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凡聞言,溫順地單膝跪在她的腳邊。
此時鏡頭由側面拍去,同時捕捉了兩人的表情。
金露低垂著眼注視駱凡,臉上的欲_望難以掩藏,卻又帶著幾分哀傷與不確定。
駱凡脫鞋的手發著顫,他手捧金露的紅色高跟鞋,目光停留在金露白皙的腳上,接著挪開,緩緩抬眼看向金露。
一人低眼,一人抬眼,兩人注視著對方,明明誰也沒有說話,拉扯卻已來到了極致。
正此時,金露忽然伸手去拉駱凡的手套。
她拉住駱凡右手手套的指尖,手套被她拉開了,露出駱凡的手腕。
一厘米、兩厘米……正當將露出掌心的刹那,駱凡如夢初醒,瞬間抽回了手,同時人也向後跌去。他跌坐在地毯上,驚惶地看向金露。
金露被他這麽大動作的拒絕給鎮住了,眼神在刹那間露出怯意。
一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露出那般軟弱的神情,竟有幾分小女人的姿態。
駱凡盯著她,臉上的驚惶淡去。
他張了嘴,卻又沒有發出聲音,眼中流露出悲憫之情。
“陸少亭,小梅她……”金露開口,聲音沙啞,“她的腳應該很美吧。”
金露說完,自顧自搖頭笑了起來。
她扔掉酒杯,直接拿起酒瓶來仰頭就喝。
“夫人……”
駱凡眉頭輕蹙,氣息變得紊亂。他站起,先是猶豫,最後一把上前,搶過金露手上的酒瓶。
金露抬頭看他,不解這一向內斂害羞的青年為何如此大膽。
接著她就見駱凡舉起酒瓶,猛地灌了幾口,然後一甩酒瓶,上前來抓住她的手。
金露一下沒坐穩,整個人躺倒在沙發上。
駱凡單膝壓上沙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青年的臉頰泛紅,一雙漂亮的丹鳳眼不安地眨著,卻有決絕之意。
“你想做什麽?”金露輕聲問。
“你想要我做什麽?”駱凡輕聲反問。
金露忽然笑了,抬起手來,輕撫駱凡的臉頰,額頭,顴骨,臉頰,最後停在了下巴……接著她一扯,扯掉了駱凡的眼鏡。
“我想要你把我當成我。”金露堅定道。
這時導演道:“好,卡!”
沙發上的駱凡立刻站好,伸手扶起金露,並為金露披上落在一旁的大衣。
兩人朝彼此輕輕一點頭,一起走向台前。
電視機前沉浸在劇情無法自拔的三人不約而同地“啊”了聲。
之後的激_情戲呢?演得這麽投入,這就結束了?
“這就沒了嗎?”助理歎道,“我褲子都脫了,怎麽不繼續演了?那個男生好帥,演得好好!”
白謙易也有點遺憾,但大概就遺憾了三秒鍾。
畢竟他想看後續的劇情,隨時可以讓駱凡演給他看,不是非得在電視上看駱凡和別人演。
但不得不說,駱凡和金露的這個年齡差太可以了。
要是駱凡和一個二十初頭的女生來演,缺乏下對上的衝突感,倒像偶像劇。但金露這個年紀正合適,風情萬種的美豔阿姨和風華絕代的俊美小狗,衝突感十足。
“好帥……你說他叫什麽名字?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他?”葉律師顯然也一臉陶醉。
“我就說他宇宙無敵第一帥。”白謙易得意洋洋。
電視上,主持人道:“謝謝金露這一組帶來的演出,也謝謝今天助演的青年演員駱凡。”
鏡頭給到了駱凡,駱凡平靜道:“各位老師好,我是駱凡。”
主持人道:“謝謝你今天的演出,可以先下去休息了。”
駱凡和金露握手,接著便要下台。
白謙易心道,怎麽這就下去了!還沒看夠呢!
一旁助理和葉律師也道:“他要走了?”
但主持人確實是按照流程來,畢竟導師們真正要討論的是選手的表現,先前的幾位助演也是簡單介紹後就下台了。
“等一下。”正此時,評審席上的一人道,“駱凡留一下。”
白謙易振奮道:“這就對了!”
我弟這麽好,要是讓他演個十分鍾就下台,這實在太浪費了!好不容易請到他來,你們應該全部下去,全讓他來演!
果然觀眾們也頗有同感,觀眾席上傳來呼聲。
主持人道:“駱凡請留步。”
於是正準備離去的駱凡又留了下來。
“看來胡文導演對這一次的表演很有感觸,還特別請了助演留下來。”主持人道,“這一次就先請胡文導演來解說吧。”
導演胡文正好就是《深院鎖清秋》的原版導演,胡文道:“我一會再說,先請其他老師們來吧。”
於是另一位導師先講評了,一位中年女導演道:“金露這一周不止回到正常水平,還超常發揮了,你自己有感覺嗎?”
金露從第一位導師處得到了讚美,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她捧著話筒一點頭:“這一周確實感覺很順。”
“這一周明顯很松弛,對情緒的處理也很細膩,幾段暴露內心的台詞拿捏得很精準,既不會太放,但又適當地表現出情感來。”女導演道,“我覺得你這一次的演出非常好。”
接下來是一位由演員轉為導演的男導演講評:“我也覺得這周金露的表現很好,有當年巔峰時期的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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