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不會這麽說話的。”於策轉過腦袋看著薑勤,他是不會說出那種井水不犯河水的話,他只會使喚人諷刺房子的破落,只會偷著錢跑出去買衣裳再去勾搭別人,還做著有錢夫人的夢。
薑勤認真反思了一下自己,而後又問:“你怎麽知道他會怎麽說話?你們之前接觸過?我記得他是別的村的,你是怎麽和他聊過?”
薑勤說著狐疑地盯著於策的眼睛,企圖在裡面找出真相。
“沒......當然沒有!”於策當即反駁道,他怎麽會私下和那人接觸。
“嗯?”薑勤的目光逼近,直直地盯著眼前這人。
“我聽同村的人說過他的為人,自然知道一些,況且當時你還做出了水稻,一眼我就猜出來。”
薑勤嘁了聲,心下卻不由暗喜,於策早認出他不是原身,還能喜歡自己,那就是一個完整的喜歡,不是因為他是原身。
掉馬就掉馬,反正是就他兩知道這事。
於策握住薑勤的手,沉思了一瞬抵不過心裡的疑惑問:“所以你不是他,那你是誰?”
薑勤聞言沉吟片刻道:“我的名字還是叫薑勤,只是不在這裡,在未來,嗯......很久很久的未來。”
他想到這個問題忽然知道了為什麽於策會那麽緊張自己去思過房,大概是察覺到那邊一定有什麽驅鬼的東西,以為他進去之後會被那些法咒驅離原身的身子。
想到此他抬頭看見了於策眼中的緊張和茫然,輕聲道:“雖然在很遠的地方,但我來了之後就不會走。”
他也走不了,也不想走。
於策揉了揉薑勤的手,將他攬入懷中,啞著聲道:“我會護著你,今後不會再出現像今天這種情況。”
於策眸子緊盯著前方,眼神暗得駭人,村裡既然這般做法,他也不比再留在村裡,正巧他同意做鄭憚的師傅,那借著這個由頭去城裡說不定能徹底擺脫這邊的一切。
這事算是這樣揭過去,翌日四人集合在院子裡開始商量怎麽讓村裡人把祖墳移到別的山上。
“那道士我已找了來,據說是哪座山上有名的能掐會算。不過不曉得這邊人聽過沒,不過現在已經被我們買通,隨時可以來村裡算。”周雲和薑勤解釋著。
“但現在這個節點不太適合來,你們一到沒給任何人面子,稍後又來一個導師言說要那邊不妥,他們肯定能猜到是我們找來的。”薑勤捏了捏手指說。
幾人一想確實有些刻意,想了好幾個法子都沒個好的,於是這件事暫時被擱置下來。
因為昨晚回來得晚,幾人都沒吃晚飯,早上一起身就在聚在這裡討論方法,說著說著鄭憚的肚子就咕嚕咕嚕叫起來。
鄭憚臉一紅,趕緊叫人把馬車裡面的米袋和肉抬下來放在院子裡,“薑叔,這是我爹讓我給你的,算是我在這裡的夥食。”
薑勤遠看一眼就知道這米夠多,何況還有好幾隻鴨子和雞,別說吃兩天,就是吃一個月都有多。
但薑勤沒拒絕,等人搬進廚房後,他準備給大夥做頓燒烤吃,也是補償一下鄭憚拿這麽多糧食來。
“於策,殺隻雞過來。”薑勤掃視了眼家裡的菜,轉頭對於策說。
“嗯。”
於策拿起壺先燒水,看見薑勤正在拿之前串的竹簽,小聲問:“你又要做那個燒烤?”
“嗯,人多吃燒烤更香。”薑勤應道,數出簽子後把蔬菜什麽的一應洗好。
等於策拔完雞毛,把雞肉剁成塊狀後,薑勤便把它們浸入調好的料汁當中,顧念著人多,又怕吃得不夠。
他又去會炒了兩盆面,分給了外面的侍從。
“你這是要什麽?”鄭憚老早聞見了味道,跑進廚房看薑勤拿著燒著的火棍出來便問。
“燒烤。”薑勤回他,讓他讓開一點別燙著。
磚塊已經堆好,火棍放上去再墊個東西就準備好了。
“燒烤?這是什麽?”鄭憚走進一看,桌上擺滿了串起來的肉塊和蔬菜,與以往吃的炒貨有些不同。
“等我給你們烤。”薑勤東西放在燒烤架上,讓於策翻轉,自己則去把角落裡的青梅酒拿出來。
人已經圍在火堆的邊上,塗滿油的雞肉放在火上炙烤,調味和菜籽油的清香瞬時飄散了出來。
餓著的幾個人聞見了,口水嘰咕響。
待四串雞肉翻起來,露出烤黃的部分,調味料和雞肉緊密相連,光看著就饞得不行。
翻轉了幾圈,薑勤拿筷子一戳,肉柔嫩緊繃差不多可以吃了。
薑勤見大家都緊盯著,趕緊放在各自的碗裡,“可以吃了。”
鄭憚本還有些估計不太文雅,一直在哪找地方拿簽子咬下去,但咬下去的瞬間被爽嫩的口感和雞肉的噴香吸引住。
他長這麽大還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這個時候還顧及什麽禮儀,沒吃過的周雲更加豪放,吃完之後還會主動把東西放上去烤。
春天釀的梅子酒現在喝剛剛好,口感順滑也失梅子的酸味,鄭憚是小孩不能喝酒,隨行的侍從便泡了杯茶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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