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策好笑地看他一眼,“這有什麽好好奇怪的。”
過了一個時辰,薑勤再次看了一次,好在已經分開,就是不知道雌兔子能不能懷上,不過過兩天就能知道了。
不久,周雲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小袋子東西,薑勤沒去查看,給他打開門先掃視了一下他的身上,問:“還好嗎?”
“嗯,還算順利。”周雲把手裡的袋子遞到薑勤手上,道:“這是我從城裡拿到的,但是我估計還得住幾天,你若是覺得麻煩,明早我就離開,這些就當做昨日的報答。”
薑勤掂量了兩下,心知這袋米省著點估計能吃一月,現在荒年,周雲也不過出去了幾個時辰便提了袋米來,裡面必定有緣由。
“這袋米是怎麽來得?如果是......我們還是不用了。”薑勤怕周雲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才得了來,比如武俠小說裡的燒殺搶掠什麽的,他還是選擇問一嘴。
周雲看他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笑了聲道:“放心,不是殺人放火得來的,我去城裡打聽我爹娘的時候,正巧碰上我爹以前的學生,他得知我的境況,這才給了點米。”
薑勤聞言松了口氣,面皮瞬間爆紅,拿著米倒進米缸,因著剛才的胡亂猜測,他有些心虛,便拉著周雲的手說:“剛才的話是我說錯了,我們家沒接待過什麽人,你又拿了這麽多米來,我們哪有把你趕出去的道理。”
“你若想住下,就先住下,等你找到了去處再說。”
周雲其實也緊張這件事情,聽薑勤的話,雙方都松快了些,互相對笑一下,一時間關系莫名其妙地拉近了不少。
有了周雲在,於策便不怎麽在院子裡待著,天氣好就去山上打獵,天氣不好就在堂間編竹子。
周雲也知道自己身份尷尬,盡量不出屋子。
於是院子裡就薑勤和大米的身影走來走去。
這日天氣不錯,於策一大清早就出了門,照例拴好門閂,囑咐了一遍大米才離開。
卻不想他一走村裡立刻有人報信,不多時就出現了四五個拿著木棍的男人,面露凶惡地敲著門。
薑勤便是在一陣吵鬧聲中起身,摸了下被單還有點溫熱,說明於策沒走多久。想到前陣子那些畏懼於策而後走的人,瞬時冷下臉,一把掀開被子。
真當他是哥兒就好欺負得了!
他穿著鞋準備出門,又掉轉頭去拿了小刀和毒粉,旁邊的屋子立刻冒出周雲的腦袋,顯然也是聽到了這喧鬧。
薑勤安撫了一下周雲受驚的情緒,大米跟著他來到門口,門閂抬起,門扉打開。
面前群起激憤的人影分外熟悉,又是上次那群人。
薑勤瞧著他們手裡粗大的木棍,默默握緊手裡的刀柄,呵聲道:“不知幾位前來又有何事。”
“薑勤,我們才要問你擅自放人進我們村是什麽居心!”一個穿著布衫的男人舉著棍子走上前,“我昨日看見他抱著一袋東西進你們家,說!是不是你故意放那人出去偷東西的!”
這話一出,立刻激起不少浪花,眾人似乎立刻找到了憤怒點,朝薑勤怒吼著,似乎已經認定那袋東西就是偷得,並且還是偷得他們家。
薑勤冷視面前吵紅了眼的人,“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他拿的東西就是你們的?莫不是也學了那卜卦之術?”
“你!”
那幾人對視一眼,說是說不過,幾人也不想等於策回來對峙,便狠狠心衝上去拉扯薑勤。
“放手!”周雲見他們要上來,趕緊拿著竹竿上去捅他們。
因著院門小,還真讓他打翻了好幾個人。
薑勤也沒閑著,手裡的毒粉悄無聲息地拋撒出去,手裡的利刃出鞘顧不上得罪人,用力劃過去。
那群人擠在又小又窄的門前,幾息下來傷了不少人,有的沾了毒粉的,面上立刻癢起來,不可耐地倒下抓著臉大叫起來。
眾人見狀紛紛後退一步,不敢靠近門口,他們知道薑勤會醫術,正打算再一窩蜂衝上去的時候,無意對上薑勤冰冷的眼睛,手指握緊木棍,一時不敢上前。
“你們在做什麽!”一聲暴怒從後面傳來,村長在陳齊背上用拐杖指著那群人,“你們真瘋了嗎?”
村長喘著氣從陳齊身上下來,一步一墊的走到他們面前,早就聽說有人在盯著薑勤這邊,上次的小打小鬧他沒放在心上,心裡雖說存了逼一把的心思,但也不能這麽鬧!
“你們一個個說得大義凜然,怎麽?現在這是要趁著於策不在家上手搶?”村長怒不可遏,“你們本來是上邊的,特意跑下邊來捉人,不嫌累得慌!”
皂水村原本分為三層,第一層在最上邊,平日裡不下來和大家一起,之後是半山腰和下邊的村口,他們的聯系要更緊密些。
薑勤就道這群人怎麽看起來有些陌生,原是上邊的人。
那群人臉紅脖子粗的也不敢頂撞村長,躺在地上抓臉的人都遏製住了自己的吼叫聲,可惜全臉的血痕叫人矚目。
村長身後趕來了一群拿著柴刀的村民,他們個個面黃饑瘦卻又堅毅,立刻有半大小子圍起那群人,他們這才知道上面人來欺負他們下面人,均有些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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