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那堆禮物都要倒了。”
禮物全部被搬上台,主持人回頭去看了眼,再轉頭時神情有些尷尬。
他看了眼原安,視線轉移後,看見陸歲初朝他點了點頭。
宴會主人公都一副毫不介意的樣子,看來他應該繼續主持宴會了。
主持人頓時又掛上笑容,想要打圓場:“這些禮物怎麽隻堆在左邊啊……”
一個侍者如實道:“都是按照賓客們送禮物時寫的名字堆放的,給陸歲初先生的禮物更多。”
主持人連忙咳嗽兩聲,打斷道:“可能有侍者放錯了也不一定,兩位少爺上台來拆禮物吧。”
陸歲初溫柔笑著,朝著原安喚了一聲:“安安,我們一起上去拆禮物吧。”
原安還是沒動,只是淡淡抬眼看向他。
陸歲初見此,笑容淡了淡,微微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上去似乎像是因為被弟弟拒絕,所以很是手足無措。
兩人都不動,周圍的賓客不由得都沉默下來,看了看兩人,最後多數不滿的眼神落到了原安身上。
“這原安不會是覺得,禮物少,怕上台丟人吧?”
“估計是了。真是的,這有什麽好計較的,大家之前聽都沒聽過他的名字,忘了給他準備禮物,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那請柬上不是寫著兩個人的名字嗎?我看到後就準備了兩份一樣的禮物,某些人隻準備了一份,可能是眼瞎吧。”
“不是聽說陸董事長送了原安一輛瑪莎拉蒂跑車嗎?有了跑車,人家也不稀罕我們送的禮物吧。”
眾人的談論聲落入陸歲初耳朵裡,他眼神逐漸變得欣喜,卻又盡力克制著,倒顯得有幾分癲狂得意。
看著原安毫無反應,陸歲初的姿態越來越驕傲。
他贏了,他比原安更受人歡迎!
就在宴會一時僵持,主持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時,從外面跑進來了一個侍者。
“有人在酒店外等著,讓陸先生簽收禮物,是輛瑪莎拉蒂的跑車。”
陸歲初一怔。那輛跑車不是已經被原安簽收了嗎?難道是陸乘風給他也送了一輛?
“哪個陸先生?”有賓客下意識問。
“陸歲初先生。那人還說,那輛車他們送給原先生,原先生不接收,就退回來了。”
“不收?為什麽不收?連瑪莎拉蒂都不要?”有人酸溜溜道。
陸乘風剛才離開宴會廳去找陸生衡,這會兒兩人帶著趙禦和另外那個少爺又回到了宴會廳。
一聽侍者的話,陸乘風頓時沉下了臉,很不高興。他看向原安,問道:“安安,怎麽不收下爸爸給你的禮物?有輛車,你平時出行也方便些。”
原安笑了笑,“我沒有空閑去考駕照,不會開車,拿著車也沒有用,總不能當二手賣了。”
眾人一愣。
“這原安少爺沒有駕照,陸董不知道的嗎?陸少爺好像也不知道的樣子。”
“都說了他不受陸董寵愛,你們以為送了輛瑪莎拉蒂就是待見他了?陸董事長做做表面功夫罷了。”
他們誤以為是在奉承著陸乘風和陸歲初,誰知這兩人在聽了這些談話後,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送車、辦生日宴會,本意是想讓別人知道原安是陸家的,陸家沒有虧待過他。可現在反而……
陸乘風嘴角抽搐幾下,“不會開……可以留著收藏。”
沒等原安開口,秦司醒就笑了笑,道:“那也不必,家裡停車庫已經放不下了。”
原安看了他一眼。
思源居的停車場大,起碼還有一半的位置可以停車。
秦司醒注意到原安的視線,轉身摸了摸他的頭髮。
“秦某實在心慕原安少爺。聽說今天是他的生日宴會,所以已略備薄禮,希望原安少爺不要嫌棄。”
他話音一落,蔣予寒就帶著侍者們出現在了宴會廳門口。
侍者們捧著禮物盒,依照蔣予寒的指示,放到了宴會廳台上的右邊。
這些禮物盒和原本的零星幾個重疊,很快就堆得左邊那堆還高。
而侍者們還在從外面往裡搬禮物。
宴會廳中的賓客們都被剛才秦司醒那一句「心慕原安少爺」給震驚到了,現在又看見那個禮物堆越堆越高。一時間,誰都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宴會廳裡一片沉寂。
趙禦怨恨地瞪著秦司醒和原安,故意道:“誰知道是不是用空盒子撐場子呢?”
他剛說完,就有個侍者用無語的眼神看了一眼。
盒子是不是空的,他們能不知道嗎?
一位富商道:“以秦總的身家,還犯不著送些空盒子。”
“對啊。酸也得有個度吧。”
“不過也是,現在趙家的公司流水大降,趙少爺買不起這麽多禮物,井底之蛙,就以為別人也買不起。”
眾人的奚落,讓趙禦一時漲紅了臉。
就連陸歲初也覺得有些丟臉地轉過了頭。
侍者們這時又推著一個長長的衣架進來,上面掛滿了各個大牌的男士高定禮服。這些禮服用透明的防塵紗罩套著,能夠讓賓客們看清楚都是什麽樣式。
“現在看得到了,趙少爺就不會疑心秦總送虛假的禮物了吧?”
“不過我也有點好奇,秦總以往總是清心寡欲的,也沒見對誰有意思。這有了心上人後,會送些什麽禮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