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去做我的臥底怎麽樣? “趙敏.慕容複.”
聽到丁不二的話,白修竹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這兩人之間能有什麽聯系。
他不免又想起了之前韋一笑提到的,慕容複拜了大元國師為師一事。
於是裝作不經意的詢問道。
“對了,現在大元的國師是誰?金輪法王嗎?”
不怪白修竹會這樣想,畢竟提到國師一詞,基本上能讓人聯想起來的也就兩個家夥,一個鳩摩智,一個金輪法王。
而鳩摩智本身乃是大宋的附屬國吐蕃之國師。
大元的國師若是白修竹沒猜錯的話,應當是金輪法王才對。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丁不二以一個極為小心的態度,偷瞄了白修竹一眼。
“不知.白公子問的是”
白修竹看見他的模樣,心中一陣驚訝。
“怎麽?有什麽說法嗎?”
丁不二此刻很是謹慎,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如果白公子問的是當前的國師的話,那肯定是金輪法王沒錯.”
白修竹聞言皺了皺眉頭。
“有什麽話,直接說,反正你已經說了這麽多了,事到如今遮遮掩掩又能怎樣?”
丁不二苦笑一聲,他不得不承認,白修竹所言非虛。
他都已經把誰派自己來的這些,全都告訴白修竹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掩耳盜鈴繼續裝傻呢?
想到這裡,丁不二長歎一聲。
“實不相瞞,白公子,大元的國師府這些年來其實換了不少主人,可誰都知道,那裡真正的掌權人只有一個.”
他略作停頓,才一字一句的將那個只是提到名字都讓他感到害怕的人說了出來。
“‘魔師’,龐斑!”
白修竹臉上不由浮現出驚訝之色。
“你的意思是說,慕容複如今是龐斑的弟子?!”
“不錯!”
丁不二點了點頭:“慕容公子來到大元之後,便不知怎的頗受國師賞識,被其收為弟子。”
白修竹聞言只能暗道慕容複機緣當真不錯。
起碼就他目前的了解來看。
龐斑這家夥,即便是在這個綜武世界,也是屬於那種很是頂尖的人物。
能拜在對方門下,可比慕容複原著那樣,認什麽段延慶為義父要好得太多了. “原來如此,但這和敏敏特穆爾又有什麽關系?”
雖然知道了慕容複另有機緣,不過白修竹也不至於怕了他。
他更想知道,這件事又關趙敏何事? 丁不二沒有隱瞞,繼續說道:“紹敏郡主,也就是敏敏特穆爾,於十年前被其父汝陽王送入國師府,隨龐斑學習,不過龐斑似乎並未她傳授武學,而是在謀略方面,對其傾囊相授。”
白修竹點了點頭,此刻從丁不二口中,他算是稍微了解了大元的情況。
其實對於大元那邊,他並沒有害怕什麽。
不論龐斑有什麽布局,有什麽想法。
想要一統諸國也好,想要稱霸天下也罷。
只要他在大元,那他龐斑就一定繞不開一個人 武當掌門,張三豐!
他就不信,那個糟老頭子能看著龐斑危害天下不管的。
更別提他的徒孫張無忌也快要到出山的時候了。
別看張無忌感情方面猶猶豫豫,豫豫猶猶,但人家張聖母真論起武功,整個金庸武俠的主角中,除了石破天以外,那也是能去爭第二的人物! 《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聖火令武功》再加上《太極拳》和《太極劍》。
這樣一算,白修竹一身豪華的武學配置,也都只能略勝他半籌。
加上個越老越妖的張三豐。
龐斑?
先把這太師傅和徒孫兩個家夥過了再說吧!
見白修竹一直在沉思,丁不二也不敢開口打擾。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終於是忍不住了:“白公子”
被其呼喚,白修竹也是從回過神來,瞥了一眼丁不二。
“哦,原來你還在啊?”
丁不二聞言後悔不已,這家夥明明愣了神,自己幹嘛不趁著剛才的機會趕緊跑?
