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姿:“???”
許念姿:“我姓許!”
“哦許小姐。”伍琳琅繼續笑盈盈的陰陽怪氣:“我跟你講哦,你如果真的是我們BOSS的女朋友,你也不用太有危機感,畢竟我家BOSS身邊都是男人幫,在下不才是裡面唯一的女性。”
許念姿果不其然被激將,尖叫道:“你這個狐狸精!你纏著人家男朋友!你不要臉!阿渢不可能喜歡你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看她面容扭曲風度盡是的醃臢樣子,伍琳琅爽的不行,如果不是還有要事在身,她可真想拿手機把許念姿這副樣子給錄下來,回頭剪成鬼畜視頻發給顧渢止看,但她心裡頭惦記著盛歡,遂纖腰一扭,邁腿就走。
許念姿不甘心,甩著小包包就要衝上來扯她頭髮,伍琳琅單手抄兜,步履優雅和緩,背後卻如同長眼睛一般,在許念姿撲上來的瞬間猛地一側身,垂眼目送著許念姿從她面前劃過去。
下一秒,旁邊的飲水機爆了,純淨水如有生命般將許念姿澆了個徹頭徹尾。許念姿跌趴在水窪裡歇斯底裡的哭叫,引來許多人的矚目,伍琳琅眼皮也沒眨一下,隻從旁邊快速路過,隨著她的離開,地上的水流又如遊魚般匯聚,井然有序的流向不遠處牆角擱置的拖把。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撒潑的許念姿身上,無人關注到這些奇妙的細節,伍琳琅的耳畔,小愛豆版本的蘇格拉底正在給她敲警鍾。
“小伍寶貝,我很難過,因為要警告你了哦,非必要場合下不可以對自然人使用圖騰能力,這是違反規定的,不想看到這麽凶凶的你,要扣除你的績點1分哦!”
“扣吧扣吧,大不了年終少領點兒津貼。”伍琳琅大方得很,懶聲道:“她舞的我眼睛疼,不製裁她我今天飯都吃不下!而且我很自覺的,都沒給打掃衛生的阿姨添麻煩!”
語畢,從樓梯上走下來一個穿著工作服的輔警,衝伍琳琅禮貌道:“伍小姐,我來了。”
“戴助理,真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了。”伍琳琅笑道。
“什麽話,您是直屬上級,有什麽指示盡管說。”戴助理道。
“客氣,不同部門互相協作罷了,沒有你們,我們的工作也是寸步難行啊!”伍琳琅的話語官方妥帖說:“我剛才聽說你們帶了一個叫盛歡的男生來協助調查,請問他人現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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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歡的腦袋不輕不重的磕在桌面上,點了兩下。
這是他進到這座問詢室以來第三次睡著了。
與前兩次一樣,他快速動眼期還沒過,就被拎著衣領子拽的東倒西歪,對面兒的人口沫飛濺的衝著他吼。
“睡什麽睡,起來!回答問題!”
這家夥昨天吃的是韭菜,盛歡稀裡糊塗的想,真熏。
審訊室黑黢黢的,強光照眼,把他從極致的困倦裡抽拔出來,盛歡困的都有點兒惡心,他無奈道:“又要回答什麽問題啊……”
“回答你在豐泰工業園區做了什麽!”
“警察叔叔,我說了好多遍了,我沒去過豐泰工業園區啊。”盛歡虛弱道:“我一個高中生去那兒幹嘛呀?……”
“我們有目擊證人!證明在現場看到過你!”對方拍案道:“少在這裡跟我裝跟我演!坦白你的罪行,你還有機會爭取量刑,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這個我也說過很多遍了,哪個目擊證人啊,你讓他出來跟我對質啊。”盛歡煩躁道:“這年頭造謠都不需要成本,警察叔叔,那我現在也說我昨天晚上在現場看到你了,你是不是也應該被抓起來呢?”
對方噎了兩秒。
他是羅忠祥的拍檔,逮捕盛歡之前,他只聽羅忠祥說了一句,我有豐泰工業園區爆炸案的小道消息,跟我去抓人,立功的機會來了,他當時還以為羅忠祥有什麽板上釘釘的線索。
但審到現在,除去一個面兒都沒露過的“目擊證人”以外,毛也沒有,這個叫盛歡的男孩子也什麽都沒交代,要說他樣貌清秀,神態乖巧,非要說有什麽可疑的點的話,那就是困,非常困。
對方疑惑的想,這得困成啥樣才能在審訊室裡一言不合睡過去三次啊!現在高中生的課業壓力都這麽大了嗎?
就在他對自己的審訊工作充滿了懷疑的時候,羅忠祥推開門進來了,他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冷冷的拍在桌上。
“啪”
盛歡的眼皮輕顫。
“知道這是什麽嗎?”羅忠祥惡狠狠的盯著他道。
“什麽?”盛歡的態度很敷衍。
“物證。”羅忠祥說:“我告訴你盛歡,我打開它之前你承認罪行,那叫主動坦白,我打開它之後你再承認,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沒人救得了你。”
“你打開吧。”盛歡接話接的很快。
羅忠祥愣了一下,嘴角氣惱的抽動了一下。
“行啊,如你所願。”他冷笑著翻開了文件夾。
“嘩啦”
盛歡聽見坐在羅忠祥旁邊的乾警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羅忠祥得意洋洋的大聲呵斥:“看見這張照片了嗎?這就是把你釘在恥辱柱上的罪證!我看你還怎麽狡辯!盛歡!”
盛歡皺了皺眉。
他忽然就有點好奇了,遂半眯著眼睛,緩緩抬起目光。
他看清了羅忠祥手裡舉著的那張放大過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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