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澤杉慢條斯理地說:“昨晚敵襲,宇智波們居然只能派二勾玉寫輪眼來幫忙, 我估計他們對您有一肚子怨氣呢。”
千手柱間更尷尬了, 他乾巴巴地看著伊澤杉:“你那酒喝了上頭, 而且不只是我打了, 斑也打了啊!”
伊澤杉:“人家族長打自己族人,您算什麽?”
隨即伊澤杉話音一轉:“不過我想以您的醫療忍術的能力,應該很快就能治好那些重傷的宇智波們吧?”
千手柱間立刻松了口氣:“沒問題!我一會就去宇智波家幫忙。”
伊澤杉又道:“還有他們家的神社和房子, 您順手都修了吧。”
千手柱間滿口應了。
伊澤杉這才說了昨晚的事,千手柱間聽了千手桃華的匯報,也看了具體資料,是以此刻伊澤杉主要說後續的情況。
“各族長開會主要討論兩件事,一個是協同作戰的事,這部分您和他們討論吧,不外乎打各種配合什麽的。”
伊澤杉說了另一件重要的事:“另一個就是日向家的麻煩了,您是什麽意思?”
千手柱間神色嚴肅起來:“如果日向始終留在木葉,那麽大筒木的攻擊會落在木葉頭上。”
“那您要將日向攆出木葉村嗎?”伊澤杉問。
千手柱間立刻否定:“當然不行,我們木葉接納了日向,怎麽能因為日向有麻煩,就將日向驅逐出去?”
伊澤杉又問:“那您要以村子的名義插手日向一族的內部事務嗎?”
千手柱間張了張嘴,身為一族之長,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麽。
今日木葉村也幫忙的名義插手日向族內的事,來日木葉村會不會以保護木葉的名義要求日向做些什麽呢?
“這就是各族長想要討論的問題了。”
伊澤杉說:“日向一族也想不到自家有親戚在月亮上,當然若不是您和宇智波族長他們打架,月亮遭了秧,日向家的親戚也不會來找事。”
千手柱間聽後臉色發苦,他也沒想到只是松快一下筋骨,結果卻打出了日向一族千八百年前的親戚來。
“所以我想,不如幫助日向一族吞並大筒木一族,而大筒木一族的居住地月亮,將成為木葉的戰利品。”
伊澤杉壓低聲音說:“正好各族需要練習如何配合,月亮上的土地有很多,我們可以遷徙民眾去耕種,村子的糧食也有了著落。”
千手柱間倒吸一口涼氣,黑黝黝的眼眸裡倏爾化為刀鋒,給伊澤杉帶來了極大壓力:“禁言!”
“怎麽?大伯,您怕了?”
伊澤杉一改在諸多族長面前建立的穩重形象,露出了鋒利的一面,他那雙黑色眼眸深處隱隱有金綠色的光在閃爍著,就仿佛有野心在燃燒。
“還是說,您真的打算寄希望於各地貴族和大名,讓他們對木葉高抬貴手嗎?”
“如果您是這樣的人,幹嘛要和宇智波打生打死呢?您完全可以寄希望於宇智波斑能壓製宇智波一族,自己找您聯合建村。”
“只有實力對等的忍族才有資格談聯盟,所以您才會執著找宇智波一族,建立了木葉的您難道會不明白,忍者和大名貴族們,只有擁有同等的力量,才有資格進行談判嗎?”
伊澤杉輕笑起來,他說:“關於這件事,您可以單獨和宇智波族長談一談,聽聽他的意見,畢竟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您二位聯手才能踏平月之忍的老巢。”
說完,伊澤杉微微低頭欠身行禮:“昨晚忙碌了一夜,我也累了,今天我回去休息了,這邊的事就由您處理吧。”
黑發青年轉身離開,千手柱間怔怔地看著伊澤杉的背影,許久後才吐出一口鬱氣,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這孩子的確和弟弟有血緣關系。
但比起弟弟謀算其他忍族或者做任務時的樣子,那個年輕人要更沉穩厚重一些,這就是來自千手和漩渦歷代先祖的血脈回憶嗎?
這是不是預示著他們這一代忍者,將擁有來自先祖的庇護,會開拓出一片全新的天地和未來?
伊澤杉點燃了千手柱間心中的野望後,就甩袖子回千手族地了,他和漩渦水戶打了個招呼,回到自己房間裡美美地睡了一覺。
醒來後已經是下午了,伊澤杉錯過了午飯。
伊澤杉剛打著哈欠拉開紙門,就有千手的家忍過來通知他,說千手柱間找他。
伊澤杉懶洋洋地說:“讓我先吃個飯,大伯在哪呢?”
還能在哪?當然在辦公樓那邊加班咯。
伊澤杉去廚房裡找了點吃的,漩渦水戶給他留了飯團,伊澤杉啃著梅子飯團喝了一碗味增湯,這才晃悠到辦公樓。
伊澤杉剛到辦公樓,就有守備忍者招呼他去三樓。
經過昨晚的戰鬥,不少忍者見到伊澤杉後都會自動讓路,有的還會欠身行禮,伊澤杉笑著回禮,還和眼熟的某個宇智波小年輕聊了兩句。
這小年輕依舊一副沉穩可靠的模樣,當然今天心裡也沉穩了,完全不像昨天那樣慌亂成狗。
伊澤杉這才知道,千手柱間分了個分1身去宇智波族地當醫生,花費了大半天的功夫,將那些躺床上喝湯的三勾玉宇智波們全都治好了。
這幫三勾玉的宇智波們恢復好後全都出來乾活了。
因昨晚他們居然被兩族族長打趴在地,從而錯過第一場保護村子的戰鬥,宇智波們從上到下都憋著一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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