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們倆早睡的願望是落空了。
第二天賀潯病好了大半,裕湯說天氣冷了,要一起泡泡澡。兩個人一人躺一頭,水流咕咚咕咚地按摩著兩人的背部,還有細小的氣泡在身上輕輕撞,腳底都不放過。賀潯被水柱沖得身體有規律地搖晃,乳尖在水面上浮浮沉沉。他們倆第一次一起泡澡,兩邊的門都大開,空氣流通,但賀潯還是覺得有點臉熱。
裕湯的腿不安分地插到賀潯的腿間:「我幫你按摩。」 說著就撈起賀潯一隻腳抱在胸口。
賀潯假意掙了掙,隨他去了。
「我看看,這是湧泉穴。」 說著裕湯就用食指指節往賀潯的腳心按。
「欸疼疼疼……」 其實不太疼,但是腳心太敏感,酸酸的。「別按了。」 說著賀潯就要收回來,被裕湯抓著動彈不得。
「哈哈,這裡有個窩窩。」 裕湯輕輕撓了撓,嘩啦一聲,他被賀潯一腳蹬得滿臉水花,閉著眼抿著嘴抹了一把臉,開口就是裝可憐,「滿臉你的洗腳水。」
「活該。」 賀潯沒好氣地應他,剛剛被他撓得沒踹他就不錯了,「別再弄我。」
裕湯眼尖,瞥見賀潯腿間有抬頭的趨勢,他用舌頭頂了頂自己的腮幫子,忍住笑,抬腳輕輕碰上去,賀潯被他嚇了一跳,「你干……」
「噓。」 裕湯比劃了一下,把賀潯的腳也放到自己腿間。
賀潯的臉這會兒是通紅了,他想這氣溫也太高了,不能再泡了,畢竟有暈倒的前科。雖然這麼想著,身體倒是很誠實地一動不動,腳下柔軟的物件若有若無地觸碰著他腳心,自己腿間的東西也被水流和裕湯雙面夾擊。賀潯一隻手肘撐著浴缸沿,中指屈起來放在嘴裡不安地啃咬。眼睛一會兒轉到天花板,一會兒去看浴簾上的圖案。
「你躺太久了,坐起來一會兒。」
聽到裕湯這麼說,賀潯如釋重負,說了聲好就收回腿要爬起來,結果剛剛坐起身,還沒擺脫水的拉扯,就被裕湯拉過去:「坐我身上。」
賀潯兩條腿被他分開,跪坐在裕湯的身上,浴缸的水堪堪地沒過他腰線,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賀潯為了坐穩,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只好撐在裕湯的胸肌上,手心都發燙。
裕湯讓賀潯趴在他肩頭,一隻手抓住小賀潯,把他們倆的寶貝放在一起摩擦:「打個招呼。」
賀潯在裕湯的胸肌上揪了一下,裕湯倒吸一口涼氣:「家暴啊。」
賀潯和裕湯的鈴/口抵在一起,龜/頭交疊,水流從中間溫柔地劃過,裕湯說:「你看,像不像在接吻啊?」
賀潯被他的惡趣味激得一身雞皮疙瘩:「你再說我出……你……」
裕湯一口咬在賀潯的乳/頭上,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腰,另一隻手玩弄著另一邊。他叼著賀潯的乳/頭用牙齒細細地研磨,一邊抬眼帶笑地瞟賀潯,看你怎麼出去?
