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和運輸車裡找到的殘存的動物則交給伊澤杉和幾個動植物保護學家來處理。
那只能拉出金銀糞便的小狐狸就是其中之一。
那小狐狸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哪怕被救治了也不吃不喝。
然後伊澤杉抱了兩下,那狐狸立刻活過來了。
小隊裡的另一個動物學家超級羨慕伊澤杉的能力:“啊,我也想有被動物喜愛信賴的能力啊!”
伊澤杉笑眯眯地揉小狐狸的耳朵:“這是天賦,你學不來的。”
伊澤杉和小狐狸溝通了一番,得知小狐狸還記得自己生活的地方,伊澤杉向隊伍裡的地理學家描述後,對方連夜搜查相關資料,最終圈定了大致地點。
於是大家集體轉向,經過三四天的更換位置和尋找,總算找到了小狐狸當初被抓捕的位置。
伊澤杉通過和附近的植物溝通,果然找到了在這裡徘徊了快一個月、試圖尋找回自己孩子的母狐狸。
伊澤杉留下了小狐狸落下的狐狸毛,第二天晚上,他們聽到了母狐狸焦躁的啾啾聲。
小隊隊長親自放出了小狐狸,他們利用紅外眼鏡,親眼見證了小狐狸回歸母親懷抱的那一幕。
雖然連續忙碌了大半個月,但能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覺得值了。
大家安靜有序地離開這片森林,回到臨時營地。
小隊燃起了篝火,大家吃著烤肉喝著酒,慶祝這一次行動順利並成功。
伊澤杉坐在隊伍裡的植物學家身邊,兩人聊著一種連續一個月不下雨才會出生的菌類。
那種菌菇的長相和普通人常吃的某種菌類極為相似,但這種菌類有精神毒素,可以致幻,這位學者不無擔憂地說:“如果有人發現這種菌類,提純後進行販售,也許就會成為新型致幻劑。”
伊澤杉嚴肅地問:“有什麽後遺症嗎?”
那學者搖頭時候:“目前還不清楚,畢竟是新發現的菌類,如果你有什麽研究成果,還請務必先壓一壓,別急著發表,省的被有人利用了。”
伊澤杉聳肩:“我頂多出試吃報告,讓我寫學術論文,你太高看我啦。”
“喂喂喂,你這習慣不好,見到什麽先吃一下……”
那學者正想糾正伊澤杉的壞習慣,隊伍裡唯二的打手,一個彪形大漢湊了過來。
那哥們坐在伊澤杉身邊:“說什麽呢?”
“說烤蘑菇。”伊澤杉隨口道:“有事?”
他和學者聊的是學術話題,一般這哥們是不會湊過來的。
“嗯,稍微想和你聊聊。”大漢坦然道。
學者聳肩,他和伊澤杉砰了一杯,起身離開了。
那大漢說:“也許你早發現了吧?我以前是流星街的。”
伊澤杉驚訝地說:“是嗎?我沒注意。”
大漢黑線說:“喂喂喂,你在開玩笑嗎?家裡人都說你可以看穿人心,告訴我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別聽他們胡扯,我是個單純善良的好人,我什麽都不知道。”
伊澤杉飛速否認,然後他問對方:“所以呢?你想和我說什麽?”
那大漢說:“一開始我也不敢認你,家裡傳來的消息太扯淡了,說什麽你的氣如大海一樣可怕,說你看一眼就能知道全部,說你胸有謀略能算出很多人想什麽,還說你手段狠辣凌厲……”
但實際接觸後這哥們覺得好像和傳言裡的人不太一樣。
伊澤杉忍不住嚷嚷起來:“喂喂喂,前面三個我姑且當讚賞收下了,後面那個是怎麽回事啦!?”
“哈哈哈你這麽利索地跑了,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可怕的報復。”
那大漢搖頭說:“他們甚至知道你大致的方向和位置,卻沒一個人敢來找你,從這裡就能看出你的威懾早已深入人心了吧?”
“哦,那他們還不算太蠢。”
不見面反而是最好的狀態,如果他們追上來請他回去,伊澤杉也許就真的動手揍人了。
“總算開竅了嗎?”
“我和隊長認識了快十年。”
大漢突然說起了自己的事:“我是在某個黑幫當打手時認識的隊長,隊長來找我們黑幫老大爭論,請他停止繼續運作某條走私線路。”
伊澤杉哇哦了一聲:“好膽氣。”
“是啊,原本的老大當然不同意,但隊長打贏了。”
那大漢的眼中充滿回憶之色:“後來那個黑幫覆滅,我被人追殺,快死的時候我想起了隊長暫時居住的地方。”
“我想,如果那個男人願意為一群馴鹿的遷徙路線而和老大打架,那他是不是會救我一命?”
大漢攤手:“後來我賭贏了,隊長救了我。”
“那之後快十年了,我大概明白你為什麽生氣。”
大漢撓頭:“指望他們開竅,太難了。”
伊澤杉驚訝地看著身邊的哥們:“你是來為他們說情的嗎?”
“胡扯什麽呢?我巴不得他們倒霉。”
大漢冷笑道:“我還有仇人在流星街呢。”
伊澤杉:“那你這是……”
“我是來和你通風報信的。”
大漢小聲說:“我詢問家裡的事時,有人發現我和你的位置相近,希望我和你說一聲,家裡在製造當初你控制但卻失敗的東西,用以進行兩邊的鏈接。”
伊澤杉忍不住一句臥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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