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好!”江鴻馬上站了起來。
“嗨!”那人提著電瓶車,朝江鴻打了個招呼,兩人一個照面,都認出了彼此。江鴻心道太好了!是認識的啊!他的運氣真好!
那人正是先前與江鴻、陸修一起去收妖的許旭陽!
“好久不見了!”江鴻分外熱情,“你手好了嗎?”
“好完了!”許旭陽打量三人,與他們點頭打招呼,問江鴻,“怎麽來了也不進去坐坐?陸老師呢?”
呃……江鴻根本不知道怎麽進去,也不能讓許旭陽知道自己冒冒失失地過來了。
“正好想打聽個人。”江鴻說道。
“你說吧!”許旭陽畢竟也是與江鴻並肩戰鬥過,那天在地下摔斷了手,全是江鴻半扛著他往前走,互相照顧,多少有點感情。
“麥擎,”許旭陽說,“當然知道。你找他做什麽?”
江鴻隻說辦點事兒,許旭陽思考片刻,再看他身後的三人,張錫廷道:“學長,只要告訴我們他住哪兒就行,我們自己去聯系。”
許旭陽說:“麥擎現在已經不當驅魔師了,他的資格證注銷了,就住在南山上,植物園後面。”
說著他拿了張外賣的小票,在背面寫了個地址,說:“這裡是麥家的地址,如果你們有什麽恩怨……”
“沒有恩怨,”張錫廷說,“只是過去拜訪下他。”
許旭陽有點懷疑地看了會兒張錫廷,再朝江鴻笑了笑,留了電話號碼,示意有事給自己打電話。
江鴻開著他爸的奔馳,帶著三名室友上了南山。
“咱們不能就這樣去朝他討東西,”張錫廷說,“萬一他看咱們是四個學生,不給呢?”
“對,”金說,“我也是這麽想的,一次最多去兩個人,預留一個余地。”
“那我給你們當司機好了,”江鴻說,“我先不出面?”
江鴻總有點慫,覺得是個驅魔師就能一眼看出來他的凡人體質,到時給隊友們拖後腿,對方更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
“行吧。”張錫廷思考片刻,而後說,“最好也不要以學生身份。”
賀簡提議道:“我可以用我哥的名義,他雖然已經不是驅魔師了,但我哥的面子還是要賣的。”
“那麽你倆去?”金坐在副駕駛位上,戴著墨鏡,像個保鏢。
張錫廷:“我先組織下說辭,咱們用回收法寶的名義嗎?還是以接了王老的委托的名義?”
賀簡說:“可以說是王老在驅委發布了任務,回收他的玄光金鬥?”
江鴻半懂不懂,金便朝他解釋道:“驅委雖然是個常駐組織,卻也兼顧發布委托的作用,全國范圍內的注冊驅魔師,只要不在分部工作,大體就是自由的,他們可以到各地的驅委接委托,或是收妖,或是尋找丟失的物品,猶如律師事務所般,根據委托的難度,委托人會給予一定的報酬。”
“哦——”江鴻想起了陸修上次的協同任務。
車開到南山植物園後,拐進一條小路,山腰上是一整片別墅區。
“其實有點冒失,”張錫廷說,“咱們連對方是什麽人都沒有調查清楚。”
“走吧,”賀簡說,“先試探看看。”
“找哪家?”保安問,“來登記,有預約嗎?”
後座車窗降下,現出張錫廷的臉,張錫廷招手,示意保安過來,保安便一手拿著登記表,一手拿著對講機,走到張錫廷面前。
“你困了。睡會兒吧,小睡十分鍾,有益健康。”張錫廷道。
保安:“……”
“回崗亭裡去睡,順便把門幫我們打開,謝謝。”張錫廷又說。
大門打開了。
“無盡夢境就是方便。”金說道。
江鴻笑呵呵地,把車開進了小區裡。
“就是這家,”江鴻好奇道,“直接去按門鈴嗎?”
小區偏僻處,有數棟獨棟別墅,裝修得很豪華,這家比江鴻家有錢多了。
“走吧。”張錫廷與賀簡下了車。賀簡整理衣服,圍好圍巾,一臉淡定,張錫廷則偽裝成他的助理,上前為他按門鈴。
江鴻十分緊張,見兩人順利進入麥家,現在只能寄希望予張錫廷的智商了。
金降下車窗,一手手指在車窗旁輕輕敲擊。
“別怕。”金突然說。
江鴻看了金一眼,發現自己確實有點緊張,直到此時還抓著方向盤。
“倒不是怕,我總覺得,帶個凡人,容易給你們拖後腿。”江鴻自嘲道。
“沒那麽多人看出你是凡人。”金安慰道,“你看,在靈脈鑒定前,咱們寢室的大夥兒,就連曹校長、軒何志主任、陸修也沒發現不是麽?”
江鴻一想,好像也是,到目前為止,真正看出他毫無法力的人,也就只有賣法寶的王老頭而已,這家夥來頭似乎不小啊。
江鴻又歎了口氣,金轉頭朝江鴻微笑,他們是彼此在步入大學後的第一個朋友,平時也有著某種奇特的默契,金的話不多,但每次開口時,都讓江鴻覺得很溫暖。
“我最近在課外修了許多風水學的內容。”江鴻說道。
也許是為了彌補,也許因為家裡的風水學傳承,讓江鴻轉而從知識上尋找這塊空缺的填補,這個學期裡,他從圖書館中借閱了不少關於堪輿的著作。
“哦?”金若有所思道,“有什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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