲生意,其中還有鹽的生意,直接通過當地鹽運司偽造鹽引,直接在各地販賣。

      甚至還有生鐵的生意,偷偷賣給關外人。

      朝廷把控的生意,都被這所謂的蘭公子給染指了。

      最為可怕的是,這些生意牽連十分廣泛,參與其中的有大量朝廷官員和封了爵的武官。

      朱元璋臉色一冷,道:“這蘭公子是誰,無常薄中怎麽沒紀錄?”

      白虎拱手道:“因為此人身份特殊,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下,臣不敢亂寫.”

      “直接說!”朱元璋喝了一聲。

      白虎這才開口:“經過紀大人查探,這些人幾乎都是涼國公藍玉的義子,因此紀大人猜測,這蘭公子,應當就是藍玉長子藍鬧兒。”

      藍玉
      朱元璋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藍玉難道要效仿咱當年收義子打天下?
      這可太耐人尋味了。

      各大衛所安插的都是藍玉的義子。

      這藍玉,是要造反麽?
      朱元璋表情都有些微妙起來。

      朱標急忙拱手道:“父皇,兒臣有罪,這些年對藍玉疏於管教,不過藍玉應當沒有任何其他心思,請父皇明察。”

      這些年朱標把持朝政,的確是給藍玉手下的有軍功的兵封了不少的爵位,其實也不能完全怪藍玉,屬於是正常流程。

      因為這些年也只有藍玉能打仗,立軍功,能封侯封爵,賞賜官位的也只能是藍玉的人,屬於是因果關系。

      而藍玉是朱標的妻弟,朱標自然是想要保下他。

      “藍玉的動機,還需再查。可這件事情若真是藍鬧兒胡作非為,朕絕不放過!”朱元璋冷哼一聲道。

      藍玉該打壓還是要打壓,太狂妄了。

      不過想到這朝中的武將老的老,走的走,也只有藍玉能用。

      就算是不爽,也只能將藍玉留下,不過自己需要彈打一番,最後再留給朱標用。

      “陛下,臣還有一事稟報。”白虎這時候開口道。

      “說。”朱元璋道。

      “此刻,永安郡主和李逍兩人,因為不忍心見百姓受苦,便買下了所有的村落的生絲,沿著運河北上。”

      白虎拱手道:“那藍鬧兒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已經驅船追趕,臣等擔心郡主的安危”

      “什麽?”

      朱標嚇了一大跳,大聲道:“如此要緊之事,你怎麽不早匯報!”

      若是國公之子傷了燕王之女,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更何況朱標和朱棣的感情之深厚,決不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如今父皇已經對藍玉有所不滿,真到了那一步,即便藍玉功勞再高,他也只能揮淚除掉藍玉了。

      “臣”

      白虎額頭躺著汗珠,沒想到太子和聖上的反應這麽大。

      “豈有此理!”

      朱元璋也是有些惱火,道:“標兒,速速擬下聖旨,傳朕旨意直接抓拿藍鬧兒!”

      “算了,標兒你歇著,咱自己來。”

      想到朱標的身體還未完全恢復,朱元璋自己起草聖旨,旋即遞給白虎,道:“白虎、朱雀、傳朕旨意各領虎賁衛一千、金吾衛一千,速去抓拿藍鬧兒!不得有誤!”

      金吾、羽林兩衛是拱衛皇帝的侍衛親軍。

      “臣領旨!”

      白虎、朱雀兩人面色一喜,立刻去領兵。

      不多時。

      兩隊穿著金鎧和銀鎧的騎兵隊伍,快速的離開了皇宮。

      朱雀是算術高手,他開始推算距離,李逍先行出發應該有五個時辰,後面的船隊要多久才能追上。

      “白虎,應當是十天后追上,很可能在滄州相遇。”

      “好,那我們直奔滄州!”

      出了皇宮,白虎便率領眾士兵,直奔滄州而去。

      如朱雀所料。

      李逍的船先行一步,饒是後面的船則是緊追不舍,沿河追趕也沒能趕上。

      但因為李逍是商船,又承載了許多貨物吃水深,走得慢。

      十天過去,即便李逍命令所有水手日夜不停劃槳,也被兩艘小一些的船,追上了。

      “姐夫,那些船是來追趕我們的嗎?”

