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村長在,那群人不敢再鬧,,他們上面本來打算和下面劃開村子,但由於人數太少就一直擱置,現在還在用村裡的土地,也不好鬧過頭,趕忙帶著躺在地上的人走了。
村裡人見此和薑勤打了聲招呼,道若是有事再叫他們。
薑勤點頭應著,無意望見阿蘭奶從邊上走過來,正要說話卻被阿蘭奶製止,兩人就這麽走進去。
阿蘭奶掃了眼周雲,點了個腦袋後走進堂間,薑勤也趕緊跟進去。
“薑勤,‘平山做田’的事情鬧得很大,我聽聞別的村也聽到了,都不高興,上山村的人說是來問那個哥兒的事,其實就是盯著你,想看看你又有什麽法子。”
“那些人不高興歸不高興,心裡不動心是不可能的,所以......”
“你的小心些,可不能再露頭了。”
說完阿蘭奶也不好多待,從懷裡掏出幾根菜放在凳子上,杵著拐杖走了。
薑勤在原地思考了一瞬,就見周雲從門口探出頭來小聲問他‘平山做田’是怎麽回事。
薑勤歎了聲而後和他解釋道,心裡卻還在思索怎麽解決現在的困境。
誰想,面前的周雲突然和他說:“我有辦法幫你。”
第75章 裝神弄鬼?
冬日的風吹得茅草紛飛, 跟著幾片樹葉飛入庭院裡,時間仿佛在一瞬間靜止, 薑勤連眨眼睛都舍不得。
良久, 他才張開乾澀的嗓音道:“你說你有辦法?”
“嗯,我有辦法。”周雲十分利落地說出口。
薑勤被他的利落打得措手不及,一瞬覺得周雲肯定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麽, 他開始介紹‘平山做田’是什麽,那座山又是什麽。
“我知道, 不就是挖祖墳嗎?”
聽到如此直接的回答,薑勤還在原地愣了幾息,“也......也是這樣, 所以說很難辦。”
“你們村之前不是埋了一個誰都嫌的男人嗎?那個男人的屍體被老鼠啃得不成樣子對吧。”
“嗯,有這事。”薑勤應道,又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周雲停頓了一瞬, 小聲道:“你們村‘食母之肉’的事情其實鬧出去, 我在來得路上聽了不少版本,後來出去我看見村口的名字就知道是你們村子,這種人我估摸著在哪個村子都不受待見,猜出來了。”
這當然不是真話,但咽下周雲也能說更多, 只能寄希望於薑勤因為他是哥兒不會過多詢問,雖說他突然冒出來還帶了這麽多米回來。
“哦,是有這人,但這和你的辦法有什麽關系?”
見薑勤沒有探究的意思,周雲緊皺的心瞬時放松, 還多看了幾眼薑勤幾眼,欣喜尋思這人好像也沒有他說的那麽神啊,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該管的,他繼續說。
“有啊,你沒聽過北邊有烏鴉不食肉則判定此人為不詳的事例嗎?”周雲搬過凳子和他道,“既然這人這麽不受待見,你又需要鏟平那座山,不自然可以借著這事做些文章嗎?”
“我想你們村子也忌這種,想個法子讓他們以為那人待的地方不乾淨,自然有人坐不住想遷開,到時候買通過道士算個卦,什麽都解決了。”
薑勤聽了,覺得竟然有幾分道理,這事正的法子行不動,歪門邪道倒是可以試試。
只是,這個辦法真不像是一個讀過書的人想出來的。
薑勤一時汗顏脫口而出,“你不是說你讀過書?怎麽不用正當法子?”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薑勤下意識捂住嘴,心裡正隱隱約約有些後悔,沒成面前這個哥兒完全不覺得有什麽,還頗為自得地插著腰道:“自然是讀過書才有這法子,一般人想都想不出呢!”
薑勤見此,險些笑出聲,確實,一般人想都想不出這裝神弄鬼的招數,所說歪是歪點,但有用不是。
“那我們可以開始準備一下,比如怎麽才能讓大家發覺那邊有異,然後心裡發毛再買通一個道長來。”周雲信誓旦旦地安排道。
“你準備如何?”
“我們去山上哭一陣子,肯定有人會聽到的。”
兩人這麽說著,門扉倏然被打開,於策拎著一個小籠子進來,一進門就看見院子裡,兩個腦袋擠在一起說什麽,他一來,兩人一愣眼裡閃過驚訝還有點......心虛?
於策眼睛一眯,兩人在他的目光中漸漸不約而同地移開腦袋。
薑勤到底臉皮薄,低頭輕咳一聲,轉過頭對於策笑了下,起身準備走過去接,“你回來了,打了什麽來今天。”
於策抬起手,“蛇。”
薑勤伸出的手一頓,默默放下走到他旁邊小聲道:“回屋和你說。”
“看下家裡還有酒嗎?把這個一同泡進去。”於策低頭笑下,沒有和周雲打招呼,直接把東西放下去洗手。
周雲自覺身份尷尬,趕緊把凳子放回原位,自己回了屋子裡。
薑勤誒了一聲,見周雲回去也沒作聲,走過來同於策說:“今天上頭的村民又來我們家鬧,若不是村長和別的鄉親來得及時,我感覺要被他們拽了去。”
“他們拽你?”於策洗手的動作一頓,擦了下手瞬時轉過身上下掃視了他一遍,又打算把他扯到屋子裡細細查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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