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鴻:“又回到小區外了啊!怎麽辦?”
陸修手裡捏了個指訣,沉聲道:“靠近點!”
江鴻又把車開回麥擎家的別墅小區外,陸修盯緊了麥家的三層小樓,江鴻把車輛打橫,轉向,車頭轉過來的短短數秒,駕駛座前窗、副駕駛座車窗,依次視線經過那棟三層小樓的窗戶。
江鴻仿佛感覺到,窗戶後有人在看著自己。
陸修一指在近百米之外,朝著別墅凌空點去,只見他手上煥發出一道黑色的火焰,呼嘯著猶如流星,拖著尾火,唰地飛向那扇窗戶,發出爆響,緊接著別墅背面被擊穿,黑火飛向空中。
陸修一招打斷了對方的施法,世界頓時恢復了原樣,同時喝道:“趁現在快走!”
江鴻馬上提速,遠遠地離開了小區。
“驅委的人來了,”陸修看了眼,升上車窗,說道,“路上不管有什麽盤查,都不要說咱們是驅魔師。”
數人終於松了口氣,江鴻喘了一會兒,心想真是太刺激了。
“山河社稷圖,”張錫廷說,“麥擎一個風水師,怎麽會有這種法寶?”
江鴻:“那是很厲害的東西嗎?”
賀簡道:“山河社稷圖不是驅委負責保管的嗎?”
陸修陰沉著臉,始終沒有說話。
金朝江鴻解釋道:“是驅委保管的、史上最厲害的法寶之一,天字級。”
江鴻:“哦,那麽為什麽會在麥擎一個風水師手裡呢?”
江鴻純粹是順著話說,尚未意識到問題有多嚴重。這時間裡,南山上再次發生了奇特的變化,烏雲籠罩了植物園後的小區,雷雲滾滾,雲層中仿佛有翻騰的巨獸。
“最嚴重的問題就是,驅委有高層與麥擎勾結。”張錫廷說,“得趕緊提醒我爸。”
江鴻:“哦……高層有叛徒嗎?那確實挺嚴重的……咦?等等……”
江鴻突然想到了,在麥家二樓看見的那個有點熟悉的身影,那是誰呢?
“專心開車。”陸修提醒道。
下山的路上果不其然設了路障,有人在盤查。
江鴻降下車窗,忽然與一名驅魔師打了個照面。
江鴻叫不出對方名字,卻記得這人是當初一同前往醫院、降服蝠妖的許旭陽的同事之一。
江鴻笑了起來,正想寒暄幾句,對方又看了眼坐在副駕上的陸修,沒有多說,直接放行,又朝負責盤查的同伴們說:“自己人。”
“他們怕咱們把目標偷運出去?”金問。
“嗯。”張錫廷觀察山下環境,他們一路上沒有再經過盤查。
“我看下法寶。”
賀簡與金開始研究玄光金鬥,江鴻不時朝後看,到得濱江路上,找了個停車場,慢慢地停了下來。
“現在去哪兒?”張錫廷說,“去你家嗎?是不是得盡快回西安了?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我先看看啊。”秋名山車神江小鴻在南山上飆完車後,腎上腺素終於恢復正常水平,開始提心吊膽了。
眾人:“???”
江鴻下車,繞到車後,剛才他聽見好幾聲悶響,於是有了不好的預感……
“完蛋啦——!!!”江鴻瞬間抓狂了。
奔馳的後車廂蓋被砸得凹了進去,車尾亂七八糟,後車門凹進去兩個坑,車燈碎了一個。
陸修:“……”
大家充滿同情地站在一旁,觀賞江鴻的傑作,車輛底盤也磕壞了。
“送你輛新的吧,”陸修說,“這車多少錢?”
江鴻雙手抱頭:“新的也沒用啊!我要怎麽給我爸交代……完蛋了!”
第30章 驅委
機場,陸修與江鴻正在等候飛機,事情辦完後,大夥兒分頭走,陸修帶江鴻去北京,其他室友則回西安交法寶。
幸而江父還是很開明的,看到車撞成這樣嚇了一跳,先問人有沒有事,車買了保險,倒不怎麽生氣。於是江鴻充滿愧疚地與父親道別,準備前往北京與曹斌會合。
江鴻有點蔫了,趴在桌上:“我從生下來開始,就總是給大家添麻煩。”
“要不是你,”陸修說,“這次也不會這麽輕松。”
“哦原來我也起了作用的嗎?”江鴻從胳膊縫裡抬一眼看他。
陸修離開南山麥家後,就總在思考,似乎有什麽想不通的事。
“麥擎會怎麽樣呢?”江鴻又問。
“被押送到驅委,”陸修說,“審問。”
江鴻好奇道:“會引發地震嗎?”
陸修示意無可奉告:“我不在驅委任職,不知道他們會怎麽處理。”
江鴻:“嚴重嗎?”
陸修:“非常嚴重,驅委出了叛徒,直到現在才開始清查,你說呢?”
江鴻:“不會是因為我牽扯出來的吧?”
陸修遲疑片刻,答道:“應當早就在懷疑了。”
江鴻於是點了點頭,又問:“其實我還有一點很好奇……”
“你確定要一直談論這個話題?”陸修說。
江鴻笑了起來,說:“好,我不問啦。咱們是在度假嗎?你前段時間都在做什麽?”
陸修無聊地說:“調查這件事。”
繞了半天,又回到了驅委的話題上,兩人面面相覷,江鴻哈哈大笑,廣播提醒登機,陸修便把江鴻拎走了。
北京的冬天冷颼颼的,但沒出機場一切就尚可忍受。江鴻把脖子縮在衣領裡,左看右看,發現在到達口處等待他們的軒何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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