      朱高煦看到遠方有兩艘中型的快船,朝著這邊駛來。

      “不清楚速速讓人做好準備,準備迎戰。”

      李逍微微蹙眉,心道很有可能是那個藍鬧兒追上來了。

      “前方的船,速速停下,接受檢查!”

      隨著船隻的靠近,其中一艘船上面的人大聲呵斥道。

      此人身份不一般,是一名衛所千戶,船上有百來號士兵。

      “放屁,憑什麽給你檢查?”

      朱高煦大喝一聲,讓船員加快馬力離開。

      “媽的,他們想跑,逼停他們,必要的話,直接將其擊沉!”

      這艘船上,竟然裝備了一架炮台。

      兩艘船快速的前進,半天的時間,全力趕路,很快衝到了李逍船隻的前方。

      “不好,若是他們將我們逼停,被藍鬧兒後方的大部隊糾纏住,就麻煩了。”

      李逍暗道不妙,這一船有接近七百號人,若是藍鬧兒喪心病狂將其擊沉,貨物沒了不說,怕是要死傷大半。

      “姐夫,怎麽辦?”

      “我想想辦法。”

      與此同時。

      紀綱幾人也追趕過來。

      這十日,他們馬不停蹄,途徑驛館換了幾匹馬,才勉強追上。

      現在看到李逍等人即將陷入困境,不由心急如焚。

      “紀大人,能否讓我沉了這些人的船?”玄武開口詢問。

      玄武也不是無的放矢,他名為玄武,就是因為水性極好。

      “只能這樣了。”

      紀綱咬了咬牙,道:“玄武一切小心。”

      “是!”

      玄武應和一聲。

      跳下馬,從馬上拿著一奇特如鑽頭一樣的工具。

      隨後跳進了運河裡。

      這玄武的水性果然好生了得,跳入了水中,如同魚兒一樣。

      在水底不停的穿梭。

      每穿梭一百來步的距離,才露出頭換氣。

      然後一個猛子扎下去。

      他就跟水鴨子一樣,每次換氣,扎下水。

      下次出現就是一百多步遠。

      不多時,他遊到那阻攔李逍船隻的兩艘船下方。

      在傳遞下,拿著鑽頭不停旋轉。

      連鑽五六個孔,又去了另外一艘船鑽孔。

      做完這些後,立刻離開。

      遊回河岸。

      “玄武,怎麽沒反應?”

      紀綱看到玄武上了岸,看到遠方的船並未下沉,好奇的問道。

      “紀大人,你就放心吧,我玄武從未失過手。”

      玄武哈哈一笑道:“半柱香後,這些船必然下沉!”

      原來,玄武用的工具只是鑽了幾個小孔,並不能立馬顯現出效果,待水進了船艙,那下沉的速度就快了。

      “好!乾的不錯。”

      紀綱點頭:“接下來,就要看朱雀、白虎他們了。”

      另外一邊。

      李逍等人的船果然被逼停了。

      前方兩艘船,攔去了李逍大船的去路。

      “看來,要有一場惡戰了。”

      朱高煦皺眉,不解決這兩條船,他們根本沒法繼續前進。

      可他們船上,不但有大炮,還有百來號士兵。

      十分不好對付。

      “等等,有些不對勁。”

      李逍看向前方的船隻,“你們看,他們的船似乎在冒泡,已經有些傾斜了。”

      玄乎鑽孔的技術極為刁準,會使船向其中一方傾斜。

      等他們反應過來補上窟窿也無濟於事,船直接就側翻掉了。

      果然,那船上的人已經開慌亂,紛紛朝著船艙內跑去。

      可沒多久,船還是沉了。

      “咦?天助我也?我們還沒出手,他們就自己沉船了?”

      朱高煦興奮道:“哈哈哈,看來老天爺暗中幫我們出手。”

      “並非是老天爺幫我們,而是另有其人。”

      李逍指向岸上的人,道:“是紀綱幫了我們。”

      朱高煦看過去,果真是紀綱,揮了揮手表示感謝。

      “看來紀綱這小子還算有良心,沒白救他性命。”

      李逍點頭:“善惡終有報,他日之因,今日之果!速速前進吧,進了滄州,我們就完全安全了。”

      李逍的大船調轉船頭,繞過那兩艘正在沉船的船,再次前進。

      “哈哈哈哈.”

