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鴻道:“那麽我首先要找到願意為我注能的人。”
可達:“嗯是的,得到能力後,我會慢慢教你怎麽使用。就這樣,如果有人願意為你注能,你也可以帶他過來,我教他注能的辦法,你也可以成為我們的觀察樣本。”
江鴻:“也行。”
可達與江鴻站起身,可達正色道:“我建議你找一個關系不那麽親密的朋友,陳真說他可以為你注能,順便觀察下會發生什麽,以答謝你幫了他的忙,這樣你就擁有少量的心燈了,或者說,一枚心燈火種。”
江鴻:“哇,那不就很厲害?”
可達:“我也可以,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說畢,可達神秘兮兮地壞笑道:“我就算莫名其妙地讀到你心裡的念頭,也不會朝外說的。”
江鴻忽然很感動,知道一定有人托可達照顧他,也許正是陳真。
“謝謝。”江鴻答道。
可達說:“不過我們的工作都有一定的危險,我覺得還是不能害了你,畢竟未來嘛,誰也不知道,當下又是一個非常怪異的節點……”
“……所有的預言都含糊不清,就像在一層迷霧裡。”
可達望向遠處的藍天白雲,以及冬季校園中光禿禿的樹杈,繼而忽然意識到仿佛說了不該說的,馬上道:“就這樣,我去食堂吃飯了,你要不要一起來?”
江鴻忙道:“不打擾你們,我這就走了。”
江鴻愉快地朝可達告別,不管怎麽樣,這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消息。外加學期所有課業即將結束,馬上就要迎來大學的第一個寒假了!
待會兒曹斌的綜合學課程上,江鴻已經與小皮約好,決定匯報自己回收法寶的事跡,小皮則匯報祁連山之行,再怎麽樣,預估也能得個A。
接著他都想好了,等陸修也放假,江鴻想約陸修去南方先玩個幾天,接著再邀請他到自己家去過年——陸修這些年裡,應當都一個人在過吧,春節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陸修一定會接受來過節的,正好也陪他散散心,不管他最近遭遇了什麽事……江鴻心想,如果朝陸修要求,請他為自己的心輪注能,他會答應麽?身為龍,可以活很久很久吧,便不存在可達所說的那個問題,分給自己一丁點兒龍力,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江鴻獨自吃了午飯,並在前往教室的路上想東想西,畢竟這是一個重要的請求,任何朋友都沒有義務要幫助他,曹斌也好,金、賀簡、張錫廷等室友也罷,甚至主動提出可以幫助他的陳真也一樣。
會產生奇特的聯系,什麽樣的聯系?他們之間,會心意相通麽?應當沒有這麽誇張。
陸修會答應他麽?江鴻覺得自己最希望得到的,是陸修的龍力,不僅因為他的壽命很長,至少在自己活著的時間裡不會有性命之虞,更因為他覺得他們之間,本來就有著奇妙的緣分。就像通過心輪,他們真正產生了牢不可摧的聯系。
當然,這都只是江鴻的一廂情願。我要怎麽朝他開口?話到嘴邊,江鴻又有點患得患失起來,貿然請求他,會不會太冒失了?
想了又想,江鴻想出個辦法,就這樣吧!
今天他提前二十分鍾來到S班教室,午後一點四十,準備上本學期的最後一節課,推開門時,忽然看見了一個陌生人。
一名紅發青年無聊地躺靠在台球桌後的一張轉椅上,手裡拿著一枚飛鏢,正在朝飛鏢機扔鏢,鏢盤上已經釘滿了鏢。
江鴻本以為這時間教室裡不會有人,被嚇了一跳。
紅發青年朝他望來。
江鴻:“你……你好,老師。”
青年看模樣十七八上下,與江鴻年歲相仿,皮膚很白,白得像名混血兒,一頭紅發顯得有點亂,本來紅頭髮會顯得相當殺馬特,這青年的頭髮卻紅得很天然、很正常,帶點栗色,外加他眉毛也呈現出天然栗色,便看得出並非染的色。
青年穿一件白色的帶兜帽衛衣、寬松的板褲,衛衣上印著火焰形狀的“S”,手上戴了條松松的黃金手鏈,手鏈上墜著一朵小小的碧璽梅花。
青年漫不經心地看了江鴻一眼,雖然長得很帥氣,奶白奶白的,卻一臉冷淡,仿佛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一般。
他隨手做了個手勢,飛鏢盤上的鏢便全部嘩啦啦地自動飛了回來,整齊地排在台球桌上。
“我不是老師。”青年隨口道。
他的氣質和陸修有點像……江鴻心想,只是陸修是那種冷感的傲慢,這紅發小子是刺頭般的囂張。
紅發青年又撿起鏢,開始一枚一枚地朝飛鏢機上扔。
“那……你好,學長?”江鴻忐忑道,旋即意識到自己還沒通報姓名,忙道:“我叫江鴻,是S班的學生。”
“我也不是學生。”那紅發青年答道。
“呃……”江鴻撓撓頭,說,“那,你好,朋友。”
“我們還不是朋友呢。”紅發青年拿著飛鏢,看了江鴻一眼。
江鴻相當尷尬,隻得不說話了。
根據與陸修相處的經驗,江鴻覺得那紅發青年不會再搭理他了,但他居然神奇地接話了。
“雖然不認識,”紅發青年道,“但看在你先自報姓名的分上,告訴你也無妨,我叫思歸,項思歸。”
第39章 換命
思歸說完這句,又繼續扔他的飛鏢,看也不看江鴻。江鴻緩解了尷尬,便輕車熟路,到吧台去放下包,問:“你喝咖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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