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走向的齊暮楚:“……”
齊暮楚先是重重一怔。
下一秒,他臉上的驚喜和笑意就被無限放大——
這應該是他人生意義上第一次笑得如此愜意和恣意。
他能很清楚地分辨出來,這種愉快,不是發生在他淘到第一桶金的時候,也不是在第一家公司上市的時候,更加不是如今被人又敬又怕時的狀況。
他很清楚,這種愉快只在當下。
是他老婆、是紀離帶來的。
如果不是想要緊緊抱著老婆、不願撒手,齊暮楚真想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真正笑起來時是什麽樣子。
齊暮楚又愉悅地眯了眯眼睛,像狐狸。
“……老婆,離離,你真的什麽都願意答應我?”黑暗裡,齊暮楚聲嘶沙啞,嗓音低沉地有些撩人。
紀離:“嗯啊……嗯?”
紀離感覺有一隻手滑進了自己襯衫下擺裡,有點熱。
齊暮楚說:“我很貪心的。”
“唔……”
紀離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下,“那你說你……要什麽?”
齊暮楚:“我想要你的心。”
紀離:“嗯?”
紀離聽了,有些不解——吃人心臟的人,是妖精吧?
齊總穿的也不是奇幻類型的小說啊……
就知道他在開玩笑。
但是紀離真的笑了出來。
——齊總,摸到他的癢癢肉了!
什麽都看不清的黑暗裡又想起齊暮楚一聲輕輕地歎息。
那隻手一路向上,竟然直接伸到了紀離心口的位置。襯衫下擺全部被撩起向上,但因為紀離瘦,襯衫顯得格外寬大,便隻顯露出一小截腰身出來。
齊暮楚摸著手下的手感,知道紀離不懂,也不氣餒,又自顧自地說:“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瞞你,離離,他們都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聲音聽起來又變得有些委屈。
紀離:……哪有“他們”。
但病歷已經告訴他了,跟精神病患者講這個是沒有用的。
紀教授只能順毛rua:“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呃……傷害你的……呃哈?!”
等等,齊總怎麽……
紀離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想把那隻又不好好呆在心口的手給按住。
但是失敗了。
因為輕敵了。
齊總的手臂……比他想象中的要長。
也靈活……
紀離直接打了個冷戰。
……完了,襯衫指定又皺了。
可齊總又在給他深刻演藝,乾事是乾事,事情是事情。
——一邊欺負他,齊總嘶啞、惹人沉醉的聲音卻還能繼續從容響起:“可是即便沒人害我,如果讀者不滿意的話……我也會被票選出局的。”
“出局以後我就不在這本書裡了,離離也見不到我了。”
紀離:“……”
明明是很低啞撩人的嗓音,其作用效果跟他手上的動作全然有一拚。
可紀離仍舊在裡面聽出了莫大的委屈和不安。
……就像一隻被偷獵者傷害的困獸一樣,它明明強大、高傲、意氣風發,卻又不得不迫於現狀折服、強忍無奈。
王者低頭,更使人動容。
以至於紀離明知沒有什麽所謂的出局,也根本不敢再跟他強調挑明了……
他甚至連他手上的動作都不敢輕易反抗。
生怕自己每一個推拒的動作都會又傷了齊總那顆已經變得異常脆弱的玻璃心。
紀離難耐地蹬了蹬腿,又顫動著嘴唇:“讀、讀者滿不滿意,主要取決於我……”
話雖如此,但說到這兒,紀教授還是忍不住極度羞恥地勾了勾腳趾。
……關鍵是那些劇情在齊總那裡是真的,在自己這兒是假的啊!
啊啊啊,他是怎麽說出這麽中二的話的!
幸好現在沒開燈。
齊暮楚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紀教授堅持說完自己的台詞:“取決於我滿不滿意……”
不等他說完,齊暮楚已經發出一聲悶笑:“好,這就讓離離滿意。”
“等等等!!”
萬萬沒想到齊總竟然還會這樣,紀離又慌了。
這裡可是酒吧唉!
對了,包房裡應該也是有監控的,萬一是夜視的……
一想到這,紀離登時緊張得脊背都弓了起來。
齊暮楚的聲音裡也帶上了慌張和驚恐:“老婆不喜歡我滿足你?”
紀離:“……不是這麽滿足的,你先停下。”
“……好。”
齊暮楚應了一聲。
感覺老婆緊張得聲音都走了調,他也不舍得再鬧,直接把手抽了出來。
只是黑暗裡,有人繼續無聲暗笑。
齊暮楚原本就不可能在這裡真對老婆做什麽。
他沒那麽饑渴。
更重要的,他也是很講究場地的,誰知道這裡以前坐過、躺過什麽人?
實在是……他的離離太過可愛了。
“聽話”地把老婆的衣服好好地拉了下來,之後又將對方在自己大腿上的坐姿扶正。
再然後,齊暮楚才無比“老實”地發出詢問:“那麽離離需要我怎麽滿足你呢?”
聲音誠懇,忠實,瞬間很像那種忠誠守護主人的騎士的感覺。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