      朱高煦站在船尾,對著那沉船大笑:“廢物啊,就這也敢來攔我們.”

      再次啟航,花費了一些時間。

      這兩艘船雖然沒攔住李逍,可也拖慢了腳步。

      而藍鬧兒的大部隊終於趕來。

      足足十艘大船,不停挺進。

      藍鬧兒站在船前,終於看到了李逍船的身影。

      隨著不斷加速,船越逼越進!
      藍鬧兒大吼道:“停下,給我停下!”

      李逍等人怎麽可能停下,全速前進。

      藍鬧兒無奈,只能指揮船隻,窮追不舍。

      “世子,還追嗎?”

      一名伯爵擔憂道:“這幫人馬上到了燕王的地盤.要不把船給擊沉算了!”

      因為燕王和藍玉不對付,貿然駕駛大船來此,被知曉難免會招惹什麽麻煩。

      “廢話,給我追!船上還有我的生絲,務必要拿回來!燕王沒事也不會來這運河。”

      藍鬧兒惡狠狠的看著前方,“我必須要親手將那個姓李的抓起來,好好折磨他!而且他手中還有我們的帳簿,必須要拿回來!否則後患無窮!”

      伯爵點頭:“是。”

      就如此。

      十條船追一條船。

      藍鬧兒那邊也是追了十天十夜,船上的人已經十分疲憊,不過藍鬧兒則是讓人拿著鞭子抽那些水手劃槳。

      李逍這邊的大船,也遇到這個問題。

      “兄弟們,加把勁!現在就是拚毅力的時候!”

      朱高燧和朱凝雲此刻正在船艙之中,督促水手們劃槳。

      這年代可沒有發動機,船的動力全靠人力。

      一名水手抱怨道:“我們已經十天十夜沒好好休息了,實在是沒力氣了.”

      “喝紅牛!”

      朱高燧立刻讓人發放紅牛。

      這是姐夫提供的,說船員犯困的時候,就來一瓶。

      “還是沒勁兒啊.”

      喝完紅牛後,水手們欲哭無淚,這玩意他們喝了好多瓶。

      一開始喝了還挺有效的,後面喝多了,也就沒啥作用了。

      看到此情此景,朱凝雲微微皺眉,心急如焚。

      “郡主,我來試試吧。”

      如玉走了過來,說道。

      這段時間,如玉在杭州苦苦等待,等待林仁的到來。

      可他沒等到林仁,最終只等來了林仁被處死的結果。

      她頓時心灰意冷,想要跳河自盡。

      是朱凝雲將她攔了下來,好好勸說,讓她跟著小姑娘們一同去北平,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如玉哭泣了許久,最終決定好好活下來。

      也許,林仁在天上,也希望自己好好活下來。

      可現在,自己的救命恩人遇到了危機。

      她無論如何,也要盡所其能,奉獻出綿薄之力。

      只見,如玉一扭一扭的走到一名水手的身邊,輕輕撫摸水手健壯的肌肉,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道:

      “加把勁,讓我看看你的厲害,等到了滄州,你想讓奴家什麽,奴家都答應呢”

      “真的嗎”

      水手激動的道。

      “嗯呢.”

      如玉嫵媚的說道,聲音是夾子音,令人欲罷不能。

      一瞬間,這水手仿佛滿血復活,力氣爆棚,劃槳速度加快了一倍!
      那些原本是揚州瘦馬的姑娘們看到此情景,微微一愣。

      其中一姑娘說道:“恩公救了我們,現在也該我們盡一份力的時候了。”

      眾人紛紛點頭。

      隨後,五十多個姑娘走去水手身邊,都紛紛坐在了旁邊,呵氣如蘭道:“加把力氣,我就是你的人了.”

      這些原本是蘭州瘦馬的姑娘們,長相好看,身材婀娜,加上這段時間的調養,臉色紅潤不少,膚色也更好看了。

      她們平日裡學習琴棋書畫,如大家閨秀,也學過如何取悅男人。

      這樣的女人,這幫水手何曾見過?一輩子也見不到。

      這無疑是打了一劑興奮劑啊!
      這幫水手都是年輕小夥子,哪裡見過那場面,有人流出了鼻血。

      “兄弟們,加把勁,到了滄州睡婆娘!”

