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玲說:“手頭沒有卜具,使用飛羽,還得等到我靈力恢復,大約兩個小時後。很快大夥兒的靈力就恢復了。”
楊飛瑤又說:“要炸開這個山洞不太現實,但就像咱們以前推斷過的,這裡邊的空氣應當是流通的,既然沒有被悶死,就一定有通風口。”
“對哦!”江鴻才想到這一點,說,“我看看通風口在哪兒。”
他又在囚室裡漫無目的地轉了幾圈,這下感覺就輕松多了,問題變成了如何出去。
他拿著萬物書,靠近各處的山洞岩壁,試著用橡皮擦工具去擦那些起伏的建模線,但這次沒有起作用,構成實物的綠色建模線條,是沒法用橡皮擦擦掉的。
似乎只有煙霧一樣的渲染效果才可以用這招。江鴻心想。
“學弟,你在做什麽?”楊飛瑤問。
看在眾人眼中,江鴻就像個精神病人般,對著空氣不斷比畫。
“哦沒事,我在……”江鴻想了想,說,“我在練習法術。”
“我先來試試吧,”霍然說,“隻不知道會不會驚動到熒惑的人。”
朱瑾玲說:“如果將敵人引來了,也許也是一個突擊逃跑的好機會。”
霍然說:“小兄弟,稍微讓開一點,躲到我身後。”
江鴻退後,霍然於是祭起了法術。
一股熱流湧起,霍然全身都發出熾熱的強光,變成了一個煆鐵的熔爐般,江鴻不斷躲避,只有他的身後是陰涼的。
四周的鐵鏈感受到了靈力,開始叮當亂響,眾人擔心地看著鏈條。
緊接著,霍然身周火焰流轉,雙目瞳孔也變成了紅色,上前把雙手按在一塊山岩上,山岩開始變紅,軟化,然後化作岩漿,流淌下來。
啊,誒?江鴻透過萬物書,看見了外面奇異的一幕——鐵鏈雖然沒有再上前捆縛霍然,但就在這個洞穴的更外圍,遠方那棵“煙霧樹“發生了詭異的變化,朝他們分出一部分力量,形成了一個封閉房間的“殼”。
江鴻正想讓霍然等等時,其他人先撐不住了。
“太熱了,”陳舜說,“霍老師,我覺得這個辦法不行,還是得另找出口。”
霍然將山體打開了一個大洞,但後面依然是岩石,不知道這山壁有多厚,江鴻也注意到了——構成岩壁的那些線,背後是空的。
一片漆黑,空空蕩蕩。
霍然將面前的山壁熔化後,背後又仿佛有新的填上了,如此循環往複,沒有盡頭。
“這是一件法寶,”朱瑾玲說,“咱們被關押在了一個法寶,或者說法陣內。”
霍然於是放棄了這個辦法。
“但至少試出來這應當不是自然環境了。”霍然籲了口氣,在一旁坐下。
楊飛瑤道:“霍老師,咱們得保存體力,現在沒有束靈鎖維持生命了。”
眾人都意識到另一個問題,掙脫鎖鏈是把雙刃劍,他們必須在尚有力氣時,找到出口,否則最後結局只有一個:餓死。
江鴻開始拿著萬物書,猶如指揮棒般靠近山壁,每當萬物書接近時,建模般的點格面上就會發出微弱的光,仿佛鼠標掠過的效果。
江鴻試著用萬物書去戳山壁,腦海中發出了“當”的聲音,意思也許是沒用,不能這樣操作。
“還有錯誤提示音。”江鴻無語了。
試著試著,江鴻忽然找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哎?”江鴻說,“這裡是做什麽的?”
當他把萬物書掠過曾經困住楊飛瑤與陳舜中間的一塊岩壁時,那裡自動發出了光,江鴻馬上轉回來。
“什麽?”陳舜起身,與楊飛瑤一起湊過來看。
江鴻:“這裡。”
“給點光。”陳舜又說。
楊飛瑤柔軟的手指抬起,發出溫和的光亮,但那塊石壁絲毫沒有異常,與這個洞穴囚牢渾然一體。
陳舜拍打石壁,又試著注入靈力,不見動靜。
“你怎麽發現這裡的?”陳舜問道。
江鴻示意等等,讓自己再調查一下,他把萬物書挪了上去,像掃描一般慢慢地掃過附近區域,這次發光更明顯了!
那是一塊很小的區域,發著藍光,上面有三個奇怪的字。
江鴻:“???”
江鴻把自己看到的說了,朱瑾玲道:“你能看見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你有陰陽眼嗎?”陳舜說。
江鴻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楊飛瑤卻道:“所以這裡一定是關鍵。”
朱瑾玲與霍然輪流來摸過,都沒發現異常,霍然說:“我把這塊地方熔化變成岩漿試試?看看裡頭是否有機關。”
江鴻說:“我感覺好像在玩密室逃生啊,要不咱們還是先不要暴力破解吧?”
朱瑾玲問:“這三個字怎麽寫?”
江鴻在朱瑾玲手上畫了一下,說:“第一個像個‘心’字,第二個像朵卍字形的花,第三個不認識了。”
朱瑾玲沉吟片刻,而後道:“方篆。一、七、二。”
“古代法寶,”霍然也明白了,說道,“先秦時代的,應當是咱們這個囚室的編號。”
“哦!是這樣嗎?”江鴻觀察那三個文字,點點頭,“我看下能不能操作……”
他總覺得這三個方方的字是可以做點什麽的。
“操作什麽?”朱瑾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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