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應該讓他嘗嘗被當成動物囚禁起來的滋味!”盛歡“啐”了一口罵道:“接下來怎麽辦?”
衛殊掏出手機來道:“我現在匿名向華盛頓特區的警務局舉報,說這裡有人私藏軍火,建議他們盡快來部署清掃行動,將這群流竄的犯罪分子一網打盡。”
“警察來了的話,看到我們三個這樣OK嗎?”盛歡比劃了一下,“我,東南亞人妖。”他指衛殊,“你,軍火販子的狗。”再指顧渢止:“你……好家夥,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麽來頭。”
“哦,忘了自我介紹。”顧渢止清了清嗓子,一派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頂替的馬甲叫湯姆·漢斯,是維克托·卡拉爾生意上的對家,他想乾維克托·卡拉爾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所以這次我就替他揭竿而起,完成他生前的心願。”
“說句實在話,我現在已經在同情維克托·卡拉爾了。”盛歡長籲短歎的說:“對家是對家,手下是對家,好不容易約個妹子還是對家,他居然能被對家包圍,這得是什麽隕石撞地球的小概率事件啊?翻車還真是命中注定。”
頓了頓,他由衷的生出幾分憂愁,“所以我們是披著皮的正道的光這件事,華盛頓的警署人員應該會知道的吧?”
第100章
“當然。”衛殊篤定道:“我們跟各地政府聯合開展工作,高層認得我們的證件——”
話音甫落,尖銳嘯長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而來。
“沒想到來的速度這樣快。”盛歡說。
“拿下維克托·卡拉爾是大功一件,事關業績,沒人會不積極。”顧渢止說。
衛殊從西面被外力破開的牆體處鑽出,顧渢止與盛歡緊隨其後,幾人爬過一道鐵梯來到地面,一排閃著光的警車陸續停靠,將坎坷不平的破落街停滿,從車上下來好些配槍的老美警察,他們頭挨著頭的聚集,像是在商討什麽極重要的事情,神色肅殺。
“謔!我熟人。”衛殊伸手遙遙一點,指著其中一個頭髮半白的老警官,胸有成竹道:“之前出勤的時候我們見過面,他一定對我還有印象,沒問題的。”說完,他高高的舉起手來,招了招,大呼道:“嘿!老傑森!”
對面的一群警察齊刷刷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三個的眼神極為古怪,盛歡隱約覺得不太對勁,他小小的退了半步,靠向顧渢止道:“這確定是衛哥的熟人嗎……”
下一秒,他得到了答案。
那群訓練有素的美國警察整齊劃一的衝他們拔槍!
盛歡倒吸一口涼氣,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顧渢止一把拽過,頭也不回的跳進了地下室,背後一片“乒乒乓乓”的子彈音,都像是打在石頭上了一般,而後衛殊頂著一顆冒煙的腦袋火急火燎的從入口處跳下來。
“見鬼了!”他罵道:“這群美國佬是瘋了嗎!!”
“五分鍾之前還是熟人,現在就變成美國佬了??”盛歡提出質疑。
“五分鍾之前他也沒有拿槍蹦我腦門。”衛殊怒道。
“你被擊中了嗎?”盛歡疑惑道:“怎麽頭上在冒煙?”
“很顯然,他剛才解封圖騰,差點兒把大腦CPU給乾燒了。”顧渢止說:“火力那麽密集的嗎?”
“他們帶來了一架坦克!”衛殊大聲說。
顧渢止不吭聲了。
盛歡弱弱道:“不是說跟各地政府都提前通過氣……亮身份不就可以了嗎?”
“他也得給我亮身份的機會。”衛殊看起來很火大,他不得已退回了那處KTV包廂,頭頂上方的天花板一陣瘋狂的震動,像是有萬馬奔騰而過,隱隱可聞喊打喊殺之聲,把燈管都震的明明暗暗,一副隨時要短路的樣子。
“現在我甚至有點兒慶幸維克托·卡拉爾把醒獅酒吧建的這麽四通八達。”顧渢止摸著下巴道:“只是可憐了這群沉不住的小弟。”
“自投羅網給人送業績,算是積德了。”衛殊說。
“港真,當大哥的像你們倆這樣,在道上早不用混了。”盛歡的臉擰成一團:“太不仗義了,出事兒真跑啊!小弟一個都不帶管的。”
“好慘,這輩子都當不成黑老大了。”衛殊面無表情的講笑話:“美國佬的態度讓我覺得不對勁,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省的被誤傷。”
話音甫落,一道裂痕出現在屋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裂痕周圍的石料略略向下凹陷,眼看著有隨時會坍塌的跡象。
警笛聲層層環繞,沒有絲毫遠離的跡象反倒變得愈加輕易濃重,可以想見華盛頓的警方在不停的加注支援,情況不容樂觀。
“我知道,這下面還有地下室。”盛歡說:“我們往下躲就是了。”
“我同意。”顧渢止垂臂握住他的手,正色道:“左右現在也不可能回頭。”
“那就照你們說的,往下,走到哪算哪吧!”衛殊咬了咬牙,彎腰將黑人女孩背起:“車到山前必有路。”
盛歡對這片地下區域的了解僅限於剛來的時候,維克托·卡拉爾想給他和熊提二人一個下馬威,所以帶他們去往深處一個地牢似的地方觀看了一具被囚禁的屍體,以維克托·卡拉爾的性子,乖戾殘忍,要囚禁不可能隻囚禁一個人,地下區域必定還另有乾坤。
他們堪堪離開這處KTV包廂,整個屋室就轟然倒塌,無數藏在牆體中縱橫交錯的鐵樓梯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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