      為首的水手領隊大喊道。

      “好!!!”

      眾人紛紛應和。

      為首的水手領隊大喝一聲:“聽我號令!”

      “一二三四!”

      “嘿呦嘿呦!”

      “二二三四!”

      “嘿呦嘿呦!”

      “三二三四!”

      “嘿呦嘿呦!”

      瞬間,水手們整齊劃一,瘋狂劃槳。

      整個船的速度提升了一倍.
      見此情景,朱高燧愣住了,這也可以啊.
      正在甲板上的李逍和朱高煦也突然發覺船加速了。

      朱高煦發愣道:

      “咦?高燧和凝雲在船艙下面做了什麽?”

      “這船.好像突然變快了。”

      “媽的,他們船怎麽突然加快速度了!”

      眼看快追上了,結果又拉開了距離,藍鬧兒氣不打一處來。

      “讓水手加快速度,不然他們就要進滄州了。”

      藍鬧兒大吼道。

      船長解釋道:“水手已經十天十夜沒好好休息了,快不了。”

      “廢物啊!”藍鬧兒指著前面的船:“那艘船怎麽還能跑?”

      船長無語,你問我,我怎知道啊???

      “換士兵去劃槳!”藍鬧兒命令。

      船長搖頭:“不行啊,沒有經過劃槳訓練,只會更慢。”

      無奈。

      藍鬧兒只能眼睜睜看著前面那艘船越來越遠。

      一個時辰後。

      李逍終於到達滄州。

      水路淤堵,沒法繼續走水路了,但總算進入了燕王的地盤。

      船總算靠了碼頭。

      李逍立刻喊人搬貨。

      “逍遙先生,是你啊,你可算回來了!”

      碰巧,楊士奇也在碼頭,朝著李逍大喊道:“你這船這麽一開走,就是兩個月啊,我可支付不起這麽多費用”

      楊士奇欲哭無淚,本來說是給李逍待去德州就返回,結果帶著船就不回來了。

      這費用,都是他個人出的,怕是要窮了。

      “楊知縣,快快喊人來搬貨。”

      楊士奇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立馬召集碼頭上的漢子去幫李逍搬貨。

      一捆一捆的生絲上了岸,同樣下船的,還有幾百年輕貌美的女子,讓楊士奇更加納悶了,這是啥情況??

      搬貨搬了接近兩個時辰,所有的貨物都上了岸。

      楊士奇走向李逍抱怨道:“逍遙公子啊,你這一走,我就難受了呀,這船是我的一好友,耗盡家財製造的,他剛想賺錢,就被你帶去了兩個月。”

      李逍剛想說些什麽。

      突然轟隆一聲,那大船被大炮給轟隆了,直接轟隆出一個大洞。

      楊士奇:“????”

      轟轟轟——

      緊接著,這艘大船,就被大炮轟的支離破碎。

      還好李逍等人都上了岸,不然就沒了。

      啥情況?
      藍鬧兒的船總算趕上了,當他看到貨物上了岸後,氣的發癲,不顧其他人阻攔,直接下令,在大白天的使用大炮,將那船擊得粉碎。

      “完了,完了逍遙公子你究竟得罪了誰,居然有人大白天的用大炮轟船.”

      楊士奇大呼:“我可怎麽給我的好友交代啊”

      沒想到自己借出去的船,還不回去了,楊士奇頭昏腦漲。

      此時,李逍等人的臉色也變了,沒想到這藍鬧兒如此大膽,大白天的居然用火器擊船。

      與此同時,藍鬧兒的十艘船停靠碼頭,他帶領著所有士兵紛紛下船,烏壓壓的士兵,接近五千多人。

      他領頭,帶著幾名將領和人馬,瞬間就將李逍等人和貨物給包圍住了。

      “跑!跑啊!媽的!”

      藍鬧兒怒道:“現在如何跑,跑得掉和尚,跑不過廟!”

      楊士奇大驚失色,立馬站了出來:“我乃滄州知縣,爾等是誰,大白天”

      啪——

      一名侯爵直接甩了知縣一巴掌,怒道:“小小知縣,還不快滾!”