“別擔心,我不會殺伱的。”
白修竹安撫了一下丁不二的情緒。
隨後便是以迅雷之勢,在這間內的所有人脖頸上拍了一下。
便是讓房間內仍舊站著的人僅剩下他自己和丁不二。
他把目光接著看向丁不二。
丁不二見狀不免吞了口口水,白修竹的動作很顯然就是要和他說什麽,不想有外人聽見。
可到底是什麽. 丁不二還沒想明白,白修竹就是說出了一句讓他肝膽欲裂的話。
“去做我的臥底怎麽樣?你既然從慕容複口中聽說過我,想來也該知道我和他有些過節。”
雖然天塌下來有張三豐那個高個子頂著。
但也僅限於龐斑而已。
慕容複那家夥,鬼才知道他準備怎麽報復白修竹。
畢竟白修竹可不僅是把他殺過一次,就連他的表妹王語嫣,現在都在白府 即便白修竹和王語嫣除了那次之外再無任何接觸,關鍵是慕容復得信啊! 而丁不二聞言差點嚇死,嘴角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白公子您沒有開玩笑吧.”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白修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應該也知道,我如果現在要殺你,其實費不了多大功夫,可你如果回去,好歹也是個大宗師,他們就算懲罰你,肯定也不會要你的命。”
丁不二額頭上此時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因為他能感覺到,白修竹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白公子可我我.”
丁不二的臉色極為難看,支吾了半天,卻是想不出其他推辭的話語來。
畢竟白修竹的意思很明顯,你要是拒絕,我馬上就殺了你!
“這樣吧。”
白修竹看著丁不二的模樣,也知道他的不情願。
威逼利誘往往是一體的,既然用了他的命來威逼,白修竹倒也不介意再給他利誘一番。
“只要你願意去當我的臥底,我可以給你一本絕世武學,據傳這可是和《葵花寶典》同出一源的武學哦~”
丁不二的喉嚨不由咽了口口水。
他在國師府賣命了這麽多年,確實也沒得到什麽像樣的武學。
身上真正能拿得出手的武學,也就只有丁家的《丁家擒拿手》和《黑煞掌》了。
此刻白修竹說要給他一門和《葵花寶典》同出一源的武學,說丁不二不心動那是假的。
畢竟那可是《葵花寶典》! 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的絕學! 可一想到要背叛那個男人,丁不二隻感覺從自己靈魂深處開始戰栗起來。 丁不二一個堂堂大宗師,此刻竟是急得快要哭了出來。
“白公子”
“砰!”
白修竹一掌便是將他拍飛,如同之前丁不二拍飛石清一般,將他給拍飛在牆上。
不過白修竹出掌的力道還是很考究的,只是把丁不二拍在牆上。
否則以他現在的實力,全力出掌,丁不二起碼也得將這劉府的牆壁撞碎好幾層 “是不是我剛才和你說話太和氣了,讓你覺得我很好商量?”
丁不二有些恐懼的看著白修竹。
明明此人上一秒還是笑眯眯的和自己說話,下一秒竟是突然出手。
這種喜怒無常之人,自己要是不聽他的 即便再不情願,丁不二也不得不從咬牙從口中吐出一句。
“我幹了!”
見到丁不二答應,白修竹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既然如此,想必你也不介意我在你身上動點手腳吧?”
白修竹話音落下,丁不二就發現他的手已經搭上了自己的肩膀。
而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穴道之中,都發出一種冰冷的感覺。
他立刻進入內視的狀態,想要查看自己體內發生了什麽,可卻發現自己體內和正常狀態一般無二。
唯有穴道處,好像蒙上了一層面紗般,稍稍有些不清晰。
若非那種從穴道內湧出的冰冷感,還深刻的提醒他,你的確被動了手腳,丁不二都快以為白修竹真的只是拍了一下自己. “白公子您這是.”
白修竹看著丁不二笑了笑。
“放心,沒事的,只要你好好聽話,這就不會有什麽威脅,可如果不的話剛才的寒冷你應該感受到了吧?你想想如果自己周身穴道內突然爆發這種寒氣,你會怎麽樣?”
