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或許是一心為了老板健康的想法感動了天地,還正好讓他趕上夫人因為這事兒“訓”齊總了!
雖然徐輕是站在辦公室門口、小休息室的外間,看不到裡面什麽情形,但他也清楚地聽見了夫人清朗的嗓音,以及裡面的一本正經:“前兩天你不是答應我,會少喝咖啡的嗎?”
齊總:“沒多喝。”
齊總的聲音一頓,竟然又開口仔仔細細地解釋了一番:“真沒多喝,我答應了你一天一杯,今天上午一直在開會,還沒喝。”
聲音很輕。
雖然只是平鋪直敘地解釋,聽起來也沒有很卑微。
但徐輕:哦yes!
他已經在齊總的聲音裡聽見了一絲討好和賠笑!
……同時,徐助理也深深地覺得自己變態了。
為啥老板被老板夫人訓斥的時候,他會這麽爽呢?
明明齊總平時對自己很不錯的嗯……
避免被殃及池魚,爽過就收的徐助理很機智地沒有繼續聽下去,而是偷偷地退出了這間辦公室。
同時他也深深地確定了,齊總這一周來心情不好,肯定跟夫人有關!
但是既不是吵架,也不是冷戰,而且看夫人的樣子,他跟齊總應該是還好好的,感情上也沒什麽裂痕。
所以齊總到底為什麽心情不好呢?
……
“這你就不懂了吧,肯定是你們夫人這幾天沒讓你們齊總回屋睡床。”說話的是趙棟趙總。
趙棟昨天就來濱城了,原本是有點事想請齊暮楚給支個招,但他是唯二知道齊暮楚精神狀況異常的人,來之前便也多了個心眼兒——先向小徐助理打探下齊總目前的狀況。
之後便得知齊總這兩天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趙總直接就不敢過來了。
畢竟,在齊暮楚徹底恢復正常之前,他都還是齊總腦中劇情裡面的那個老四!
然後剛才他又問了一嘴,得知齊暮楚心情又好了……聽徐輕稍一描述,趙棟也愣得兩眼發直。
關鍵是,齊暮楚心思向來難測,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有很多,這趙棟也算習以為常。
但忽然一下子就好了的……趙棟還沒遇見過呢。
趙總自然要刨根問底地詢問究竟是怎麽回事。
徐輕也當然不會跟他這個老四說太多。
可架不住對方一再追問,他就隻好淺淺地描述了一下。
沒想到趙棟這人在這方面還挺身經百戰的,外加上對齊總的了解,一聽說齊總跟夫人沒吵架沒冷戰,但這幾天就是心情不好,就立即想到了肯定是夫人不讓齊總睡床的情況。
……
徐輕還是個年輕的單身狗,不懂這些。
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徐助理這階段也惡補了很多小說的!
趙總這麽一說他就明白了。
……越想越是這麽回事。
所以齊總心情不好氣壓低,肯定就是這樣!
“嘖嘖,齊暮楚也有這天啊。”
雖然趙總不敢親自前來看戲,但這也不耽誤他在電話裡表示爽意:“他個母單也有被憋壞的時候,哈哈。”
徐輕:“……”
徐助理覺得雖然我也因為老板吃癟而感到很爽,但是你嘲笑我老板就不行!
於是小徐助理直接掛斷了電話。
假裝掉線的那種。
辦公室裡,齊暮楚在電腦前處理文件期間,紀離就還留在旁邊的小休息室裡喝咖啡。
聯排的真皮沙發上,紀教授折膝而坐,姿勢挺拔。
他一身淺色的衣裳坐在黑顏色的沙發上,像一株出水芙蓉,眉宇間清亮,皎潔如月。
齊暮楚忙完公務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
稍稍扯了扯領帶上面的領結,齊暮楚伸著長腿邁進來:“我好了,要不要先帶你在公司逛一圈,或者我先叫法務過來一趟?”
“叫法務幹嘛?”紀離立即緊張起來。
他不想來齊暮楚公司的原因之二,就是還是不想簽署那些財產轉移協議。
之前周末他上山求的平安符後來被齊暮楚系成了特定的扣結掛在了脖子上,方便隨身攜帶。
但是一周多過去了,似乎並沒有起到什麽效果……紀離一直覺得齊總可能是中邪了。
——就算齊總在外面得罪的人再多、有人要他死,但是把財產轉移給自己都是不必要的。
……或者,不是中邪,齊總是得了什麽被害妄想症。
這也是紀教授一直默許保鏢們存在的原因。
但不管因為什麽原因,在紀離看來都不是能讓自己接受那些財產的理由。
紀離說:“不要叫法務……咱們乾點別的唄?”
齊暮楚身形一頓:“什麽別的?”
紀教授眉眼亮亮,語氣理所當然:“你不是要帶我逛逛?”
“……嗯。”
齊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悶悶地說了聲:“對。”
紀離:……
怎麽感覺,齊總又不開心了?
之後,紀教授就被齊總帶著在大樓裡轉了一圈兒。
……具體來說是隻轉了三層樓,紀教授就不想走了。
齊暮楚的公司是以投資和資本運作為主,但卻是由很多分公司組成,體系龐大,基本一層是負責一個事務的。
而這些事務統統都不是紀離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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