      楊士奇被一巴掌甩去,滾得好遠,十幾名縣衙的衙役連忙走了過去,將他扶起,驚恐的看著這場面,根本不敢出聲。

      “你也太猖狂了!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朱高煦走前一步,大喝道。

      哢哢哢——

      瞬間,幾百把火銃對準了朱高煦等人。

      朱高煦等人咽了口口水。

      這可不是開玩笑,一失手,自己等人就算武功再高,也都死無葬身之地。

      “呵呵呵”

      藍鬧兒陰冷笑著,指了指朱高煦,“那天,就是你動的手吧.還有你!”

      他勾了勾手指,“你們兩過來!”

      藍鬧兒要還這一箭之仇,他要線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朱高煦一百巴掌,活活打死!才能解心頭之恨!

      見朱高煦、朱高燧不為所動,頓時就有幾個士兵過來拿人。

      “放肆!”

      朱高煦怒目相視,大喝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乃朱高煦,燕王次子!誰敢動我!”

      說完他便拿出金色的燕王府腰牌。

      “狂妄!狂妄至極!”

      朱高燧也掏出腰牌:“我乃燕王次子朱高燧!誰敢動我!”

      隨著話音落下。

      整個場面突然變得安靜。

      幾千人聚集在此,卻聽不到任何說話的聲音。

      燕王次子朱高煦、朱高燧!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兩人竟然是這樣的身份。

      藍鬧兒也終於明白,是誰跟自己作對了。

      難怪這幫人,瘋狂的朝著北平的方向逃跑,難怪敢跟自己作對!
      這些打算抓拿朱高煦、朱高燧的士兵停下了腳步。

      “原來是燕王的兒子啊”

      藍鬧兒緩緩走前了幾步,道:“你們不好好呆在北平,來我蘇杭跟我作對幹嘛?我得罪你們了嗎?好像沒有吧?”

      藍鬧兒十分疑惑,為什麽啊?沒道理啊?
      他媽的井水不犯河水,你逮著我搞算怎麽回事?

      “你是沒得罪我。”

      朱高煦冷笑道:“可你得罪了天下的百姓!你欺壓百姓,老子看不過眼,就是要弄你,怎地,不服?”

      “媽的,給臉不要臉!”

      藍鬧兒呵呵冷笑道:“燕王的兒子又如何,就算燕王又如何?就算燕王,碰到我的父親,一樣乖乖低頭!!!”

      藍鬧兒回想這段時間被耍的團團轉的遭遇,現在把柄也很可能落在這些人的手中,今天就算是燕王的兒子,他也要拿下了!
      他猛地指向朱高煦等人,大喝道:“身為藩王之子,擅自離開封地,罪不可恕,給我拿下!!”

      幾位侯爵也知道事情不好善後了。

      但眼下最要緊的是將帳簿拿回來,世子做的沒問題。

      幾位身居要職的侯爵一揮手,指揮所有的士兵,大喝道: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藩王之子離開封地,大罪!拿下!帶回杭州審理!”

      隨著將領的吆喝聲,眾士兵沒有顧慮,紛紛朝著李逍等人衝去!
      李逍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藍鬧兒簡直瘋了,徹底瘋了。

      到了北平的地界,老二老三報出了身份,居然都無法阻擋他們。

      他們若是被抓回杭州,事情那就完全失控了!
      也就在此時。

      陣陣馬蹄聲,徹響整個地面。

      一句怒喝聲響起。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狂妄!”

      “在我北平之地,抓本王的兒子,動本王的人!”

      “本王還要給他低頭!!”

      此時此刻,燕王朱棣親臨。

      他身邊跟著一眾武將張玉、張武、朱能、丘福.等人。

      率著三萬騎兵,氣勢如虹!
      這些騎兵,常年在北元弑殺,每個人身上都帶著煞氣,軍隊聚集在一起,遠遠看去都讓人膽寒!
      “是誰,給本王站出來!”

      朱棣大喝。

      軍隊瞬間將藍鬧兒帶來的兵馬全部包圍。

      那些侯爵,將領的臉色登時發生了變化。

      藍鬧兒的臉上,也面如死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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