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策瞧著他的模樣,低頭笑了聲,“嗯,看得出。”
“很厲害。”
第47章 推銷員小薑上線
初夏的風總是柔和, 卻在那一瞬有些肅殺之意。
對面村的人看見拿著棍子、鐮刀、鋤頭的人站起來,腿腳不錯的轉頭就往村裡跑, 不肖幾刻鍾, 村莊的村民也拿著東西出來,兩方對峙。
薑勤看著飄揚而起的樹葉,暗自點頭, 看來類似於金庸書本上的戰鬥一觸即發,不知道對面村的戰鬥能力如何, 甚至開始幻想會不會真的有個絕世高手或者一個輕功了得的人出現。
胡成被人群簇擁上前,與村長面對面站著。
“陳道,你帶這麽多人來我們村有什麽事?還帶著家夥把式, 怎麽,是想把我們村鏟平了給你們?”胡成見此場景心底其實有一瞬慌亂,但仔細一想, 對面根本無人得知下毒就是他們村乾得, 況且就算是知道了,看他們村人都沒事人的樣子,又有誰相信是下毒呢。
如此想著,他心中那一絲愧疚霎時消失地無影無蹤。
“胡成,我不是來和你費口舌, 你到底幹了什麽事,大家心底都清楚,不必在這打馬虎眼。”村長摸了下長胡須,笑道:“況且我們來這,也不是來同你們講道理的。”
這事若對面硬要賴掉, 也不是賴不掉,但他偏是要讓人狡辯賴掉的機會也不給!
“大家, 他們是怎麽欺負我們的,我們就怎麽欺負回去,也要讓人知道知道,我們村也不是軟柿子!”村長說著往旁邊走了一步讓開道留給他們,囑咐道:“也別傷了不該傷的人。”
憤怒的村民也不需要多說,直接衝上去扛起東西就打,也不是真的要鬧出人命,但氣勢和力道要拿出來。
薑勤哪打過架,突然混亂的場面讓他一時間分不清誰是誰,只能靠著於策在旁邊,打鬥中也沒出現他幻想的情節,因為...
實在打得太亂了。
他看著不遠處突然躺下來用腳踹人的男人,再看一直用力拱對方鼻子的人,沉思了半刻緩緩退出去,誰知這時一個人突然扛著鋤頭從他背後偷襲而來。
“小心!”
於策倏然睜大雙眼,一把抓住對方的把手用力踹出去,這力道十分十,那人猝然就飛出去,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
也正是這時,同村的人看見真有人敢扛鋤頭,動力狠厲了不少,沒了之前的顧及,對面本就瘦弱的青壯年不多時就躺在地上不能動彈,有一些手臂、額間都冒出血珠。
尤其是胡成,被打得極凶,鼻血糊了一臉。
村長冷眼看著,叫來一人讓大夥停下,把胡成捆起來帶去裡正那裡。
另一頭的皂水村,裡正已然坐在村口,身邊還有一個衙門服飾的官差,身前別著一把大刀,眼眉肅穆。
裡正擦了把汗,側頭掃了眼正襟危坐的衙役,心底一邊恨胡成村裡人不知事,新縣令剛上台就敢乾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一邊又覺得皂水村人多事,分明也沒鬧出什麽人命,偏是要鬧得鎮上去,連縣太爺都知道了。
這可倒好,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一把就要燒到他管的地界,若是這事處理的不公正,怕是他這頂小小的烏紗帽都不保。
裡正想著又擦了擦額間的汗,耳旁突然傳出一聲“他們回來了。”
趕緊抬頭看去,剛剛還一片熱光的空白地,這會已經走上了不少人,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黑點慢慢變大。
看清了來人的模樣,也不知怎麽搞的,對面村的幾個人都被綁著過來,身上不約而同出現了不少傷。
裡正一看就知道肯定打上了,暗叫不好,就怕被這個衙役看去以為他管的是什麽窮山惡水的刁民。
誰知衙役見狀臉色都沒變,看著被五花大綁的人還有閑心喝口茶。
皂水村的村長走上前,給兩位行了個禮,然後指著跪在地上的這幾人十分氣憤地說:“大人、官爺,我們奉命前去捉拿時,這幾人確實不聽一直反抗,還出言不遜,這才不小心打鬥起來。”
“不過我們村也受了傷。”說到這村長還咬咬牙踹了那胡成一腳,“你們村敢揮鋤頭打人,就不怕鬧出人命!我們縣令最見不得這等刁惡之事,偏生你們村要做,等這事完了,我們還得去趟你們村說說療傷的賠償!”
一聽這話,原本低垂著腦袋的胡成立刻抬頭起來,身邊幾個被綁著的也跟著叫嚷,可是嘴裡塞著稻草,只能發出‘嗚嗚’的悶聲。
裡正聞言不禁擦了把汗,瞥了眼不知道哪傷著了的村民,一時間像是重新看清了皂水村一般。
“是啊!俺們也受傷了!”一個壯漢走出來,擼起袖子指著手臂上的一個小裂口,裂口上有幾條奇怪的紅色疤痕,瞧著倒是像是真的。
“大人你看,疼著呢!”
這副突然嬌軟的調調讓周圍人一愣,紛紛低下頭。
薑勤悄悄往於策身後挪了一下,忍住笑意輕咳了聲,那幾道疤痕還是他采了紅薯藤擠出汁液塗上去的,樣子能唬住人但一摸就知道是假的,村長原本叫他這麽做是怕大人偏心,結果沒想到這位兄弟表現得比預想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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