丁不二的背後冒出涔涔冷汗。
會怎麽樣? 還用說嗎?
那肯定是他直接被凍成一座冰雕啊!
這是白修竹最近才研究出來的。
他一直在嘗試將《冰雲掌》和剩下的那門《風神腿》融合為《三分歸元氣》,不過這個事情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卻沒那麽容易。
在這個過程中,白修竹也研究出了《冰雲掌》的另一種使用方式。
類似於《生死符》一般。
將《天霜拳》凝聚的冰粒以《排雲掌》的雲霧為引,注入丁不二的穴道之內。
只要白修竹想,他就可以在下一次摸到丁不二的身體之時,用自己的內力,讓他穴道內的寒氣爆發出來。
至於說能不能摸到丁不二的身體?
要是以白修竹的輕功都做不到這一點的話,那丁不二也不可能被白修竹注入這種寒氣了。
見丁不二的面容有些僵硬,白修竹又是出言安慰。
“放心吧,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讓這些寒氣在你體內爆發的。”
他稍稍頓了頓,隨後說道。
“現在,來看看我給你的這門功法吧。”
白修竹說罷便是將《辟邪劍譜》丟給丁不二。
丁不二趕忙將其接住。
如今受製於白修竹是肯定的了,那他該拿的好處可不能少拿!
而丁不二僅僅只是翻開《辟邪劍譜》的第一頁,面容又是一陣變化。
“白公子這武功.”
白修竹瞥了他一眼:“哦,你說的是要自宮一事?都說了和《葵花寶典》同出一源,自宮是當然的了!”
“你不會告訴我,你一把年紀了,還對女色有需求吧?”
丁不二一口悶氣悶在胸口,差點讓白修竹直接氣死。
這話什麽意思? 男人,你可以說他弱,但千萬不能說他不行! 丁不二雖然上了年紀,可他怎麽說也是個大宗師,房事方面自然沒問題。
若不是打不過白修竹,只怕這一下,他就直接要和白修竹拚命了。
“你到底練不練,不練的話,可別說我不給你。”
丁不二還正在生著氣。
下一秒,白修竹便已經是將《辟邪劍譜》從他手中抽走。
丁不二見狀又是急了。
他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回去還得承擔風險給他當臥底,這武學要是不練,那豈不是虧到姥姥家了?
想到這裡,丁不二也下定決心。
不就是女色嗎?
他這輩子反正也活了這麽久了,該體驗過的也都體驗過了,不該體驗的,也沒機會體驗了。
微微瞥了眼自己身下。
兄弟 我對不起你! 丁不二一咬牙,衝著白修竹大喊道。
“我練!我練!快給我!”
隨後便是衝過來,想要把《辟邪劍譜》從白修竹的手中給奪走。
白修竹則是一個側身微微躲過。
“你練就練,別跟我說這些惡心的話,不過我的意思是,不想練的話,你可以不練。”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如果白修竹一個勁的讓丁不二練《辟邪劍譜》,丁不二或許還不會願意。
可現在白修竹表現出一副,你愛練不練,不練我還不稀得給你之時。
丁不二卻又是更加堅定了自己要修煉《辟邪劍譜》的想法。
“我要練!白公子求您了,把這劍法給我吧!”
白修竹見狀點點頭,將《辟邪劍譜》丟給丁不二之後說道。
“自己拿紙筆把這劍譜抄寫好,你不會以為這原本我要給你吧?”
丁不二急忙又是賠著笑臉。
“是是是,聽您吩咐。”
隨後便是趕緊找到紙筆,將《辟邪劍譜》抄錄下來。
他小心翼翼瞥了眼白修竹:“那白公子.我就先去修煉了?”
白修竹心中暗笑,剛才丁不二還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這會兒就好像生怕白修竹不讓他練了一樣。
他揮揮手:“去吧,記得處理得乾淨點。”
“是是是。”
丁不二告辭白修竹,走到一個無人的房間內。
拿起一把剪刀,看著自己身下陪伴多年的好兄弟。
最後還是心中一狠,將牙一咬。
狠狠地朝著兄弟刺了下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