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是拯救世界的任務嗎?江鴻心道,我只是想做期末作業而已。
賀簡說:“可他們能做什麽呢?”
穆宗遲疑片刻,而後道:“我不清楚,剩下的,就只有董芒知道內情了。”
連江說:“你需要我們做什麽?”
穆宗抬頭,充滿期待地朝他們說道:“幫我把董芒控制起來,我好接管馬場,他已經決定了加入熒惑,只是還想與他們談更多的條件,討價還價一番。你們想要得到的消息,他大多都清楚。”
眾人互相看看,最後目光又落在了江鴻身上。
江鴻:“……”
江鴻心想:這不對吧,連江才是組長,怎麽又讓我下決定?但這件事是他與連江一同發現的,由他們倆共同決定也不奇怪。
“我們先討論一下看看。”江鴻說。
“行,”穆宗說,“我把房間讓給你們,我去外頭等著。”
說著,他拿了煙與打火機,正要離開時,江鴻又多問了一句:“熒惑想讓董老板投奔他們,目的是什麽呢?我是說,山丹馬場有什麽能為他們做的嗎?”
穆宗一怔,繼而想了想,說:“他們也許需要山丹的一些協助?這些我都不清楚,兄長與他們談話時,始終避開了我。”
江鴻再問道:“如果我們幫助了你,可以讓我們進去鴅神壇完成期末作業嗎?”
穆宗說:“當然,你們可以隨便進去。”他又等待片刻,見眾人已經沒有問題了,便掀開門簾,離開室內,出去抽煙。
小皮湊到門邊看了眼,穆宗已走得遠遠的,在風雪帳篷另一邊。
“幫他嗎?”小皮問。
江鴻看了眼陸修,陸修掛掉電話,把手機遞給江鴻。
江鴻朝眾人說:“熒惑的目的是什麽呢?”
賀簡說:“比起這個,我更奇怪的是,怎麽這麽多年,都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連江說:“很正常,都是秘密活動,要很容易就被人知道了,還混什麽?”
江鴻再看陸修,有點遲疑。賀簡最後道:“江鴻,連江,你倆打聽出來的消息,就你們決定吧。”
穆宗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江鴻能不乾預嗎?難不成他帶著在這裡的消息,回去朝驅委告密?當然,曹斌已經通知驅委,派出增援前來的消息穆宗並不知情,隻不知道來這裡的人是誰。
連江說:“江鴻決定吧,別忘了咱們的課題是去調查鴅神壇,到時作業別忘了做就行。”
江鴻總有種奇怪的感覺——穆宗還知道一些事,他沒有朝他們說出真相,或者說大部分的真相。
為了安全起見,江鴻沒有開口說出來,而是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我覺得穆宗在撒謊,不要完全相信他。
江鴻朝他們出示那行字,眾人看過,陸修點了點頭。
江鴻說:“幫他吧,咱們的課題還著落在他的身上呢。”
眾人紛紛同意,說:“行。”
小皮於是把穆宗叫了進來,穆宗滿身是雪,搓著手呵氣。
“我們要做什麽?”江鴻問。
穆宗答道:“我不能朝兄長動手,但他的法力不強,得想個辦法讓他離開他的臥室,再困住他一段時間,等我接管整個馬場。他每天兩點半會回房。”
連江懷疑地問:“你能辦到嗎?”
穆宗說:“兄長那裡有一塊玉符,只要拿到它就沒有問題,馬場從上到下,隻認這塊玉符。”
余人再次交換了眼神,連江說:“可是那倆人怎麽辦呢?放著不管?”
穆宗說:“只要拿到玉符,我可以調動馬場的衛士,把他們抓起來。”
“我們兵分兩路吧,”江鴻提議道,“怎麽分配?”
連江說:“我和小皮去困住董芒。你們去監視那兩名使者。”
江鴻征詢地看了眼連江,連江示意包在自己身上,沒問題。
穆宗說:“我去召集馬場的各級管理負責人,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
連江與小皮離開後,江鴻朝陸修問:“校長有重要的事情嗎?”
陸修答道:“我得給驅委打個電話,審問麥擎的結果出來了。”
江鴻便點點頭,陸修暫時留在穆宗的小屋裡。
回到滿是風雪的戶外,江鴻拉上羽絨兜帽。
賀簡說:“哪怕穆宗在撒謊,董芒也半點不無辜。”
江鴻:“啊?為什麽這麽說?”
賀簡解釋道:“一個秘密組織,與山丹馬場接觸了將近十年,這十年裡,董芒始終沒有朝驅委上報,你覺得他在想什麽?”
江鴻一想倒也是,其中內情,必然錯綜複雜,董芒的身份又是妖族,說不定長時間內一直在猶豫,沒有下定決心投靠熒惑,也許只是因為認為對方實力尚不足以與驅委抗衡。
賀簡問:“咱們把兩名熒惑的特使抓起來?交給驅委,讓他們回去再慢慢審問?”
江鴻答道:“好,我來當餌吧,待會兒也許需要學長幫忙,我再召喚他。”
江鴻決定這麽分組,也正因為對方正在馬場內搜查他的下落。
那一男一女已分頭行動,深夜兩點,馬場內一片靜謐,江鴻躡手躡腳,從一間鐵皮屋後轉出,猝不及防與那男人打了個照面。
江鴻大叫一聲,轉身就跑,男人一個箭步追了上來,黑夜之中只看得見彼此模糊的身影。江鴻摔倒在雪地裡,害怕地說道:“你你你……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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