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齊暮楚則一改往常的古井無波,竟然笑著表示:“正有此意,那就一起吧。”
說著,他率先拉著紀離的手返回到走廊上。
紀離今天穿的還是普通的襯衫牛仔褲,風衣落在了座位上,沒穿外套的他整個背影都顯得記得挺拔和削瘦。
這樣清爽的青年,走在個子高大一身西裝的男人身邊,立即又吸引了無數視線。
尤其是他們還拉著手……
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們幾眼,等他們終於離開這條走廊,才有人敢繼續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同時也忍不住歎道:
“wow,才九點鍾就這麽刺激……”
“那個穿襯衫的小弟弟,那長相那身材比例是真實存在的嗎?怎麽感覺像是從漫畫裡出來的……還有他那種氣質,也會來酒吧?”
“我感覺應該金主來抓小金絲雀回家了吧。”
駱總:“你們才金絲雀!”
眼見紀離被齊暮楚帶著走遠,想去追的駱沛然又在一瞬間被點燃。
他一聲暴吼出去,早忘記這還有倆人的吃瓜群眾們都被嚇了一跳。
“你神經病啊!”
吃瓜群眾也喝多了,有的直接罵了出來。
駱沛然本來就生氣,當即就要跟人乾架,卻被他身邊的安清雲直接控制住雙手,拖了出去。
“不好意思,他喝多了。”
吃瓜群眾1:“真是神經病,嚇死我了。”
他旁邊的朋友吃瓜2號:“可能他被戳痛了吧,瞅那樣兒明顯是金絲雀和三個男人的故事,他被橫刀奪愛了。”
群眾1號看了看脾氣火爆的那位被穿白色風衣的男人半摟半抱著帶走的畫面,糾正旁邊人道:“不,我覺得他應該也是被奪的那一個。”
2號:?
走廊外,駱沛然鬧騰的厲害,他一把推開安清雲:“姓安的,你搞什麽?你還邀請齊暮楚來咱們桌?!姓齊的沒來之前你不是挺能耐的嘛!你這個叛徒,奸細,走狗……”
駱沛然推了安清雲一把,自己卻因為反作用力靠在了牆上。
他喝多了,舌頭都大了。
而被他推開的安清雲則卸下笑臉,變得沒有任何表情。
駱沛然還在大著舌頭數落:“我叫你來,是讓你來氣那個姓齊的的,不是讓你巴結他的!怎麽,你不是壞點子最多麽?……你,你也有認慫的時候啊?”
“原來你也怕他,你們都怕他……你們都怕他,我偏偏不怕,不行,我得去救離離……”
這次換安清雲正好站在沒有光的那一點上,被陰影遮住的面孔沉靜如水,他被罵了也沒什麽反應,反而很享受一般,安靜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青年,聽他嘮叨。
直到駱沛然嘗試立直身體去追已經不見身影了的二人,安清雲才神色一凝,乾脆帶著他推開了走廊旁邊的一扇門,把人按了進去。
駱沛然哪兒能受得了被他按著走,一時間掙扎得厲害。
直到——
“你不許去!”
黑暗裡安清雲聲音很低,像某種動物的嘶吼。
駱沛然從沒聽過他用這種語氣喊話,又不禁一怔,當真不掙扎了。
然而不掙扎,嘴上也沒停過:
“你還放開海城讓他進入……這也就算了。齊暮楚進海城,是早晚的事。但你還敢因此在離離那討了個人情!你要臉不要!現在好了,你巴結上姓齊的了,以後齊氏在海城的所有計劃你都能分一杯羹,離離那邊呢還記著你的好……行啊行啊老安,還得是你,你最能乾!”
安清雲被他氣笑了,反而順著他的話說:“是啊,我就是怕齊暮楚。齊氏遲遲進不來海城,只是因為他精力沒放在這邊兒。既然是早晚的事,那我還硬撐什麽,為了海城那些不要臉的老家族麽?”
黑暗裡,他低笑了聲,語氣愈發意味深長:“從這點看,我的確還是欠著離離的,齊暮楚這兩個月留在濱城,可都是為了咱們離離……”
“……你不要臉!”
駱總直接被他的話激怒,還像以前一樣上來就揮拳頭。
但安清雲也早有準備,一把抬手握住了駱沛然的手腕,順勢一拉,“咚”的一聲響,兩個人的胸膛再度撞在一處。
房間裡太黑了,不知道安清雲是把他拉進了什麽沒人的包廂,駱沛然什麽都看不清,也自然沒發現他們姿勢上的怪異。
他還想揮拳,但下一刻,他就被安清雲帶著,連人帶手臂一起壓在了牆上。
“你也別去招惹齊暮楚!”
盡管黑暗裡什麽都看不清,但還是能清楚地聽出來,這句話安清雲說得很認真、很嚴肅。
也很壓抑。
“你這個笨蛋,不想出事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別給人當槍使!綏州的事兒你也敢碰,要不是姓齊的現在比之前正常多了,要不是……你也算是真心實意為了‘你的離離’。你以為你還能回到濱城!?”
“……”
駱沛然被對方的氣勢給弄懵了,感覺仿佛第一次聽安清雲嘮叨這麽多話。
不過……
“什麽意思?你說齊暮楚知道我知道了他在綏州的事?”
駱沛然也被自己繞暈了,他想不到這件事情會有什麽後果,但他第一反應是那一定大事不好了。
“臥槽!那離離……”
無巧不巧,紀離也被自己老公拉進了一個沒人的包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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