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順著他的目光反過頭,就看見一個身形壯碩的男人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閣下有什麽事嗎?”
管事也算是見過不少人,但眼前這個農家漢子體型比一般人要大塊很多,走近來就跟座大山一樣,讓人不禁收緊呼吸。
他偷瞄了眼薑勤,暗自念叨,也不知這個清俊的小哥兒是怎麽忍得了,兩人站在一起感覺男人能把哥兒蓋住。
“無事無事!”管事察覺到眼前人的目光越來越冷淡,趕緊揮手後退。
於策見薑勤沒事,略過這人幫薑勤把缸抱起來,柔聲道:“雞仔買完了,現在回家嗎?”
“嗯。”薑勤看了眼小雞仔,和管事擺擺手後跟著於策回家。
待走遠略寫,於策看見旁邊有人在賣糖葫蘆給薑勤買了根後才問:“剛才那個人找你有事?”
薑勤被甜得眯眯眼,聞言道:“嗯,說是想買做菜的方子。”
於策嗯了聲,沒再多問。
這次買回來的都是小雞仔,足足買了二三十隻,一到家薑勤趕緊找個小箱子放上稻草,再把它們安置進去,這時候的小崽子剛到新環境最容易受驚。
幸虧這時候溫度不錯,只要注意幾天等它們適應環境後就可以放進雞窩和那些大雞混熟。
日子一天天熱起來,薑勤中午都得用上蒲扇,也不過是五月的天氣,就像入夏了一般。
薑勤這日入往常一樣去田裡看看,發現泥土的濕潤度下降,秧苗有些萎靡地趨勢,心中大震,忙走上去看看水流的速度,可越往上走越發覺水流地極慢。甚至偶爾還會斷幾下。
村裡是有水庫的,而水庫一般是兩個村莊合在一起建立,他們村的水庫就是個隔壁村共用,按理說這次輪到他們村下水,不至於會出現沒水的情況。
想著他繼續往前走,一直到水庫那裡,水庫的水清澈,連底下的小魚都能看見更別提那個被重新塞上的鐵塞子。
薑勤看了眼對面村的塞子已經被打開,踩到了水消失的緣由,暗道一聲心真惡毒。
不等他繼續過去查看,對面草叢忽然鑽出三四個青年,個個面露不善,見他是個哥兒更是流露出不屑之情。
“看什麽看,看什麽看,走遠點!”為首的青年大聲呵斥道。
村與村之間的界限明晰,就是怕鬧事,所以特意拉了根線在中間。
那幾人見他不往後退,公然越線走上前來。
“走不走你!別以為你是哥兒我們就不打你!”
“就是,一個哥兒不在家待著生小孩,到處逛算什麽,莫不是稀罕男人,特意跑出來找漢子?”應和的男人說完叉腰大笑。
薑勤冷眼看著,瞥了眼身側的蠍子草,冷笑一聲踹了下,蠍子草上方的孢子頓時飄揚起來,直接襲上那幾人的面部。
“啊!”
第43章 搶水庫!
白色的孢子快速飛向幾人的面部, 蠍子草本身是草本植物,外皮長著微小的刺球, 本來有很好的藥用價值, 但其孢子確是有毒物,沾上片刻便會紅腫麻癢,有甚者可能會引起蕁麻疹。
那幾人抵抗不及時, 孢子已經沾在臉上,刺痛、麻癢瞬間席卷臉部。
“你給我們下什麽毒了!”那幾人不敢上前, 紛紛退後抓著臉,孢子帶刺,每撓動一下只會讓刺更深一步。
薑勤冷眼看著幾人狂躁不止的模樣, 一人踹一腳將人踹下另一端的山坡,見人滾下去後才轉身回去把消息告訴村裡人。
“村長!俺就說最近下地的時候覺得乾巴巴得,原來是隔壁村這幫人在搗鬼!”
“不是說好這個月是咱們村嗎, 這把咱們塞子堵上不是讓我們全村人餓死!”
“是啊!不如乾他丫的!不然真當咱們村好欺負了!”
村長站在院子門口, 低頭看著站在門下的一群激憤的人,皺著眉頭用煙鬥撓了撓頭皮道:“這件事情咱們村肯定不服,但是動武不行,要是嗑出個頭破血流對咱們村也不好。”
“那您說怎麽辦!總不能不管吧!”
“是啊是啊!”
“大家稍安勿躁,這個月說好我們村那就是我們村, 誰也不能擅自拔塞子。”村長安撫住眾人的情緒,轉頭對一個身形瘦弱的男人說:“陳三,你最擅水性,你去把我們村的塞子拔了,把他們村的堵上。”
“咱們村不鬧事也不怕事, 誰要是敢欺負到我們村的頭上,我們也不會善罷甘休。”村長站在門前, 陣地有聲道。
“好!”
眾人應和,紛紛跟著陳三來到水庫,只見陳三脫去衣服憋氣跳入水中,三兩下就將水下的鐵塞子拔掉,眾人見狀發出一聲歡呼,又見陳三利索地遊過去把隔壁村的塞子堵上才浮出水面。
“好啊陳三,你小子真有兩把刷子!”好些人攬著他肩膀,一口一句誇讚,好似打了勝仗一樣。
村長站在一邊看著對面村子漸起的炊煙,沉思了片刻後道:“今晚得有人守在這,看看情況先。”
“成!”
因為冬日裡分過組,這次自然也歸於策管著。
入夜後的村莊分外安靜,遠處的蟲鳴聲是夜晚唯一的演奏者,於策幾人守在水庫旁邊,旁邊放著一個銅鑼,若是有異動便敲響這個銅鑼叫醒全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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