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岡義勇那位不會讀空氣的大佬每次處理重大事件時,居然能再順便將各方勢力都得罪一遍。
……也是挺令人佩服的了。
為了處理耀屋和外部各勢力的關系, 伊澤杉不得不花費大量時間去研究心理學,配合著通透境界對人的觀察和人心的揣測,以至於現在的他在大部分時間都能一眼看透一個人的本質。
伊澤杉垂眸,長而綿密的眼睫毛像是刷子一樣擋住了他心中所思所想,再抬頭,他露出溫和的笑容。
“你想我怎麽幫你?”
基裘聽後怔了怔,她很快反應過來:
“我要去枯枯戮山結婚了,這期間希望您能照顧一下流星街內部,防止再有人故意挑事。”
伊澤杉若有所思:“你是喜歡席巴的。”
基裘聽後露出笑容:“我當然喜歡他,甚至曾想將人搶回流星街,可惜揍敵客家族勢力太大,會給父親添麻煩,不得不放棄。”
伊澤杉問基裘:“我聽席巴說,你們曾一度分手,直到我的消息傳出來,你才又和他複合,這不像是父親會讓你做的事,你想做什麽?”
“……想要和他成婚的心情是沒有變過的,但比起揍敵客,父親顯然更重要一些。”
基裘的神色很平靜:“一個家對於流星街人來說有著太過深刻的意義,父親給我了一個家,我希望將流星街變成他心目中的樣子,所以我和席巴分手了。”
“可是後來有了您的消息,父親也更想讓您回來。”
基裘認真地說:“而我想有個銀色頭髮的孩子,我的頭髮是黑色的,雖然父親說我的發色和未曾謀面的大伯一樣,但我還是希望我的孩子的發色和父親一樣。”
她自豪地說:“這樣別人見到我的孩子,我就可以說,我的孩子繼承了父親的發色!”
“恰好揍敵客家也想要個優秀的繼承人,於是我和席巴又複合了。”
伊澤杉聽後了然:“揍敵客有了合格的繼承人,你有了孩子之後,還會再回流星街,對不對?”
基裘點頭:“但這期間,父親身邊沒幫手……”
伊澤杉擺擺手:“你以為他是誰?他真需要幫忙了會找我的。”
基裘冷靜地看著伊澤杉:“沒錯,父親的確很厲害,但他也有自己的理想。”
伊澤杉沒好氣地說:“難道不是讓流星街立國嗎?”
“除了這個,父親還想走遍大陸的每一寸土地,他說他想見見外面的世界。”
基裘看向伊澤杉:“可是他一直被流星街的責任所困擾,沒法離開流星街。”
伊澤杉的神色有些冷,他語氣平淡地說:“這份責任是流星街人加諸於他身上的,和他無關。”
“我明白。”基裘說:“所以我才想掌握流星街!”
伊澤杉恍然大悟:“你是想踢了父親,讓他滾蛋!”
基裘嘴角抽了抽,她說:“沒有,父親屬於流星街,我沒想過讓他離開!”
伊澤杉微微眯眼,他似笑非笑地說:“你想讓他留下來?”
基裘的身體微微緊繃,她盯著伊澤杉:“我們不拒絕任何東西,但也別想奪走什麽。”
伊澤杉哂笑,他有了一個不錯的主意,不過目前不著急,來日方長。
伊澤杉說:“你先去結婚吧,我暫時留在流星街,有事可以找我。”
基裘聽後心中一松,如果有這位大哥在的話,父親留下的一切絕對不會有問題了。
伊澤杉又說:“我和席巴一起回來的。”
基裘點點頭:“我猜到了。”
“回來時席巴給我提供了一個揍敵客私生子的身份,將來你要是和他鬧崩了,可以用這個理由離開揍敵客。”
伊澤杉將席巴給他的假身份告訴了基裘:“對了,這是我的卡號,請定期給我打錢哈,我現在身無分文,需要親朋救濟一下。”
基裘面色古怪:“……他居然同意給您這個假身份?”
“因為我忽悠他說,你想殺我。”
伊澤杉微微一笑,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溫和笑容,基裘心中卻陡然一冷。
伊澤杉聳肩:“我說如果我頂著揍敵客私生子身份在外行走,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提刀砍我啦。”
基裘沉默了一會才說:“席巴就這麽給你新身份了?有父親在,我怎麽可能對您動手?”
伊澤杉瞥了基裘一眼,對這句話的真實度打了個問號,不過人嘛,總會胡思亂想,想想也沒什麽。
“可能席巴覺得哪怕我拒絕了,但父親依舊會讓我回流星街繼承他的一切,因為席巴見識到了我的強悍,他不認為你能擊敗我。”
伊澤杉很誠懇地說:“他可能覺得你一定會很憤怒,如果有明面上乾掉我的機會,肯定不會放過。”
“雖然自己名譽受損,但如果能給自己心愛的女人一個發泄的機會,也不算什麽了。”
伊澤杉對此評價道:“席巴是個不錯的男人,你眼光挺好的。”
基裘聞言神色柔和了很多:“親愛的的確很好。”
伊澤杉隨手丟給基裘一個黑色的小石頭:“拿去吧,新婚禮物。”
基裘怔了怔,她不清楚這是什麽,但還是鄭重收了起來。
“那您隨我來,我和您說幾個人。”
伊澤杉先指了指自己:“我身上的氣有辦法隱藏起來嗎?太顯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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