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樣子是性格軟軟的、所以很會撒嬌的類型。
……
齊暮楚知道紀教授吃軟不吃硬。
直到見過兩次面、又知道這位已經訂婚,馬上就要結婚了以後。
齊總對同為副教授的楚闊看法和態度才稍稍做了改變。
但也就是這一點點改變,已經足夠讓一旁的蕭陽驚訝了。
只不過蕭陽也不傻。
眼見齊總是亦步亦趨地跟在紀教授身邊的,蕭陽恍然大悟,立即會意,同時瘋狂給自己的老婆丟眼色:
‘……紀教授的愛人就是齊總??這麽大的事你怎麽從來沒跟我提起過??’
楚闊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跟蕭陽竹馬竹馬著長大,他已經很知道自家那位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楚闊露出迷茫的神色:‘啊?你也沒問過我學長的愛人是誰呀?’
蕭陽:“……”
蕭陽收回視線,招待紀離他們說:“紀教授,齊總,這邊請。”
安排兩位貴賓入座後,蕭陽見老婆已經又無比興奮地在跟紀教授談論什麽專業領域問題了,蕭總也隻好獨自跟齊總坐在一邊。
原本誰都想跟齊暮楚拉攏點關系,蕭陽也不意外。
但真正地跟齊總湊在一起、面對面地坐著,蕭陽忽然覺得有點壓力山大。
……齊總,看起來比傳說中描述的還要冷峻和難以靠近。
他一雙鳳眼向下一耷,長腿一折,姿勢隨意地坐在那裡,就有種撲面而來的、盛氣凌人的氣息。
龍章鳳姿,不怒而威。
不僅蕭陽不知道該跟他說點啥,就連周圍眼巴巴想要過來說兩句話、在齊總前面混個臉熟的人,也不敢貿然靠近。
這樣的人……紀教授是怎麽跟他相處的啊?
對了,老婆說過,紀教授也不是普通人。
看著見到學長後就明顯快忘記自己的老婆,蕭總歎了口氣。
對於手裡有了新項目、於是結婚前一天都還在實驗室裡加班,所以這會兒看見也許能幫他解決問題的紀學長就格外興奮的老婆,他能有什麽辦法。
只能在一旁等著唄。
但蕭陽怎麽都沒想到,就自己剛才那一聲小小的歎息聲,竟然讓一邊同樣等待的齊總與他產生了一絲共鳴,直接對他刮目相看。
齊暮楚主動開口,問了他兩個問題。
都是關於他家產業,朝瑞實業的問題。
蕭陽接手家族產業也有幾年了,他跟濱城普遍的紈絝子弟不太一樣,相對來說有正事多了,自然對答如流,連一些準確的數據都能張口就來。
齊暮楚聽了,也沒說什麽別的,直接給了他三條建議。
有維持生產的,有轉型方面的,只有三條,但蕭陽卻越聽越明朗,越聽思路越清晰,等齊暮楚說完,他直接忍不住給齊總倒了杯酒。
不是討好,不是絞盡腦汁地在想怎麽接近齊總,只是真心實意地感謝,別的什麽都沒多想。
蕭陽忽然激動的態度和動作也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原本眾人都在關注著這邊,忽然看見蕭陽激動地站起來給齊暮楚敬酒……
“這是聽著什麽門道了?”
“靠,早知道結婚就能有大神指道那我也結一個,衝衝喜!”
“你就算了吧,你結婚人齊總才不來呢。沒看明白嗎?蕭陽的愛人可是濱大的,他跟紀教授熟!蕭陽跟齊總,那叫沾親帶故……”
蕭總的動作也驚擾到了一旁的紀離和楚闊,加之問題已經請教得差不多,紀離才恍然想起來:“今天你結婚。”
楚闊一愣:“是啊?”
紀離:“……那你還找我討論問題?”
他們在這裡是在做什麽啊!
自己今天來不是幫楚闊講題的啊!
自己這學弟真是,比自己還迷糊……
“快快快去忙你該忙的。”
紀離趕緊推著學弟 ,趕他去招待別人去,說先不討論課題了。
等楚闊和蕭陽走了,紀教授一轉頭,就看見齊總正在旁邊注視著他,看個不停。
紀教授抹了把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齊暮楚說。
說完,又驟然改口:“……有。”
紀離:“?”
齊暮楚:“有一點可愛。”
紀離:“……”
紀教授不能自控地埋下了頭。
剛才趕學弟去忙婚宴的霸氣學長形象已經蕩然無存。
“對了。”
紀離又想起來:“你剛才在跟我學弟的老公說什麽了?”
“給他指了幾條路。”
齊暮楚不賣關子,直接說:“他想明年去外地辦廠,我不建議。蕭家的路不在外面,還在濱城。”
“真的?!”
紀離臉上有一點驚喜,他也聽學弟說過,說這兩年實業不好乾,蕭陽的處境也很為難。
事實上兩個人急哄哄地辦結婚也是因為明年蕭總就要去外地辦新廠、開展新業務了,到時候很可能就沒時間舉行婚禮……
“你很開心?”齊暮楚驀地問。
“當然啦。”紀離說。
“為什麽開心?”
紀離:“就……”
齊總的眼光和能力紀離是知道的。
見識過自己老公的資產和實力,他已經很肯定,只要齊暮楚開口,那指的路就會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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