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勤一聽瞪了眼於策,趕緊上去給阿蘭奶解釋了一遍。
“這樣啊..”阿蘭奶一臉失望,責怪似得看向於策,尋思這男娃看著結實得跟座山一樣,怎麽這都一年了還沒讓自家哥兒懷上,真是沒用。
送阿蘭奶走出去,薑勤拍了下腦袋,心說這事怎麽算真是。
薑勤這邊解釋完,面上的無奈還沒下去,未關上的門立刻被推開,來人面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面上滑下,神情緊張又驚恐。
直到薑勤出聲提醒,那人才咽下唾沫,啞著聲音道:“薑勤..完了...全完了...”
“村裡人好像又染上了疫病...”
“什麽?”薑勤嚇得一激靈,哪還顧得上尷尬,立刻握住那人的手。
“到底怎麽回事?說清楚!”
“剛剛在樹底下大家聊天,忽然有一個人捂住肚疼起來,本來大家以為他吃壞了東西,接過陸續地大家都開始痛起來!”
“現在..估摸著全倒下了,村長一聽就讓我來叫你,跑的時候還發現路上倒下了不少人,有的人還口吐白沫,那狀駭人得很!”來人想到不禁打了個冷顫,“薑勤..你快去看看吧。”
“帶路!”
第45章 食用斷腸草?!
“哎呦喂..”
“痛死我了..”
不說榕樹下倒下的人, 薑勤路上又碰見了些,人數之龐大, 他根本來不及查看。
這回不像是疫病那次是一點點得來, 而是像泄洪一樣全部一起到,打得人沒有任何準備。
薑勤看著捂著肚子哀嚎的人,走上前拿手擋住鼻子略微查看了下, 面色蒼白,手腳無力, 沒有發熱,腹部陣痛,伴隨著嘔吐。
他沒有疫病經驗, 光靠看是猜測不出,只是這個症狀,倒是不像疫病所致。
“怎麽樣?”於策從家裡拿了上次剩下的面巾遞給薑勤, 看著遍地的嘔吐物和若有似無的慘叫聲, 心猛然一跳。
“我看不出,但又不太像是疫病,得去請個大夫來。”薑勤戴上面巾,拿手按了按他們的腹部,腹部微微拱起, 按下去軟而空。
“那我先去鎮上,你和..”於策說著掃視了一圈,只看見零星幾個青壯年面孔在旁邊詢問倒下的人。
“陳齊。”於策叫他過來,“你在這幫著薑勤,我去鎮上找大夫來。”
陳齊也驚魂未定, 一聽連忙同意,還問需要再來一個人一起去嗎?
“不需要我走小路, 再來個人會影響我。”於策拍了陳齊的肩膀,轉而對大米交代點什麽後和薑勤說了聲就走了。
“現在有幾戶人家出現這樣的情況,沒有出現情況的人家也記錄一下再問問是否願意幫忙。”薑勤快速說著,又往四周環視了一遍發現村長沒在。
“村長在哪?”
“我爹在今日出去了,裡正叫周圍村落的村長一起去的。”陳齊心虛地說。
“你不是說..”薑勤想到是村長叫他來,結果這會一看分明是自己來喊得,不過現在也不是糾錯的時候。
薑勤歎了口氣,“快去統計,再叫幾人同我一起把大家抬到一起。”說完遲疑了一瞬後道:“就在這榕樹下吧。”
“好。”
旁邊來了五個青年,跟著薑勤一起把人抬到榕樹下,還有人去找倒下的人一起來,兩兩一組倒是動作快,也不墨跡。
好在路邊的人還在少數,更多的是在屋子裡的人,不過不妨事,陳齊去查看,也省下了不少功夫。
薑起把最後一個人靠在榕樹上,抬手擦了兩下額間的汗水,這才呼出口氣。
沒等多久,陳起跑過來,“薑勤..出來了,村裡四十戶人家,只有六戶人家沒什麽事,他們也都出來幫忙。”
“哪六戶?”薑勤想到他們家也什麽事,一定是有什麽東西他忽略了。
“就村裡的建了瓦片房的幾戶。”
村裡用得上瓦片房的人不多,薑勤也聽說過,那為什麽他們沒事,而其他村民反而像中了毒一般反應如此之大。
薑勤百思不得其解,但又似乎抓到了點什麽。
“你帶我去看看他們家。”
眼見為實,他們沒事的幾家一定是有什麽互通的地方,只是他現在沒發現。
“成。”陳齊瞧著薑勤分外嚴肅的神情,趕緊前面帶路。
薑勤依次在門外看了這幾家的情況,連村長家也沒忽略,只是看完那種強烈的感覺如影隨形他卻沒能反應過來。
到底是什麽...
他坐在榕樹下捂著腦袋,共同點..
“嫂子,先喝口水吧,喝完再想。”陳齊也不知從哪搜羅出個壺和碗來要給他倒水喝。
薑勤接過來,看著搖晃的清澈水面,正要喝的手一頓,電光火石之際。
“是水井!”薑勤徒然站起來,手裡的水險些灑出來,“那幾戶人家都打了水井,村長家是,我家也是,都是獨立用水,沒有再去村口提水喝。”
這也就是為什麽他們都沒事,其他村民倒下了,如果真是這樣。
他看著周圍的村民,暗想那這絕對不是什麽疫病,更像是在水源處下毒,這才會有躲過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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