被裕湯吮吸的最中間像從裡面鑽出來一根細針,牽動一下都有電流感,賀潯的身子一半陷入溫熱的水中,另一半又被裕湯的唇舌帶得火熱,身上分不清是水珠還是汗。雙手架在裕湯的肩膀上,又像抗拒又像拉近,胸口也不由自主地往裕湯嘴裡送。
裕湯把手往下伸,找到他的秘密花園,在門口小心地探索。水中一切感觀都像蒙了一層薄霧,清晰又不那麼清晰,裕湯食指和中指合併,在他的花瓣上繞圈,接著中指緩慢地順著水流往洞穴深處伸,就像是河裡的漩渦,無法控制地被吸進去。賀潯下意識地想躲開,從跪坐變成跪立,卻依舊躲不開裕湯的手指,反而整個臀部都露出水面,稍稍低頭就能看見裕湯的手在他腿間插著。
不給他喘息的時間,裕湯開始動了,整根中指往上沒入,拇指抵在賀潯的陰蒂上摩挲。別人的手指在自己身下的感覺比較新鮮,異物感特別足,但是又不讓人難受。裕湯輕輕地轉了轉手指,調整好位置,指腹稍微用力,朝著某一個凹陷按壓。
摳在裕湯肩膀的手指逐漸用力,隨即賀潯突然感覺酥麻通過裕湯的手指上傳遍全身,喘了一聲,懶懶地趴在裕湯身上。
裕湯把水閘放開,水位一點點下降。裕湯順著浴缸往下躺,手肘撐在自己身後,中指還在賀潯的穴口進進出出。他現在整個人都滑到賀潯的下方,臉正對著賀潯的小可愛。裕湯湊過去,用舌頭在他的花核上挑逗。手抽出來之後還勾了一絲透明的液體,和身上的水滴不一樣,有一點粘稠。裕湯兩隻手抓住賀潯的大腿,仰著頭撫慰他。這個姿勢需要很強的核心力量,他的腹部緊繃,牢牢地控制住身體的角度,不偏不倚,正好可以直擊那個小花蕊。
裕湯把浴簾拉開了,賀潯只要偏過頭,就可以看見正對著他們的鏡子裡,仰面在自己腿間的裕湯。裕湯一邊伸著舌頭,一邊微微側過頭和鏡子裡的人對視。
賀潯的手扶不到裕湯的肩膀了,只好一邊撐著牆,一邊揪著他的頭髮。全身上下像被海綿填滿,裕湯每一次的逗弄,都讓他縮緊,海綿嘩啦啦地擠出水,是那種讓人顫抖的舒爽。
沒了水之後,裕湯不敢讓賀潯跪太久,於是把他帶出浴缸,拿浴巾把他整個人擦乾,然後站在賀潯身後,讓他面對鏡子。賀潯偏過頭,去看洗手池上的香薰蠟燭。
裕上抬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正對著鏡子:「你看。你真漂亮。」
賀潯的睫毛微微顫抖,鏡子裡兩具胴體交疊,前面的那個乳頭挺立,帶著點勾人的意味。身上的線條均勻,不魁梧卻有型。腿間的物件半軟著掛著,一點都不猙獰。裕湯的手捧著賀潯的陰莖,在上面輕輕揉搓。他們倆一起看著鏡子裡的那根小東西抬起頭,前端滑出一絲透明的液體。裕湯在他身後輕輕地蹭了蹭,賀潯感覺到有東西抵著他。
「我想這樣看著你。」
賀潯的耳垂被裕湯叼住,感覺自己是一顆熟透要腐爛的水果,在掉下時被裕湯接住,任他為所欲為。
裕湯在賀潯的股縫磨蹭,他的海綿體被賀潯的兩瓣肉夾住,賀潯的臀瓣因為摩擦而發紅。
賀潯被裕湯抵到鏡子上,和鏡子裡的自己近距離對視,他看見自己微微張開嘴唇喘息,舌尖在牙齒中間微卷,裕湯發狠地吻著賀潯的脖子,那架勢像是要從身後咬斷他的脖子將他拆卸入腹。
裕湯的手按捺不住地揉搓著賀潯的大腿,把他整個人壓在鏡子上,抬起他的腿用自己的陰莖在他的菊花口輕戳,又滑到前面那個穴口,兩邊來回,賀潯沒想到相連的那塊肌膚也會這麼敏感,他全身都繃緊了。裕湯想到這個人完完全全都是自己的,又是忍不住要粗暴地把他吃到肚子裡,又是心疼那些沒有他在,賀潯獨自度過的時光。裕湯不自覺地放輕了動作,把賀潯的頭扭過來小口小口地嘬著他的嘴唇。賀潯就這這個姿勢笨拙地回應,腐爛吧,瘋狂吧,世間萬物又算什麼。
他被裕湯進入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身體回歸到大地,終於爆炸開來,汁水四濺。賀潯勾著裕湯的腰,被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開始放開自己的矜持,不再壓抑自己的呻吟,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詞語也開始從他嘴裡冒出來。
「快……快點……啊嗯……」
「我想……想和你一直做愛……裕湯……」
賀潯被裕湯轉了個圈,體內的性器微微滑出了一點,又被裕湯狠狠地插進去,他背靠著鏡子,玻璃冰冷的觸感讓他冰火兩重天,雙手被裕湯一隻手鎖著,舉到頭頂,一隻腳勾在裕湯的手臂上,另一隻腳踮起腳尖。
裕湯把心裡所有的狂風暴雨都傾注到賀潯的身體裡,他粗重地喘息著,揉捻著,啃噬著,破壞著。
一場震耳欲聾的雨把兩人都淋濕,汗水混進泥土裡,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